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仙將期待的目光,楚笙無奈掏出了顆丹藥遞給他,“把這丹藥塞進你鼻子,你就知道自己還臭不臭了。”

奎仙將一愣,“這,這是給我的?”

“賽了這個,俺的鼻子就能通?”

他拿著拇指般大的丹藥端詳著。

“奎仙將,你別被她忽悠了,她隻是一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無名小卒而已,給的丹藥豈能隨便用。”

慕思思的聲音幽幽地在人群中響起。

楚笙這才發現了她的身影。

嗬,這真是巧極了,都傳送到一個管轄據點了。

不過,看慕思思這樣子,已經緩過來了不少。

眼底對她的殺意也越發的濃烈了。

以慕思思敏感警惕的性子,無論她是誰,隻為她這張臉,慕思思都不會留她。

“哼,你懂個屁,這位小仙子善良又美麗,老子相信她。”

瞪完慕思思,奎仙將便將丹藥塞進了鼻子中。

慕思思神色扭曲了一瞬,“奎仙將,你是在資源域待久了,就忘記自己是第一仙門的人了嗎?”

“還有,我慕思思,是第一仙門的預備仙長,你竟然敢對我這麽不敬,是……”

“啊,啊,嚏!”

慕思思正狐假虎威著,奎仙將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有兩坨黏糊糊的鼻屎飛射而出,正中慕思思那劈裏啪啦的嘴巴裏。

“嗯——”

“咳咳——”

慕思思話音頓住,使勁地掐著自己的脖子,試圖想要將入了喉嚨裏的鼻屎吐出來。

旁邊的人愣了一秒後,爆發出了狂笑。

“哈哈,我沒看錯吧,奎仙將的兩坨鼻屎飛進了慕思思的嘴巴裏!”

“哈哈,這也太好笑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吃鼻屎的。”

“也不知道這味道是什麽樣的啊!”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跟屎一樣了。”

“唔,呃,不行,我要吐了。”

有的人光想想,胃部就一陣翻騰,捂著嘴巴離慕思思遠遠的。

慕思思也覺得惡心極了,極力地用手指扣著喉嚨。

“師姐!”

落遊看慕思思這難受樣,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奎仙將卻眼眸一亮,“俺真的能嗅到味了!”

他聳動著大草莓般的大鼻子,開心的扣著楚笙的雙肩,晃個不停。

搖的楚笙頭暈目眩,“給我停下。”

“嘿嘿,不好意思哈小仙子,俺有一點點激動。”

整個過程中,慕思思被忽略了個徹底。

她先前所般出來的預備仙長的頭銜,奎仙將也壓根沒聽到。

又或許,他壓根就沒當一回事。

他撓著腦袋,憨厚地跟楚笙道謝,還邀請楚笙去據點坐一會。

楚笙委婉拒絕,“下次吧,我們在資源域的時間隻有三日。”

奎仙長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便讓人拿了個木匣子給楚笙,作為道謝禮。

楚笙沒有接過,奎仙將直接塞進她懷裏,還附耳說了幾句,隨後眾人便看見楚笙收下了木匣子。

“奎仙將,你膽敢吃裏扒外,待我回第一仙門後,就將你的罪行告知仙主。”

慕思思扣不出那肚子裏的鼻屎,隻能將其化為憤怒,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呸!”奎仙將聞言,就啐了口大唾沫,“你愛告就告去,老子在資源域的前線幹了百年,殺數千隻入侵種,戰退玄魔者數次,戰功磊磊,誰他媽有資格管老子。”

前線,入侵種!

楚笙微微蹙起眉。

這兩個詞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

她隻知道玄魔者和靈仙是敵對關係,還從未聽說過入侵種。

難不成是老玄魔們研製出來的東西?

眾人聽到入侵種後,紛紛噤聲,看向奎仙將的眼神,浮上了層敬畏之色。

入侵種是在陰麵的荒蕪之地,也是陰麵劃為前線的地方,隻有玄仙以上的實力,才能去前線。

雖然已經布了結界,但還是會有入侵種時不時的溜出,仙門的人便派幾個戰隊守在那裏。

可是由於入侵種戰鬥力極其恐怖,有不少人都不願意去前線。

所有眾人對去過前線的仙者都十分的敬畏。

這下連慕思思都啞口無言了。

她憤憤地轉身,領著第一仙門的弟子去尋資源。

管不管得到,待她回了仙門,稟報才會知道。

這個奎仙將,不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

仙主管不了,她就傳訊給在皇天閣的大師兄,隻要大師兄出手,就沒有人能活著。

至於這個下界來的楚笙,她更不會放過了。

那張臉讓她覺得惡心。

也讓她看著心慌。

“楚……仙子。”

月拂見楚笙幾人走後,跟了上來,即將脫口的楚笙二字,又咽了回去。

楚笙頓住腳步,抬眸睨著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我姓楚名笙,你可以直接叫我楚笙,不必仙子長仙子短的,有點惡心。”

這番直言不諱,讓月拂麵色煞白起來,“你,真的,是楚笙?”

楚笙冷嗤,“記住,我是下界來的,不是你們看之變色的那個人。”

說完,楚笙疑惑湊近月拂,冷然地凝視著月拂,“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們為啥這麽怕她,難不成是你們對她做了什麽虧心事嗎?”

月拂腳步不禁退了一步,發白的唇牽起一抹苦澀的笑,“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你與我那位仙逝的未婚妻有些相似,感到愕然而已。”

嗬嗬!

他竟然還敢提未婚妻三個字,真是可笑至極。

楚笙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惡心感,轉過身去,“以後離我遠點,你讓我覺得惡心。”

“放肆……”

跟在月拂旁邊的幾位弟子,再次替自家少尊惱怒,還想拔劍衝過去,被月拂抬手製止住。

也是這會,月拂才發現跟在楚笙旁邊的黑色鬥篷男子不見了。

他不由疑惑擰眉,吩咐一位弟子,便讓他去查。

戰賽,那個人居然來去自如,身份肯定不簡單。

可是楚笙一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人,怎麽可能會認識什麽大強者?

看著前方一襲黑裙遠去的背影,月拂眯起了眼。

你究竟是誰?

世上真的會有這麽相似的人,名字又一樣的人嗎!

他是不相信的。

他一定會查清楚她的身份,若她不是那個楚笙,他可以暫且放她一馬,若是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