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聞言擰眉,“他在哪裏?”

“白元老,快,帶楚仙子過去。”

“是。”

白元老點頭忙帶著楚笙離開。

“師妹,小心點。”

空也雖然恢複了很多,但臉色依舊很蒼白,看上去隨時都會倒一樣,楚笙便讓火毒蛇和鴉鴉守著他。

而人群中的天閆見狀,便偷偷跟了上去。

彼時,凰太子的宮房中,所有的守衛都倒在了血泊裏,而月拂手中的劍則抵在了他脖子上,月拂挾持著他,看向一步步走來的澹淵,“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他!”

話出,澹淵便止住了步伐,一雙危險十足的紅眸睨著他,“所以你這是要跟鳳凰一族成為敵人嗎?”

月拂冷笑,“成為敵人又如何,我們第二仙門可不畏懼,又或者,我可以說是你想要精血,不惜將凰太子殺死,到時候,你說鳳凰族的人是會跟我做敵人,還是跟你?”

“嗬嗬,沒想到第二仙門的月少主,竟然這麽天真!”澹淵看著他奸笑的嘴臉,笑了,俊俏的小臉上滿是譏諷。

“他說的對,你太天真了,我的凰父不會這麽傻的。”被月拂挾持著的凰太子雖然身體虛弱,但是並沒有怕了月拂。

這話讓月拂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眸變得猩紅起來,“很好,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月拂說著,手中的劍卻猛地朝澹淵襲去,澹淵眼眸一縮,當即閃身躲過,然而,等他再次看過來時,月拂和凰太子已經消失不見。

澹淵小臉一沉,正要使用瞬移靈術,忽地猛噴了口血,小小的身體搖晃了下。

因為使用了太過的靈力,澹淵體內的毒急速加重,使他的靈力又減少了一大半。

“澹淵。”

身後驀地響起楚笙的聲音,澹淵這才緩緩轉過身看她,一雙紅眸裏滿是歉意,“笙兒……”

“沒事的。”楚笙一對上他的紅眸,她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她半蹲下,抬手將澹淵唇瓣上的鮮血拭去,“不就是月拂將凰太子帶走了嗎,可他又能將人帶到哪裏去,等我們解決了天災,再收拾他去。”

聞言,澹淵紅眸微怔,最終還是點頭,“本尊聽夫人的。”

忽聽他喚自己夫人,楚笙都懵了瞬,隨即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人兒似的澹淵叫她夫人,怎麽看怎麽幼稚,就好小孩子過家家那般。

澹淵黑臉,他實在是討厭極了現在的自己。

“呀,小爹爹怎麽長出尾巴了?”

鹿崽正要高高興興的與澹淵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呢,忽然就瞧見了澹淵的身後倏地冒出了條尾巴。

楚笙掰過澹淵一看,果然是龍尾長出來了。

“這……”

澹淵看著自己的尾巴,小俊臉越發的黑了,一股腥甜再次從喉嚨沁出,隨後紅眸再也忍不住合上,暈倒在楚笙懷裏。

“澹淵!”

楚笙神色一緊,立即探了他的靈脈,“看來得盡快拿到解藥才行。”

給他喂幾顆壓住毒素的丹藥後,楚笙就將他放進龍鱗墜中,然後又讓生息給他輸入生息之力。

做完這一切,楚笙才轉身往回走,她得盡快解決這次的天災,才能回凰天閣換解藥。

結果,剛轉身就看見天閆幸災樂禍的站在那,“嗬嗬,原來你來南鳳域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凰太子的精血啊!”

“聽聞,鳳凰族可以涅槃重生,若是能用他們的精血煉丹服下修煉,就可以脫胎換骨,靈力晉升。”

聽此,楚笙清淩的眼眸登時眯起,“嗬,天閆,你和蘇衡不愧是一樣的惡心人啊,竟想一些歪道靈術,天真的以為這樣做就可以一飛成神!”

“是你將蘇師弟的神魂禁錮起來的?”天閆眼眸一下子瞪獰。

在第一仙門的時候,他是去見過蘇衡的肉身的,也試圖找過蘇衡的神魂,但是無果。

他一度以為蘇衡的神魂,是被什麽異獸或者是什麽東西給吸食了。

“沒錯,是我禁錮的。”

楚笙沒有否認,她就是要看,天閆想殺她又殺不了,明知道蘇衡是被她控製的,卻又隻能跳腳憤怒的樣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天閆就提著劍惡狠狠地指著楚笙放狠話,“楚笙,我勸你快點把蘇師弟交出來,否者……”

“砰--”

天閆話未完,擋下忽地受了重重一擊,整個人登時就砸飛了老遠,並且還伴隨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楚笙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愣住了,半響後低頭對始作俑者,她的鹿崽緩緩豎起了跟大拇指。

鹿崽登時笑的見牙不見眼,“嘿嘿,鹿崽的獸奶可不是白喝的,該出手時就出手。”

被禁錮在暗靈力符文籠的蘇衡,剛要喊天閆救他,結果看見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瞬間就閉上了嘴巴,雙腳下意識的夾緊。

天閆的性福,估計是不會再有了,也不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羞辱,楚笙就是想狠狠的羞辱他們,明明她有能力殺了他們,可是她就不殺,就是想一遍遍的將他們的尊嚴踩在腳下摩擦,她想要將他們折磨瘋了,折磨的遍體鱗傷,才會要了他們的命。

“砰--”

“啊--”

殿中的眾人正在討論著怎麽解決天災,天閆就從猛地砸落到他們腳邊,捂著血淋淋的褲襠處,痛苦的嘶喊著。

“這這這……”

眾人見狀,都有些不忍直視了,特別是男性們,雙腳都不禁發著顫。

“這是哪個毒婦啊,居然這麽狠辣,這還不如要了他的命呢!”

有人忍不住替天閆抱不平。

話音剛落,就見楚笙環胸抱臂,不徐不疾的走來,天閆見到她如見到了鬼般,“你你,這個……”

“呀,師兄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啊?”

楚笙驀地變了臉,精致清冷的小臉上滿是震驚和擔憂,仿佛才剛剛看見天閆的傷勢一樣。

“你……”

天閆氣到吐血。

這時空也走過來了,天閆見狀,忙不迭地要伸手去抓他素白的衣擺,被空也不著痕跡的躲開,然後淡漠地將一瓶藥放在他身上,“自己去處理吧,別丟了凰天閣的臉。”

是凰天閣,而不是悟閣。

“師兄,你……”

“來人,將這位公子扶到旁邊的拐角去,別讓他影響到了我們!”一直默默看著的凰主出聲,天閆便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