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很乖。”
搜刮完他們身上的資源後,楚笙心情很好地誇了他們一句。
然後威風凜凜的離去。
“愚蠢,要不是你們硬要搬來這裏,哪裏會發生這種事。”
慕思思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秦槐幾人。
“簡直是目光短淺到了極致,這點靈寶算什麽啊,進入資源頂那才是頂尖的資源。”
秦槐幾人被她噴的臉紅脖子粗,偏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頭,這安全房門開著,看來是還沒有其他域的人進。”
房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粗廣的說話聲,和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比尋常人的還要重一些。
慕思思幾人麵色頓時一緊,這明顯不是剛剛走的那幫人。
他們趕忙試著運轉靈力,將體內的毒排出,心跳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依他們現在的情況,來了敵人必死無疑。
“哎喲我滴娘咧!”
走在最前頭的玄魔者被慕思思等人嚇了一跳。
明明安靜的很,結果一進門就看見躺了一地的人,而且個個都瞪著眼,他能不被嚇到嗎!
“這是詐屍了,還是咋地?”
身後大掌魔等人聞言,大步往前一看,便見秦槐等人往後縮著身體,個個麵露驚恐。
方才落遊還抱著要是其他域的人,他們可以和他們好好談談的希望,結果居然是玄魔域的人,他們怎能不慌。
“哈哈——”
大掌魔見是第一仙門的弟子,頓時就仰天大笑起來。
其他弟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今兒,咱魔這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麽!”
玄魔者們樂嗬的不行。
大掌魔蹲下身,睨著慕思思等人,舔了舔唇角,“哎呀呀,這幾個看著都很鮮嫩啊,看來是被仙門保護的極好的。”
“你,你們別過來,我們仙門的人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
秦槐的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這麽說來,你們還有同伴啊?說,她們在哪?”
大掌魔說罷,抬手就是一把掌掄下。
這可是第一仙門的弟子啊,陷害栽贓他們阿楚,傷他們阿楚,殺他們阿楚的混蛋玩意。
好不容易逮到了當然得好好治治。
“她們就在前方不遠處的那個安全房,她們身上還有很多的資源,你們去了一定收獲滿滿。”慕思思忙不迭地開口。
也成功吸引到了大掌魔的目光,他覺得這醜八怪貌似有點眼熟,就湊近盯了會,慕思思被盯的有些頭皮發麻,緩緩地往後挪著。
“啪——”
大掌魔當即一甩手,把慕思思給扇倒在地,“你躲什麽躲,沒看見咱魔在盯你嗎!”
這一掌,扇的正是慕思思受傷的那邊臉,疼的慕思思差點暈厥過去。
然而,大掌魔並沒有放過她,揪著她的衣襟就提溜了起來,繼續盯著。
然後,他想起來了。
是他們阿楚在玄魔域時,常在畫紙上畫的那個蛇蠍女人。
大掌魔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
“咱魔們,把這幫壞種給老子往死揍。”
一刀斬的話,太便宜他們了。
話音剛落,玄魔者們的拳頭就如雨般砸下,揍的第一仙門弟子慘叫連連,有些甚至都發不出聲音來。
“別,別殺我們,我們身上的資源都是被前麵那些仙者拿去的,你們要資源,就去找他們,不然,他們跑了,你們就來不及了。”
落遊強忍著身上的句拳,艱難地說著。
大掌魔扔下已經被打的昏死過去的慕思思,提起落遊的衣襟,饒有興致地開口,“被同門搶了資源?”
“是的,她們給我們下了毒,搶走了我們所有的資源,跑了。”
眼下之計,隻有這樣才能將這群玄魔者引開。
大掌魔看著落遊秀氣柔弱的臉蛋,不似說假,大鼻子聳了聳,果真嗅到了落遊身上有股獨特的藥味。
咦!這不是他們大毒魔的拿手毒藥麽?
“哈哈——”
大掌魔倏地大笑起來。
這毒,除了大毒魔能煉,就是他們的阿楚了。
“哈哈——”
眾人被他這笑聲笑的都怔住了。
但玄魔者們再懵,也還是跟著笑起來了,笑的第一仙門弟子耳朵嗡嗡響。
落遊心底卻不由鬆了口氣,他知道大掌魔上當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見大掌魔站起了身,“走,會會那可愛的靈仙去。”
玄魔者們有些懵了,“啊!頭,我們不殺了他們嗎?”
“急個屁,留著有用。”
大掌魔拍了下開口的玄魔者。
他們阿楚明明能殺了這群人,但是卻沒有殺,定然是有她自己的用意,他們可不能壞了阿楚的計劃。
身後,第一仙門的弟子,倒了一地,有些已經被揍的斷了氣,有些被揍的連爹媽都不認識。
“嗚嗚……”
秦槐的臉高高腫起,低低的哭了起來,“這前線的地是克我們嗎,為什麽我們這麽倒黴啊,嗚嗚!”
眾人當中,受傷最輕的就是落遊,他提前用靈力護體,外傷不輕,但五髒六腑沒傷到多少,他將昏死過去的慕思思扶起,探了下她的靈脈,見還有絲氣後,忙給她喂了丹藥。
彼時,楚笙和澹淵還有三崽已經瞬移回到了安全房中。
眾人都還沉浸在修煉當中。
楚笙笑著對澹淵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就拉著他盤腿坐下。
剛一閉上眼,嚶王就在神識中不解地問:“主人,剛剛我們明明可以殺了慕思思那個壞女人的,你為何不殺啊?”
楚笙挑了挑眉,唇角噙著笑意,“留著當腳踏板。”
聞言,嚶王有些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腳踏板,但終歸是有用就行。
大約兩三個時辰後,楚笙聽到了安全房外響起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眉梢微動,睜開了眼睛。
“誰?”
奎仙將忽然大喝一聲,楚笙抬眼,便見不知何時退出修煉的奎仙將,大步地走出了安全房。
所有人也都退出了修煉,跟上去。
下一秒,楚笙就聽到了秦槐哭天喊地的聲音。
“嗚嗚,奎仙將,你一定要幫我們報仇啊!”
楚笙挑眉,難不成他們發現是自己 搶了他們的東西?
轉頭,就和澹淵的紅眸對上,澹淵將她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有我在。”
有他在,隻要楚笙想,他隨時可以取了那些人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