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楚笙換了把長槍,讓嚶王辯聲,確定好位置,猛地紮進地下,然後拔出。
成功紮中了隻幼小的入侵種,果不其然見光的那一刻,它痛苦地哀嚎起來。
“真的怕光!”
楚笙欣喜地看向澹淵。
澹淵點頭,“知道他們的弱點後,就可以有辦法將他們全都殲滅。”
原本要走的楚笙,當即趁著最後一點時間,在這片區域殺入侵種。
幾個崽也都加入了其中。
嚶王負責辯聲辯位,楚笙和澹淵還有黑煞和鴉鴉負責刺殺拔出,火毒蛇負責用三味真火將它們燒個幹淨。
若此時有人看見,估計還以為她們是在插魚呢。
“主人,一千隻入侵種數了。”
楚笙腰牌上的數在不斷地增加著。
而此時,慕思思,奎仙將還有斷畫月拂等人,都回到了原先的安全房中。
“哼,我就說吧,楚笙已經丟下我們先走了,你們還不信。”秦槐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若是大掌魔在,估計得將他的臉再次打成豬頭。
“嗬嗬,那麽多人要搶她的極品空間,她不先走,難道等著被殺嗎!”斷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再說了,她是你們的誰啊,說什麽丟不丟的,也不覺得好笑。”
“就是,管你們第一仙門屁事啊,你們還是該擔心要怎麽和我們下跪認罪吧。”李劍邊把玩著手裏的靈果,邊說著。
說完,正要咬一口手中的靈果,忽然“啊!”的一聲響起,嚇的李劍扔掉了手裏的靈果。
“什麽怪物!”
李劍已經跳到了一旁,掛在了防琛身上。
“哇,主人,你怎麽可以這麽暴力。”
被丟在地上的靈果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穿著紅肚兜的小崽子。
他委屈巴巴地落下一顆又一顆的大豆淚珠。
李劍懵了。
眾人看呆了。
奎仙將道:“傻小子,快收好吧,這可是木係果靈,有種植能力的。”
他記得之前就有位仙兵也得到了一個果靈。
“啊?”李劍撓了撓頭,“我就是在資源頂隨手摘的靈果而已,竟然是個果靈!”
“嘻嘻,我運氣也太好點了吧。”
眾人,“……”
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大部分人進這一趟資源頂,可都是空手而歸的。
能不嫉妒嗎?
李劍立即笑眯眯地將果靈捧在了手心裏哄著。
“大家準備好,傳送陣要開始了。”
奎仙將看著手腕上忽然光芒萬丈的光鐲,提醒著大家。
防嚶,“那楚姐姐怎麽辦?”
奎仙將,“不用擔心,光鐲會將她傳送到仙域。”
“不是傳送到資源域嗎?”慕思思忽然愕然開口。
奎仙將瞥她,“大賽已經結束,你們當然是要被直接傳送到仙域,隻有我們才被傳送回資源域。”
“啊,這……”
第一仙門弟子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或許……
他們不一定會輸的。
對,不會輸的。
就算輸,重真仙主一定會設法解除他們身上的咒語,不讓他們給衝鋒隊下跪認罪的。
與此同時,楚笙和澹淵手腕上的光環也亮起來了。
兩人知道是出前線的時間到了,便都停下了手,讓火毒蛇將所有的入侵種燒了個精光。
剛做完這一切,白光大現,楚笙和澹淵就被團白光籠罩住,隨後就消失在原地。
彼時,第一仙門廣場中,幾個仙門的仙長和重真靜坐在席位上,品著靈茶。
有人看了看上空的日頭,笑道:“想必那群孩子們應該要傳送回來了吧?”
“嗯,快了快了。”
“唉,也不知道我家那三位兔崽子怎麽樣了,竟然敢背著我偷偷去前線,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
防家家主已經被三個子女氣的個把月不吃不喝了。
說是氣,其實就是擔心的。
畢竟三個孩子全都去了前線,這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全都沒命的。
雖然重真再三保證,奎仙將會保護好他們,但是防高的心始終放不下,不管在哪裏都是踱步來來去去的,屁股都不曾沾過一下椅子。
“哎呀,老防啊,你能不能坐一坐呐,你晃來晃去的,晃的我老眼昏花啊!”
有幾位白發蒼蒼的老仙長,看的頭痛不已。
“你們的孩子不去前線,當然說的輕巧了。”防高回懟。
把開口的老仙長氣的吹胡子瞪眼,“我門下弟子不就是我的孩子嗎!”
防高,“……”
好像有點道理。
“各位仙長放心,我門下弟子,慕思思和落遊還有秦槐都是高仙實力,定然會護好各位弟子的。”重真旁邊的樓定出聲安撫眾人。
慕思思和落遊還有秦槐都是在新秀榜上的弟子,眾仙長也是見識過他們實力的,聞言,都點了點頭。
“對了,聽說月家少主也去了前線,不知可真?”
有人問淡然坐著的月顧。
月顧品了口茶,點頭,“嗯,他想要借此機會曆練曆練,我便允了。”
“而且,能殺一隻入侵種便是護仙界一分淨土,這是他身為第二仙門少主的職責。”
月顧說的大義淩然,眾仙長都不由點頭讚同。
“是啊,他們都已經長大了,是該讓他們去前線闖一闖,為民除害了。”
“咱們總不能隻讓他們在仙門裏閉門修煉,這樣反而還不利於他們晉升,也罔顧了一身修為。”
“聽說這事,還是那位連升三輪賽域,從三流仙門爬到第二十五仙門的小門主提出來的吧?”
說著說著,就有人提到了楚笙。
一旁的海罔聽到這話,忙咽下口中的茶水,“沒錯,就是那位叫楚笙的鹹魚小門主在大賽域上提出來的,那小門主可是有趣的很,待會你們見到了一定會很驚喜的。”
重真和月顧見他這樣,眼底紛紛浮現了抹惱色。
在他們眼裏,海罔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哦,這倒是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她資曆這麽淺,能活著從前線出來嗎?”
仙長們疑惑著。
海罔卻肯定道:“你們就放心吧,就算大家都死了,那小門主肯定也能活寫出來。”
“海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咒我防家三兒?”防高當即就拍桌而起。
眾人的臉色也都沉了起來,個個都冷冷地睨著海罔。
“嘖,看看你們這表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向來是嘴在前,腦在後,你們跟我氣,值得嗎?”海罔絲毫不慌,還很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