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百年前那個楚笙對不對?”這句話慕思思近乎是用喊的,“說,你為什麽沒有死,還從下界飛升上來,是誰救了你,又用了什麽邪門歪道才活了過來?”
“我,叫,你,把,它給我。”
楚笙殺意爆出,壓製著的暗靈力已經有了些許波動。
那是阿爹阿娘用心頭血溫養的琥珀,她怎可讓慕思思這樣惡心的人玷汙。
“哈哈,給你……”慕思思見楚笙逐漸繃不住的情緒,心情愉悅地仰天大笑著,旋即,斂起笑陰鷙啟唇,“有本事,你來拿啊。”
“不過,我可提醒你,這琥珀墜可是很脆弱的,你可悠著點,別將它打碎了。”
慕思思一步一步往後退著,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隻要她是楚家楚笙,她就有的是法子拿捏楚笙。
“可惡的女人。”
嚶王和黑煞還有鴉鴉已經氣到渾身冒殺氣。
似乎是楚笙的殺意太重,就連沉睡的火毒蛇也醒了過來。
“鴉鴉,偷個吊墜你肯定可以的吧?”嚶王看向鴉鴉。
鴉鴉能飛,若是伺機而動,應該不在話下。
黑煞,“不可以輕舉妄動。”
這玉墜對他們主人很重要,若尋常東西開搶就行,但是這個,他們得謹慎小心。
“不好,主人,地下有動靜。”
嚶王耳力極好,經過上波的入侵種,它對入侵種破土而出的聲音有了了解。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入侵種破土而出,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將楚笙和慕思思給圍住,慕思思笑的很得意。
那些入侵種見她手裏的琥珀頓時就退縮到了楚笙旁邊,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楚笙。
“哈哈,楚笙,百年前沒能讓你死的幹淨,這會我定要你屍骨無存,神魂具滅。”
慕思思握著琥珀墜,站在入侵種圈外,獰笑地看著楚笙。
“醜八怪,別高興的太早了。”
鴉鴉和黑煞加入了戰鬥中。
因為嚶王還沒出現過,所以就由他伺機拿琥珀墜。
“嗬嗬,兩個奶都還沒斷的小獸,也敢大放厥詞,待會被撕咬的時候,我看你們嘴還硬不硬。”
這波入侵種明顯比上波要厲害很多,楚笙和黑煞和鴉鴉戰力全開。
盡管地麵上已經堆了很多入侵種碎屍,但它們還是一波接著一波的衝上來。
三人的靈力已經在逐漸耗虛,身上的傷口一道接著一道。
楚笙的靈力已經驅使不了陰陽琴,戰鬥力大大減小。
鮮血儼然已經將她們的衣裳浸濕,不知是不是楚笙禦獸血脈的原因,這些入侵種對她越發的亢奮了,一雙雙眼中都冒著綠光。
楚笙靈體內的暗靈力在叫囂,但她還是生生地壓下了,不到最後一刻,她不能暴露,不然她就沒有辦法入凰天閣。
“哈哈,真是精彩呐。”慕思思看的很是愉悅,還猙獰地喊了起來,“咬她,張大嘴巴一口咬斷她的腿啊,吸幹她的血,你們就會變的更強了。”
這會的慕思思看起來癲瘋極了,仿佛這些入侵種就是她豢養的寵物般。
而就在這時,她手心忽然一空,慕思思的笑聲倏地僵住。
猛然抬起了雙手,“誰,是誰偷了我的吊墜,快給我快給我,不然我殺了你。”
慕思思轉著頭看四周,神情陰鷙地嘶吼著。
心也再劇烈跳動著,沒有了琥珀墜她會死的。
會死的啊!
而就在這時,那些入侵種卻突然瑟縮著往後退了,慕思思瞳孔一震,腳步不斷地往後退著,嘴裏不斷地嘟囔著,“怎怎麽可能,你怎麽還有一隻神獸。”
慕思思見多了一個嚶王,滿臉不可置信。
要是她知道楚笙還有神獸,她就不會這麽大意了。
楚笙撫摸著手中的琥珀墜,猩紅的眼眸溢出滾燙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的砸落在琥珀墜上。
“阿娘阿爹。”
楚笙唇邊綻開一抹笑,月光下,宛若雨中綻放的雪蓮,淒美而聖潔。
“啊……”
隻是眨眼的功夫,慕思思就被入侵種給包圍住,她已經用完了身上的爆炸靈器與符籙,靈力也耗虛,數隻入侵種將她撲倒撕咬著。
“師姐!”
這時,落遊忽然出現,他看著已經被撕咬的不成人樣的慕思思,瞳孔都在發顫,旋即,使用了火靈術,在入侵種群中投下火種,入侵種瞬間慘叫著鬆開了慕思思。
他趁機用靈繩,將慕思思帶離了入侵種的包圍圈。
臨走前,他不禁回眸看了眼,便看到了楚笙輕吻琥珀墜的模樣。
落遊心頭一沉。
那個琥珀是楚家的東西,所以她真的是百年前那個楚笙!
想到那個真實的幻境,落遊雙腿微微發軟,但還是抱著慕思思慌忙離開了。
“黑煞,那個醜女人被帶走了。”
嚶王瞧見這一幕,氣的牙癢癢,但前方是大群在火海中嚎叫的入侵種,他們過不去。
鴉鴉:“要不我飛過去滅了他們?”
“讓她們走。”
楚笙小心翼翼地將琥珀墜收好,目光冷淩地看向漸漸消失在她視線中的兩人。
“第一仙門預備仙長,四肢不全,容貌嚴重損壞,會讓她生不如死。”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似含著碎冰。
話落,下一秒,楚笙身子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主人!”
三崽驚呼著跪在楚笙跟前。
楚笙身上的傷並不比慕思思少。
鴉鴉和黑煞也是血跡斑斑。
入侵種有三條命,而她們隻有一條。
三崽紅著眼眶給楚笙輸入靈力。
可是,它們的靈力本就耗空,榨幹了也祭不出多少靈力,全靠嚶王撐著。
忽然,一道腳步聲響起。
三崽頓時警鈴大作,紛紛站起身護著楚笙,看向聲音來源,便見不遠處有位佝僂著背,披著鬥篷,拄著拐杖的老婆婆一瘸一拐地走來。
“別過來。”
三崽神色冷冽地睨著老婆婆,十分警惕。
老婆婆聞言,頓了頓,然後抬手一揮,一行靈字出現在三崽眼前。
“不想她死,就帶著她跟我走。”
三崽神情冷然,互視了眼。
黑煞:“我們為何要信你?”
“因為她的阿娘,讓我把個東西交給她。”
聞言,三崽怔了怔。
“我們主人是第一次來前線,你怎麽確定她就是你等的那個人?”
褚婆:“她手背上的蓮花印與納蘭月恩仙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