旁邊的黑煞,嚶王,鴉鴉,眉頭都緊緊地蹙起,周身氣息就跟打翻了醋壇子似的酸味。
飛升後,他們都長大了不少,黑煞和嚶王已經有了八九歲的身高,鴉鴉則已經是十一出頭的小少年模樣了。
這些奶娃娃最大的隻有五六歲,最小的則是三歲。
這很明顯,奶娃娃就是來跟他們搶主人寵愛的,而且還絲毫不避諱他們。
不過,小追追這小叛徒,已經和幾個奶娃娃玩在一塊了。
至於火毒蛇,不管換什麽地方,不打架,主人不喚它,它兩眼一閉,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
“去去,都好好站著去。”
田爺爺領著奶娃娃們站好隊,“想讓門主親親抱抱舉高高,就好好自我介紹。”
楚笙,“……”
小奶娃們都穿著統一的水墨畫灰袍,頭發則用條紅色絲帶紮了個丸子頭,每個人的眉心上都用紅筆繪畫著不同的圖案。
男男女女都有,一共有十二位。
等小奶團們介紹完,田爺爺這才想起那幾個鹹魚徒兒們來。
“香香哥哥,狐狸姐姐,還有茶茶哥哥呢?他們都去哪了?”
楚笙,“……”
這名字聽光著就有點奇奇怪怪的。
“啊紫知道茶茶哥哥去哪裏。”其中一個奶團舉手,“茶茶哥哥又去隔壁仙門撕綠茶了。”
楚笙眉梢微挑。
她不在的這百年,上界就添了新的用詞嗎?
綠茶是什麽意思?
楚笙有那麽一瞬,感覺自己跟不上這靈仙域的時代了。
“啊墨知道狐狸姐姐,狐狸姐姐又去撩隔壁的隔壁的仙門的小哥哥了。”小奶團一口氣說完,差點喘不上氣。
楚笙,“……”
如今的仙門這麽,開放了?
她下意識問:“那你們的香香哥哥呢?”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嘻嘻。”
小奶團們齊齊捂嘴笑了起來,“香香哥哥當然是在塗香香啦。”
楚笙,“……”
果然。
“啊墨,帶門主姐姐去她的洞府,老子去把那兩個崽子揪回來。”
田爺爺氣衝衝地出門,叫啊墨的小男孩就乖乖上前,牽住了楚笙的手,“走吧門主姐姐,啊墨帶你去漂亮的洞府。”
黑煞和嚶王還有鴉鴉,咬牙切齒地跟在身後,目光緊緊地睨著啊墨牽著楚笙的那隻小胖手,恨不得立刻馬上去將那礙眼的小胖手一根根掰開。
這時,小奶團轉過了頭來,朝著他們挑了挑眉,炫耀味滿滿。
三崽的小拳頭都忍不住硬了。
這小奶團竟然還是個有兩麵性的。
仙門不大,走了沒多久,啊墨就帶著楚笙停在了洞府外。
旁邊還有三個洞府,相隔的並不遠。
微風拂過,一陣香味飄過幾人鼻間。
下一秒,楚笙和幾個崽紛紛打起了連環噴嚏。
“這是……啊嚏……什麽……啊嚏,香味呐?”
楚笙抬袖擋住,噴嚏才減輕了不少。
“嘻嘻,這是香香哥哥在製香呢。”
製香!
“不會是毒香吧?”
嚶王忙捂住了嘴巴。
“不是哦,就是單純的香粉,香脂而已,很多小姐姐都會來找香香哥哥去化的美美的。”
楚笙挑眉,這果然是個奇葩小仙門。
不過,她現在最重要的是修煉。
隻有把修為趕緊提上去,才能報仇,去凰天學閣。
彼時,靈域九州。
楚境,守九宗,以及其他五宗,還有水,木,火,風四族,在看到楚笙成功飛升後,都喜極而泣。
不少弟子都以楚笙為楷模,開始了瘋狂的內卷修煉。
巔峰宗內,酒闕,癡最,淩驚,炎野,冷晏,齊威已六人,已經閉關了整整兩月。
宗門一片寂靜,隻有在他們有人晉升時,才會偶有動靜。
……
上界有陰陽兩麵,陰麵又有罪淵和資源域,而陽麵則有靈仙域和玄魔域。
罪淵,顧名思義,流放的罪靈仙或者是玄魔者,又或者是其他雜亂小域的人聚集之地,也是最亂的一個地方。
而資源域則是這個世界,修煉資源的來源之地。
有無數仙門子弟在那獲得大機緣飛升神域,也有無數各域弟子喪命在那裏。
由於資源域在陰麵,時常戰亂不斷。
不過資源域由靈仙域和玄魔域,這兩大域的人管,所以再亂,也會被控製。
隻是還有些詭異的區域,凶險萬分,便沒有人能管得了。
這些區域會被標記出來,示為禁區。
靈仙者實力等級從低到高為:靈仙,上仙,高仙,玄仙,宗仙,初神,突破初神巔峰,便可飛升神域。
而每個等級又有三個小境界,為:地境,天境,皇境。
目前,楚笙隻是個地境靈仙而已。
是在這方世界最弱,最低微的實力。
楚笙之所以避開那些仙門飛升,就是不想暴露了自己。
若是讓第一仙門那些陰毒之人知道,就算不確定她是否是以前的楚笙,也會因為她們相似的麵容,同樣的名字,以防萬一,殺了她。
還有文昊那個隱姓埋名,躲在暗處的狗玩意,也不會放過她,和師叔們。
進入啊墨所說的漂亮洞府後,楚笙眼角有些抽。
洞府洞府,真的是一個洞而已,一眼便能看全的那種。
一個夜明珠,一張石床,一張木桌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對了,還有幾株從牆縫裏鑽出來的不知名野草,和不知命野花。
用家徒四壁這詞來形容,最適合不過了。
“門主姐姐,我們給你準備了驚喜哦。”
啊墨笑吟吟地說著,然後讓楚笙和幾個崽都閉上了眼睛。
三崽小臉都冷冷的,試圖用自己冰冷的氣息把啊墨給嚇到。
然,小啊墨卻疑惑地拉了拉楚笙的衣袖,小聲地問,“門主姐姐,小哥哥們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呐,怎麽都大大的冷冷的?”
楚笙回頭看了眼三崽,幾乎是前一秒,他們就閉上了眼睛。
啊墨,“……”
楚笙笑笑,也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就聽啊墨道:“好了,門主姐姐可以睜開眼睛啦。”
楚笙睜眼的那一刻,愣了愣,跟前粗糙空無一物的牆壁上,赫然是一幅畫,雜亂無章的畫。
甚至稱不上畫,看得出來是小奶團們一起作的畫。
“門主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啊墨十分期待地看著楚笙。
鴉鴉三人嫌棄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