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嗎?”離夜一臉的不解,他明明感覺自我良好的,怎麽楚笙就能聽出來他受傷了?
“還行。”楚笙悠悠說著,就盤腿坐在他對麵,然後抬手祭出靈力探他的靈體。
沒多久,她詫異挑眉, “這又是被第一仙門的人傷了?”
“什麽叫做又啊?”好吧,確實是又,離夜尷尬地飲了一口茶, “前幾天,我見重真鬼鬼祟祟地出了仙門,便跟上了,然後發現……”
說此,離夜看向楚笙, “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楚笙翻了個白眼,沒接他的話。
旁邊的澹淵淡然地喝著茶,也沒有搭理他,而是不知從哪弄來了些糕點放到了楚笙跟前。
見兩人無感,離夜便隻能歎了口氣道: “我看見他將幾名弟子送到凰天閣的結界外,而且我還聽他喚交頭的人,為副閣主。”
楚笙和澹淵眸光微動,忽視了眼,心中同時有了個猜測。
那些弟子估計都是副閣主的產物。
“唉,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和我說?”離夜看他們這兩夫妻眉來眼去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確實有,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楚笙答的幹脆,就算是離夜想再問都沒法兒再開口, “你不用繼續跟著重真了,你不是他的對手,以後查查他那些弟子的身份就可以。”
聞言,離夜來興致了, “突然叫我查那些小嘍囉,看來是你們兩位有什麽發現了!”
楚笙吃了口澹淵遞到唇邊的糕點,有些含糊不清的開口,“嗯,查了之後,你就能明白重真這麽做的目的了。”
吃完糕點,眼見時間已經不早,楚笙給了離夜瓶治療內傷的丹藥,就要和澹淵前往器仙峰,臨走前離夜朝澹淵喊了句, “澹龍尊,你整日和楚笙膩歪在一起,是忘記了龍殿的存在嗎?”
這話,他也隻敢在澹淵走後才敢說了,不然他怕這龍會吃了他。
從澹淵進房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澹淵身上的仙息與以往不同,並且還帶著淡淡的壓迫感。
他這個人生來就比尋常人要敏感,對於一個人的變化,很容易察覺。
他猜,澹淵如今的實力已經到了帝級。
所以他不能隨便跟澹淵這恐怖如斯的貨講話,不然他怕他這小小的黑場會被澹淵給掀翻了。
但是他聽聞龍殿最近出現了內亂,才不得不冒著風險提了一嘴。
可話到嘴邊竟然有絲酸味了!
眨眼的功夫,楚笙和澹淵已經到了器仙峰。
兩人雖然閃的快,但是他們還是聽見了離夜的話,楚笙抬眸看著俊美如斯的男人, “離夜這麽說,應該是龍殿發生什麽事了,你回去看看吧。”
“而且你從南鳳域回來這麽久,也沒有回去,大家會擔心。”
澹淵抿著唇,抬手把楚笙嘴邊的碎糕點輕輕拭去, “把你送回凰天閣,我再回去也不遲。”
說著,他已經牽著楚笙的手踏進了器仙峰的大門。
此時是深夜,萬籟寂靜,兩人的腳步聲便尤為的清晰,正在峰內打坐的老峰主聞聲,當即閃現, “誰,膽敢夜闖我器仙峰!”
話落,老峰主的眼簾就映入了兩人的身影,老峰主頓時就裂開了嘴, “原來是我的徒兒啊!”
“哎呀呀,不是我說,你們兩個三更半夜的突然來著,不知道把你們當賊,知道的以為你們兩來這私會呢。”
楚笙, “……”
私會!虧他說的出來!
“我急著回凰天閣,所以隻能現在來,我知道你睡不著。”楚笙自動將他的那些話拋到耳後。
說到這,老峰主忽然就頹廢的坐了下去,歎了口氣道: “那個憐兒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和峰老三都快把靈仙域給掀翻了,也沒找到她。”
楚笙和澹淵也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她人在凰天閣,你們自然就找不到她了。”楚笙淡聲道。
“什麽,她真的進凰天閣了?”老峰主震驚。
雖然上次見到憐兒從凰天閣的結界出來,但是他以為那人隻是忽悠憐兒的,沒想到竟然真的讓她進凰天閣了。
那時不時也說明了,他和峰老三查到的那件事情是真的?
楚笙, “我在昊部見到她了,器仙峰的那些資源應該都是給副閣主了。”
“副閣主!”老峰主聞言聲音微微拔高,隨後眯起眸,“看來這個憐兒還真的是副閣主的私生女。”
聞言,楚笙挑了挑眉梢, “你們在哪查到的?”
“海島小域。”老峰主繼續開口, “她是海島小域,島主的殘疾女兒所生的私生子。”
海島小域……
楚笙凝眸沉思著。
看來她得挑個時間去海島小域查看一番。
“我們本想找這個憐兒的父親好好聊一聊的,但見到有凰天閣的人潛伏著,就隻好空手而歸。”
老峰主氣的牙癢癢, “這個副閣主究竟是在幹什麽啊,竟然手都伸到了海島小域去,而且還這麽重口味的對一個殘障人下手!”
楚笙沉吟了會,將個空間袋遞給老峰主, “這是我在凰天閣挑戰贏的資源,師父你先拿著撐一撐,待日後我再找機會拿回器仙峰的那些資源。”
“這……”老峰主看著被塞到手裏的空間袋,神情震驚不已, “這這可使不得,這是你拿命換來的資源啊,怎麽能給我們。”
楚笙, “怎麽,你不要我當這少峰主了?”
“放屁,我何時說過不要了!”老峰主急的直接爆粗口,對上楚笙似笑非笑的眸子後,才反應過來楚笙這話的意思,便尷尬地抓耳撓腮起來, “行,這資源師父就收下了,但是明天,你必須得舉行完繼承儀式再走。”
繼承儀式沒舉行,那她這個少主就是名不正言不順,而且器仙峰的弟子也不會認她,服她。
楚笙眉頭微蹙,她現在隻想盡快回凰天閣查清副閣主的目的,找到爹娘。
“哎呀,反正天都快要亮了,你就走個過場再回去也不遲啊!”老峰主鐵了心的要楚笙完成這場儀式。
其實他是怕,自己哪天突然不在了,就沒人做主了。
楚笙看了眼外麵的天色,確實是快亮了,她便隻好點頭。
“好咧,那為師現在就去把那些懶蟲喊起來準備。”話音未落,老峰主人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