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醫仙,果然是個能處的人。”斷畫豎起了大拇指。
眾人,“……”
能處,這是什麽新鮮詞?
“怎麽,某人要去吃大餐,竟然不打算帶我這老頭去啊?”
田豐背著手,從拐角處出來。
眾人,“……”
楚笙拉過他,笑吟吟地啟唇,“哪能忘了您老呢,待會咱們吃好後,打扮一大份回去給青狐還有奶團子們。”
田豐笑的美滋滋。
其實他也想進去為楚笙撐腰,但是他人微言輕,進不了第一仙門,便隻能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田豐的那一刻,楚笙心頭是暖的,也是幸福的。
他們就是她的家人。
楚笙挑了仙城中最有名的仙食堂,點了整整三大桌菜肴,讓每個人都吃的肚子圓了一圈。
吃完,楚煜臨走前還不放心地檢查了遍楚笙的身體,然後還給了她好幾瓶靈丹。
甕醫仙從一開始就看上了癡最,磨的嘴皮子都快破了,“小道友,我們醫仙穀真的很好的,什麽稀罕靈藥都有,到時候任由你煉丹,你真的確定不去嗎?”
癡最耐心拒絕,“甕醫仙,等我們想好要如何打算,到時候再給你答複。”
“師父,癡最他們剛上界,容他們考慮幾天,考慮好了自然會做選擇的。”楚煜無奈地拉過甕醫仙,然後帶他走。
“哥哥,回去注意點。”楚笙看著都有點欲哭無淚,這會也鬆了口氣。
“師叔,既然你們還沒有打算,就先去鹹魚仙門住著。”
幾位師叔聞言,高興地點了點頭。
“笙兒,明日我再去找你。”澹淵拉過楚笙的手。
眾人紛紛尷尬地轉過頭去。
“好,回去注意點。”楚笙眸裏都是光,靈動的澹淵挪不開眼。
他滿眸寵溺地在她的玉額上印了一個吻。
笙兒,以後,你的快樂我來守護。
她的快樂,便是她的這些家人。
……
“門主姐姐回來啦!”
“門主姐姐回來啦!”
楚笙帶著幾位師叔剛踏進鹹魚仙門,奶團子們就高興地呼喊著,一蜂擁地抱住了楚笙。
楚笙差點被奶團子們撲倒在地。
“看看姐姐給你們帶什麽回來了!”
楚笙從空間裏拿出一麻袋的東西,給奶團子們,奶團子們興高采烈地開始拆麻袋,一看到裏麵的零嘴都高興的見牙不見眼。
“楚笙。”
楚笙剛從奶團子堆裏出來,就被飛奔過來的青狐一把撲上去了。
好吧,這次楚笙真的被撲倒在地上了。
“嗚嗚,美人,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青狐驚坐起身,檢查著楚笙的身體。
“放心,我沒事。”
楚笙被青狐搞的腦袋都有點懵。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青狐破涕而笑。
楚笙見她這樣,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沒良心的狐狸,竟然隻關心某人,對我視若無睹,嗚嗚,看來我已經被遺棄了。”
斷畫拿這手帕,有模有樣地哭了起來。
酒闕,癡最,淩驚,炎野,冷晏,齊威已,“……”
這個仙門似乎有點奇怪。
“得了吧你,我都看見你門牙上的肉絲了,都吃獨食了,還能有什麽事。”青狐眼可尖著呢。
剛說完,斷畫就打了個大大的嗝。
“好啊你,竟然背著我們吃獨食。”
白茶和其他弟子們全都迎上來,拽著斷畫就撓起了癢癢,把斷畫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楚笙玉手一揮,一桌子美味就出現在旁邊,“喏,這是你們的份。”
白茶幾人眼睛頓時就亮了,跑過去就開始風卷殘雲。
“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沒看見有客人在嗎,真的是。”
大家都顧著你一句我的,他一句我的,也沒有聽到田豐的話。
隻有一人,那便是青狐,她沒有去吃東西,而是圍著幾位師叔打轉,“嘶,楚笙,這些該不會都是你從前線撿回來的小可憐吧?”
她柔弱無骨的玉手最後搭在了癡最和冷晏身上,“嘖嘖,這兩位可是極品呢,楚美人,這麽多你也要不完,這兩位就送給我唄?”
楚笙嘴角猛地抽了抽,“這是我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幾位師叔。”
“啊!”
聞言,青狐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忙收回手,“抱歉抱歉,失禮了失禮了。”
說完,人轉身就化成道綠光盾走。
大型社死現場啊!
青狐隻覺自己一世美名都要毀了。
“噗呲——”
癡最忍不住笑了出來。
冷晏則是麵無表情地拍了拍,剛剛青狐搭過的地方。
他不喜歡旁人的觸碰,特別是陌生人。
楚笙失笑搖頭,帶著幾位師叔進入正殿。
一入殿中,外麵的歡聲笑語頓時小了很多。
這一進便是一個時辰。
楚笙將自己最近在仙界的事情都與他們說了些。
以及在前線被暗殺的事情。
“這個文昊,實在是無恥至極。”
幾人聽到這一切,可能就是文昊派的人後,氣的火冒三丈。
能派出這麽訓練有素的靈仙,隻有凰天閣裏的人才有這個能力,而且還是元老級別的強者。
所以,這便證明那個文昊就在凰天閣中。
“師叔,安全起見,你們若是沒打算好去哪個仙門,便隻能先在鹹魚仙門,這樣我和澹淵才能護住你們。”楚笙提議。
“嗯,隻能先這樣了。”
盡管他們現在恨不得取了文昊的首級給師父報仇,但是現在的他們就是靈仙域中最弱的實力。
他們隻能壓下心中的殺意,努力變強。
楚笙給他們安排洞府的時候,才發現仙門中已經沒有了洞府,最後還是幾位弟子自願讓出自己的洞府,搬去和其他弟子同住,幾位師叔才有地方住。
楚笙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明天咱們就去找塊大仙山開辟,保證個個都有自己的洞府。”
“好。”
幾位師叔點頭。
第二天,楚笙一大早就將另開辟仙門的事情與田豐說了。
田豐背著雙手在逐漸場上來回踱步,深思熟慮著。
結果晃的楚笙和青狐幾人都想睡回籠覺了,他還緊緊蹙著眉頭。
“師父,開不開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你有必要考慮這麽久麽?”斷畫實在是沒忍住了,問。
田豐猛地停下來,在楚笙跟前蹲下,很凝重地看著楚笙,“你有很多很多的靈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