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神色一淩,伸手就進行回擊,兩人的距離頓時就拉開。

“澹淵,看來我們是該好好較量一番了。”

他是靈仙域公認的第一仙胎天才,眾人皆尊他,敬他,崇拜他,從未對他這般藐視過,實在是該教訓。

月拂周身的空氣倏地急速下降,雪花紛飛,他立於其中,將那張臉襯托的極為清冷,隻是他那雙眼睛裏的勝負欲太強,強到有些渾濁,且還流露著抹勝券在握的光。

然而,他對麵的澹淵卻負手而立,紅眸底沒有絲毫波瀾,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睥睨著月拂,如藐視眾生的殺神。

“皇境高仙對陣皇境高仙,這是一場棋逢對手的戰鬥呐。”酒闕打開了酒葫蘆,在門口旁一躺,準備好了看戲的姿勢。

炎野:“澹淵那小子能應付嗎?”

楚笙笑了笑,也尋了位置坐下,“這可不是棋逢對手,而是……”

“砰--”

楚笙話未完,鹹魚仙門的牆壁就轟然碎裂,那纖塵不染的月拂倒在飛灰中,貌似還吐了口血。

“在混沌靈力麵前,所有的靈力,都隻有秒成渣的份。”

幾位師叔轉頭看楚笙,便見她清冷的眼眸裏倒映著澹淵的影子,小臉劃過抹驕傲之色。

“這麽厲害,那要是跟你打呢?”齊威已好奇地問。

畢竟在所有的靈力屬性中,暗靈力一直都是所向披靡的。

楚笙愣了愣,看向齊威已,然後展顏一笑,“這個得打了才知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小師叔我等著看。”齊威已那叫一個興奮。

楚笙,“……”

說實話,她自己也挺期待的。

“是誰敢在此動我兒?”

一襲青袍的月顧忽然出現在半空中,目光犀利地睨著澹淵,屬於玄仙的威壓瞬間襲來,澹淵腳步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楚笙頓時蹙起眉,玄境玄仙!

“月仙主,麻煩你搞清楚,究竟是誰先動的手。”

澹淵正要蓄起攻擊,身前多了道纖細的身影。

楚笙笑吟吟地看著月顧,以及他身後的褚婆。

嗬嗬,看來還真當上月家的仙姑了啊!

“仙父,我和澹淵隻是比試而已,和小笙沒關係。”月拂站起身,捂著受傷的胸口,衣襟上都染著傷口。

聞言,月顧隻能收回威壓。

兩兄妹同時落地。

“我們的院牆壞了,既然是月高仙先挑起的比試,那就麻煩月高仙賠給我們修繕費。”楚笙不徐不疾地走到三人跟前。

“好。”

月拂應的很快,臉上還帶著笑容。

楚笙心中暗罵一句,有病。

但眼下,正是用靈石的時候,她還是豎起了五根手指頭。

“五百顆靈石是吧?”月拂說著就要掏出靈石,就聽楚笙說道:“是五萬顆靈石。”

“……”

月家父子兩怔了下。

褚婆嗤笑,“就你們這小破院子,值得這個數嗎!”

“不單單是院子,還有我們那群嚇壞的小奶團子們的精神損失費。”楚笙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月家從她們楚家拿的可不止這一點資源。

原本看呆的奶團子們,聽到楚笙的話,瞬間就集體放聲大哭。

月顧,“……”

月拂,“……”

帶頭哭的那個正是去大賽的阿墨,父子兩頓時就一頭黑線。

去資源域都沒嚇哭,這會哭個毛線。

不過他們的目的,本就是整個鹹魚仙門,這點靈石對於他們來說,無傷大雅。

所以月拂不僅給了靈石,還給了奶團子們許多零嘴,但小奶團子們不接,而且還非常有骨氣地道:“零嘴我們鹹魚仙門多的是,才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他們雖然小,但他們可是很能看麵色的,一眼就瞧出月拂三人不安好心。

月拂扯著笑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好走不送。”

楚笙拉著澹淵的手,大搖大擺地進了仙門中。

幾位師叔深深地看了眼三人,也緊跟其後。

月顧冷冷地瞪了眼月拂,“丟人現眼 。”

三人走後,楚笙幾人的心才微微落下。

畢竟現在仙門中,還有奶團子們。

“小楚笙,那個月拂究竟想做什麽?”幾位師叔很是不解。

百年前對他們的楚笙不管不顧,現在又趕著獻殷勤。

“嗬嗬,能幹什麽,當然是看見我們小楚笙天賦太好,又有禦獸血脈,後悔了唄!”淩驚邊擺弄著手裏的傀儡,邊道。

楚笙挑眉,真這麽簡單嗎?

“師叔,你們都去修煉吧,這事我會解決。”

聞言,師叔們都乖乖點頭。

隻有快點提升實力,他們才能保護小楚笙,為師父報仇。

“澹淵,龍殿要是有事的話,你可以回去,我去一趟黑場。”

現在殿中,就隻剩下了楚笙和澹淵。

澹淵:“我和你一起。”

話落,他伸手就攬住了楚笙的腰,用瞬移靈術一起到了黑場。

楚笙來此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因為那些久等她的病患們,二是跟離夜在做場交易。

看到兩人的時候,離夜並不意外,甚至還猜到他們會來般,竟然還泡好了茶。

“快來,這茶都要涼了。”

楚笙挑了挑眉梢,“看來你已經等我們很久了。”

“也沒多久。”離夜瞥了眼冷臉的澹淵,然後選無視,“說吧,這次要和我做什麽交易?”

楚笙聞言笑了笑,和聰明人講話就是利落。

“我的幾位師叔們會煉丹煉器,他們想閑時煉些,放你這賣賣,也是七比三。”

“沒問題。”離夜答的爽快,隨即又皺起眉頭,“楚笙,既然你這龍夫君養不了你,幹脆你嫁我得了。”

他搞不懂楚笙為什麽要這麽累。

“砰--”

話剛落,一記淩冽掌風襲來,離夜狼狽躲過,憤懣道:“開個玩笑而已,這麽認真幹嘛!”

澹淵紅眸眯起,低啞的聲音滿含警告,“想黑場繼續開下去,就別說不該說的話。”

“咳咳,說正事。”

離夜坐直,收起臉上的不正經,倒是有了之前的那副高冷樣。

“楚笙,你是怎麽得罪凰天閣的人的?”

楚笙:“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你覺得我是貪生怕死之輩嗎,我隻是怕你們嘎了,沒人跟我滅了第一仙門。”

這話倒是讓楚笙有興趣了,她想到了剛見過的天閆。

想必這會他已經見到慕思思了吧,那麽他這段時間肯定是想著法子要殺自己的。

那不如先下手為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