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第一仙門的人和鹹魚仙門的人打在了一起。
月拂見狀,擰著眉上前,“別打了,現下我們應該趕緊離開才對。”
可慕思思這個貪婪的人,怎麽可能會錯過這次機會。
她愣是纏的楚笙脫不開身,楚笙不由爆了句粗口,“傻比。”
不想再與她糾纏下去,楚笙抓起把刺眼粉撒過去,慕思思這才捂著眼睛消停。
青狐幾人見狀,也學著楚笙做。
這都是她們的防身必備東西。
眾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地麵也震顫的越來越熱厲害,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快,快跑,是獸潮。”
有人大聲說了句,拔腿便跑。
眾人抬眼看去,果真看見了林子深處,跟波浪似的獸群湧過來。
有些直接腿軟,跑都跑不動。
其中幾位有獸寵的,直接禦獸離開。
楚笙拉著啊墨就往山洞衝。
“吼——”
神獸感覺到有人入侵自己的領地,便再次咆哮出聲,警告著眾人。
月拂見楚笙幾人不過一切的衝向山洞,猶豫了會之後,便也跟了進去。
“少尊,你瘋了,快往回跑啊,你去那裏是自尋死路啊。”
無論這些弟子怎麽喊,月拂還是義無反顧地跟在楚笙身後,幾人無奈,隻能跑自己的。
緩過來的慕思思見狀也衝進了山洞。
此時,她腦袋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楚笙搶了神獸。
楚笙幾人剛靠近山洞口,獸吼就撲麵而來,強大的罡風讓她們麵容都扭曲了起來。
小啊墨都差點被吹飛。
“黑煞!”
無奈之下,楚笙隻能將黑煞喊出。
“吼——”
下一瞬,一個龐大的黑獸就擋在了楚笙跟前,將楚笙幾人護在了身後。
慕思思和落遊還有月拂剛靠近,就對上了黑煞呲著的獠牙。
頓時嚇的僵在了原地。
黑煞覺得挺有意思的,張口又朝慕思思等人吼了聲,由於離的太近,幾人的耳膜險些震破。
她們忙布下了防禦罩,隔絕住了黑煞的吼聲。
“師姐,這也是神獸嗎?”
落遊看著將楚笙她們緊緊護著的黑煞,疑惑地開口。
這神獸的威壓,雖然不如山洞裏麵那隻,但是也不弱。
“沒錯,是神獸,不過是隻還沒成年的。”
慕思思盯著黑煞黑亮的皮毛,以及那極其護主的犀利眼神,臉上再次浮上嫉妒的神色。
“為什麽,一個下界來的,會有神獸?”
憑什麽!
她滿眼的不甘。
在黑煞出現的那一刹那,洞裏的神獸沒動靜了。
而獸潮也將至。
楚笙她們進不了洞內,便隻能靠在洞口。
想必這個地方,那些獸不敢靠近。
“吼!吼!吼!”
萬獸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很快,黑壓壓的獸群就紛遝而至。
慕思思幾人忙跑到另一側的洞口旁呆著。
萬獸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巨石碾成粉碎。
前方響起一道道的慘叫聲。
有些獸嗅到楚笙等人的氣息,還想要對她們發起進攻,被黑煞一吼,立即退縮。
“小美人,這獸潮再繼續前行,豈不是會踏平整個資源域!”
青狐看著猶如海狼般曼過去的獸潮,不由開口。
也是這句話提醒了楚笙,按照獸潮的破壞力,資源域裏就算有再多天材地寶,也會被獸潮踏碎的。
那這資源域,她們豈不是白來!
“嗷嗚——”
忽然,山洞裏傳來母獸的嗚鳴聲,這一聲很虛弱。
楚笙眉梢微擰,“黑煞,你在這守著,我進去看看。”
見楚笙要進去,慕思思等人也要跟上,楚笙隻能將火毒蛇也喊了出來,“火火,別讓她們進來。”
“嘶——”
火毒蛇將洞口擋了個嚴嚴實實,雖然它不是神獸,但威懾力還是很強的,光是她的外表,就讓慕思思她們望而卻步。
“該死的,那個下界來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獸!”
慕思思已經嫉妒到麵目猙獰。
她在第一仙門這麽久,別說神獸了,連隻獸寵都沒有。
她們才是真正的靈仙啊,氣運竟然不如下界來的。
月拂眼眸斂著,“或許她是傳聞中的禦獸血脈。”
隻有禦獸血脈的人,才會被神獸臣服。
仙界中,禦獸血脈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斷絕。
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血脈,若是他能與其結為道侶,他們月家便能有此血脈的衍生。
屆時,他們月家有萬獸臣服,誰還會敢對他們月家不敬。
這麽想著,月拂嘴角的笑容就不禁擴大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膝下子嗣環繞,萬獸朝拜的樣子。
旁邊的慕思思眼角餘光掃到他這副模樣,不禁不屑啟唇,“月高仙真是不同凡響,這時候竟然還能做美夢。”
月拂這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回懟道:“方才慕仙子嫉妒猙獰的神色倒是讓月某刮目相看,堂堂第一仙門的預備仙長,肚量竟然如此小,也不知為仙長後,會不會帶壞了你們仙門弟子。”
“你……”
慕思思氣結。
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杠上,青狐幾人看的那叫一個爽歪歪。
彼時,楚笙已經進入了山洞中,為了避免驚擾到母獸,楚笙第一時間就釋放出了自己的禦獸血脈。
以此告訴它,自己不會傷害它。
而母獸也在嗅到她的血脈氣息後,安靜了下來,在洞口深處靜靜地望著走過來的楚笙。
那是一隻通體棕色毛發的鹿獸,它的頭上長著對花色鹿角,十分好看。
楚笙緩步靠近,看見了它懷裏的幼崽。
那是剛剛生下來的。
難怪母獸這麽著急,原來是正在生產。
“嗷嗚——”
母獸看到楚笙靠近,低低地嗚咽著,還將幼崽往前推了推。
看到它似乎在求助自己,楚笙便蹲下身查看幼崽。
幼崽的氣息很弱,看上去好像是早產兒。
楚笙祭出禦獸力量,查探著幼崽的身體狀況。
半響後,楚笙擰著眉看向母獸,“它氣息很羸弱,需要救治。”
“嗷嗚——”
母獸嘶鳴一聲,眼中有熱淚打轉。
她不想自己剛臨世的崽子,就這麽沒了。
它朝著楚笙低下了頭顱,“用盡全力凝出人言,“獸尊,拜托你,救救我的崽。”
楚笙抿著唇,隨後點了點頭,“我可以救它,但是你不能不能讓這場獸潮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