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主,你總算是回來了啊。”
圍在鹹魚仙門的人,正是天閆與他的幾位師兄,還有幾位第一仙門的弟子,這其中便有澹煜的身影。
楚笙和澹淵到的時候,就看見田豐與青狐幾人,還有師叔們,持著劍與他們對站著。
“嘖,今兒刮的什麽風呐,竟然把第一仙門還有凰天閣的人,吹來了這麽多!”一襲暗紅裙的楚笙不徐不疾地走到了田豐幾人跟前,環胸抱臂悠悠瞥向對麵的幾人。
“楚笙,你就別在這裝了,把我引誘入罪淵域,再讓牙行的人控製我,你真的是好大的本事啊。”
看到楚笙這副悠然愜意的模樣,天閆的殺意就忍不住從眼眶裏溢出,仿佛淬了毒。
楚笙挑眉冷嗤,“看來凰天閣的人很喜歡栽贓誣陷啊,這兩天我都是在黑場裏坐診,給離場主治腦袋,何時去過罪淵域了?而且我聽說罪淵域是不能隨便進的吧?像我這種籍籍無名的小仙,如何進得了!再者,我們不過是見了一次見麵而已,我為何要對你這麽做?”
一連三問,把天閆堵的臉紅脖子粗。
他忘了,現在的楚笙不是百年前的那個傻楚笙,對他所有的動機也就不成立。
但是,“哼,我可是有你進罪淵域的鐵證的。”
邊說著,天閆就邊動手拿自己的空間靈器,然而,他頓住了,“我的空間靈器呢?”
“怎麽了師弟?”錄閩壓低了聲音問,“你該不會把你信誓旦旦的那個證據給弄丟了吧?”
起初聽到天閆的話時,錄閩和空也是不相信天閆的話得,但是天閆信誓旦旦的說他有鐵證,並且他當時的模樣確實狼狽,又講的煞有其事,兩人這才相信了他。
“師兄,我……”天閆出口幾個字,忽然話鋒一轉,瞪向楚笙,“是你拿走了我的所有資源!”
“嗬嗬。”楚笙淡然冷笑,看向天閆旁邊的兩位師兄,“你們師弟是有腦疾嗎?要是有,我可以勉為其難幫他治一治,我對腦疾這一類可是很了解的。”
“楚笙,你這個卑鄙無恥……”
“閉嘴吧你。”天閆話說一半,就被錄閩厲聲打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然後才看向楚笙,溫笑道:“抱歉楚門主,我這師弟確實腦子不太好使,但問題肯經是沒有的,不過,我師弟確實是被人引誘去了罪淵域,要是你想證明你自己沒有問題,就麻煩楚門主跟我們去黑場一趟。”
這客客氣氣的模樣倒是讓人無法拒絕了。
“可以啊。”楚笙爽快點頭,末了補了一句,“但要是我證明了我的清白,你們凰天閣得補償我名譽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
錄閩,“……”
嗬嗬,好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天閆攥的拳頭咯咯響,眸底布滿狠厲之色。
“嘖,堂堂龍殿的少夫人,居然窮到千方百計的訛人啊?”一直靜靜觀看的澹煜,譏諷地看向澹淵。
經過澹煜這麽一提醒,天閆才猛然想起澹淵來,立刻指著澹淵道,“當時,就是你和楚笙一同去的罪淵域。”
“既然這樣的話,澹淵你,又該如何證明自己沒有去罪淵域?”澹煜附和。
在默默給楚笙整理頭發的澹淵聞言,這才掀起了紅眸,勾唇冷笑道:“證據,應該是你們給本尊。”
“……”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把天閆還有澹煜給狠狠噎住了。
“噗嗤--”
這話算是說到青狐和幾位師叔們心坎裏去了,都不由露出了抹暢快的笑容。
“說的沒錯,我們小楚笙沒向你們要證據就不錯了,你們還有理讓他們證明,真是好笑至極。”淩驚譏諷。
不過他們都知道楚笙順著天閆的目的,也沒有多講,不然,要是他們全都開口,都不用動手,直接用唾沫就能把這幾個人給淹死。
“幾位,還要我證明嗎?要的話,就趕緊走,你們已經浪費我很多時間了。”說著,楚笙還打了個哈欠,隨即又補了一句,“一寸光陰一寸金,也得算在補償金裏哦。”
錄閩嘴角抽個不停,雁過拔毛這四個字,可謂是被這位姑娘用的淋漓盡致啊!
旁邊的空也,眉頭都蹙的能夾死蒼蠅了。
果然是唯小女子難養也。
天閆的臉更是黑的如鍋底般,但也沒有再廢話,身形一閃,就率先走了。
那模樣深怕再多呆一秒,就會被楚笙坑的連底褲都不剩。
不一會兒後,幾人就一同進入了黑場中。
從房間出來的離夜見這陣仗,冷笑調侃道:“喲,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來了這麽多稀客。”
“來證明清白的。”楚笙幾步就尋了個位置坐下,磕起了瓜子,小臉上甚至還帶著抹笑意,“一分鍾十顆靈石。”
聞言,天閆的臉色就如便秘了般,咬牙切齒地詢問離夜。
聽完他的話,離夜笑了,“兄台,你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楚美人這兩天可都在幫我治腦子呢,何時去罪淵域了!”
“而且,她還坐診了一個時辰,幫二十多個人療傷。”說此,離夜還指了下在排隊的幾個人,“諾,他們幾個就是來複診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
天閆不信,去問了。
每問一個,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楚笙邊嗑著瓜子邊看戲,心底還打起了算盤,將補償金算好,寫在了紙上。
離夜撇了眼後,暗暗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旁邊的澹淵淡然地補了一句,“把本尊的那份補償金也算在你的賬上。”
楚笙眼眸倏地一亮,“好咧!”
離夜,“……”
這兩個人還真是……般配!
“師兄,一定是這個離夜和楚笙聯合起來做的手腳,是他們收買了這些人……”
“嗯……”
天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空也用靈術禁言了,他眸光犀利,語氣淡漠,“禁言三日。”
“唔唔……”
他求助地看向錄閩。
“看我有個屁用,丟人丟到家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看到空也將一大袋靈石遞給楚笙,錄閩肉疼不已,“這筆補償金算是我們借給你的,以後還我們。”
看著將天閆提溜出黑場的錄閩,楚笙眼底不由浮上抹興致來。
這兩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沒有跟天閆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