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天閆見兩人進了罪淵域,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在仙界,私自進罪淵域,是有違仙律的。

思及此,天閆就拿出了留影靈寶,將兩人進入罪淵域的事錄進了裏麵。

有了這證據,就算他還不能殺了他們,但好歹能讓他們兩受點懲罰。

嗬嗬,他倒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天閆緊跟其後。

等他進入罪淵域的時候,楚笙和澹淵已經換了身裝扮,若不是他們兩的鞋子,天閆還就跟丟了。

他也披了件黑色鬥篷,緊跟其後。

楚笙和澹淵進入牙行後,兩人就分開了,天閆好不猶豫選擇跟了楚笙。

“來來,讓小爺我來讓你們開開眼界。”

楚笙擠進賭台中,清秀的臉很是猖狂,眾人滿眼的不屑,但也有的目露欣喜。

像楚笙這樣的,在他們眼中就是個羔羊,送資源又送人的那種。

所以很多人都識趣的給楚笙讓了位置。

剛開始,幾位賭徒還很有耐心地給楚笙放水,讓楚笙贏得不亦樂乎,漸漸的楚笙就輸了,而且越輸越大。

“這次我一定會贏的,一定會贏的。”

此時的楚笙像極了,那些著了魔的賭徒般,眼眸裏滿是不甘,始終相信自己就是個幸運兒,將所有的資源都抵押上。

“嘶,就你這點靈石都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呢!”

眼中滿是貪婪的眾賭徒,目光很猥瑣的在楚笙身上瀏覽著。

在牙行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什麽人都有,不然也不會有小倌那種地方了。

楚笙胃部有些翻滾,但還是笑道:“那就再加上一個人。”

聞言,眾人歡呼應聲。

毫不意外的,楚笙輸了。

這就是賭場裏的套路,先讓你嚐點甜頭,然後再將你拉入深淵,啃得你連骨頭渣都不剩。

“小東西,你輸了哦,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贏的賭徒是位挺著大油肚的中年男人,他將資源收好,就吸溜著口水到楚笙跟前。

楚笙強忍著惡心感,湊近他耳畔低語。

眾人使勁豎起耳朵,也沒能聽到他們在講什麽,隻看到男人先是蹙眉,後滿臉的**笑,忙不迭地點頭,隨後兩人離開,眾人看的一臉羨慕。

天閆悄然跟上。

他的直覺告訴他,楚笙一定是要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楚笙和那人走的越來越偏僻,天閆警鈴大作,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跟上去時,幾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四周,滿臉邪笑地看著他,天閆頓時擰起眉,忽感自己落入了陷阱。

“你們要做什麽?”

這幾個人實力都不怎麽高,但是讓天閆沒由來的汗毛豎起。

罪淵域,他是第一次來,這些人看上去都很奇怪,讓他很不舒服。

“做什麽,當然是要做你了。”

原本離開的大肚男突然出現,色眯眯地搓著手,眼珠子在天閆身上來回掃。

“小東西果然沒有騙我啊,還真是個難得的極品。”

“來,乖乖跟我回去,把爺伺候舒服了,爺就好好疼你。”

大肚男滿眼的迫不及待。

天閆滿頭黑線,抬手就祭出靈力,要將大肚男轟死,然而,他的靈力還未觸及到男人,就盡數焉了,他被個詭異的靈寶罩在了裏麵,無論他的靈力再怎麽強悍,始終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漸漸的,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無力,似乎是被下了藥,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天閆眸底溢出了滔天殺意,盯著大肚男惡狠狠道:“我可是凰天閣的弟子,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哈哈……”

大肚男聽言,不怕反笑,“凰天閣又如何,爺玩的就是刺激,罪淵域雖然是個罪所,但也是個無法無天之地,別說是你們凰天閣了,就算是神來了,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天閆滿目陰沉,還想再來一次全力一擊,眼眸一合,整個人就徹底沒了意識。

在暗中的楚笙看著天閆被抬進房中,嘴角邪笑上揚,“嗬嗬,高貴無比的天閆,不知道你醒來後,會不會還能如往日那般高貴。”

雖然這麽想,但楚笙怕天閆會有後招,還是選擇將大肚男迷暈,薅了他們全部的資源,然後製造幻境,讓他們在幻境中醉生夢死。

與此同時,澹淵也已經找到了之前被他們重傷的首婆,如今的澹淵雖然看去隻是高仙實力,但是他已經達到了玄仙實力。

剛開始,首婆還能接幾招,但是沒多久就落了下風,被澹淵碾壓。

楚笙來到時,就看見她被澹淵的混沌靈力裹成了個粽子,臉色漲紅的仿佛下一秒就會炸開。

澹淵紅眸中滿是嗜血之色,“說吧,羅嫣和你是什麽關係,她最後找你做什麽?”

“嗬嗬,不要拿我和那個賤人比較,她就是個無恥下賤的髒東西而已。”

此刻的首婆,眼神癲狂不已,她絲毫沒有一丁點的瀕死恐懼,反而還很興奮。

“你越是想知道自己是誰,我就越不想告訴你,看你能怎麽辦。”

她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住了澹淵,在澹淵沒有查到自己的身世時,他不會殺她。

首婆笑得猙獰,很是欣賞澹淵著急憤怒的樣子。

變態!

楚笙暗罵了句。

“嘖,嘴可真硬呢。”楚笙環胸抱臂走來,笑著看首婆。

首婆眯眼,“又是你這個礙眼的小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看見楚笙這副淡然笑吟吟的樣子,心中就沒由來的有些不安。

“來,看看,不知道這位能不能撬開你的這張硬嘴。”

楚笙說罷,抬手打了個響指,就見一個女人緩緩從門口處進來,她神色呆滯,眼神空洞,腳步機械,仿佛被操控了般。

“妹妹!”首婆神色頓緊,“你對她做了什麽?”

楚笙聳聳肩,“就你看到的這樣啊。”

“不過,待會她可能會七竅流血,然後暴斃而亡。”

在前線的時候,楚笙就猜到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女人,與首婆的關係不尋常,不然不會連去前線都帶著她。

也就是在那時,楚笙就已經讓小追追在她身上放了追追毛,這才順利找到這女人。

“嗬嗬,你說她會暴斃就暴斃嗎!”首婆不相信楚笙有這麽大的能耐。

然而,她話音剛落,楚笙旁邊的女人就開始留下了鼻血,然後是嘴巴,眼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