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帝,帝級嗎?”項宏不可置信到結巴。
楚笙挑了挑眉梢, “想布的話就先調好心態,全心全意的投入。”
“好好。”項宏忙不迭點頭,然後跟著楚笙盤腿坐下,等調好息之後,楚笙悅耳的聲音便悠悠然地傳經他腦海裏。
在眾弟子眼中,他們隻能看到兩人周身的靈力在變化,並不能聽到楚笙是如何教的,但才剛剛開始,項宏的眉頭緊緊鎖著,似乎是被難倒了。
而楚笙剛開始看著還行,但是沒多久也跟著蹙起了眉。
其實楚笙也是第一次嚐試布帝級的陣法,而在上界她更是很少見過帝級的陣法,而這為數不多的見過,就是昨日在第二仙門的時候。
共兩道帝級陣法,其中她映像最深的是在地下室的那道彩虹陣法。
那個是她見過最特別的陣法,而且破陣了之後,她才看出了其中苗頭。
那種帝級陣法,應該算是帝級陣法中最簡單的陣法了,但是卻也是防禦最牢固的一種陣法。
所以她今天就照貓畫虎,嚐試一下看看。
這次與其說是布陣,不如說是學習,故而兩人沉浸在其中很久,直到太陽偏西了,兩人的陣法也還隻是雛形。
不過有了雛形後,楚笙的那個陣法明顯形成的越來越快了,而項宏還在原地踏步。
有一個時辰過去,楚笙的陣法才徹底形成,但是並沒有達到帝級。
眾人疑惑,但個個都屛住了呼吸,隻要楚笙還有睜眼,他們就不敢打擾。
現在的陣法就如個脆弱的雞蛋般,隻要布陣者一個不小心,這個陣法就有可能在瞬間瓦解。
忽然,楚笙周身的靈力倏地溢散了出來,藍色的冰靈力,金色的木靈力,紅色的火靈力同時輸入了陣法中,形成了個彩色陣法。
“哇,好好看啊這陣法,跟能吃似的。”
“好漂亮!”
眾弟子忍不住發出驚歎聲,而就在這時,楚笙緩緩睜開了眼。
隨後,便聽老峰主驚呼道: “成了,帝級陣法成了!”
“我徒兒的帝級陣法成了,哈哈,本峰主的徒兒是三界中最牛叉的!”
楚笙 “……”
這還沒完,老峰主直接跪在了楚笙跟前,激動顫抖不已, “徒兒,要不咱們兩換下身份吧,我做你徒兒!”
眾弟子, “……”
楚笙的嘴角止不住的抽。
“謝少峰主賜教,雖然我這次沒有成功,但是我受益匪淺,相信下次再見到少峰主,我一定能成功。”項宏單膝朝這楚笙就是一跪,十分受教。
楚笙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她話音剛落,那些丹道,符籙道的弟子,忽然一下子湧了上來,在楚笙跟前跪成了一片, 異口同聲的開口, “懇請少峰主賜教!”
楚笙嘴角頓時抽的更厲害了,一時間無語住。
半響過去,這群人也沒有起來的意思,楚笙便隻好道: “丹,符籙,陣法,煉器,毒,傀儡,我的幾位師叔都比我擅長,要是各位不嫌棄,我可以讓我的幾位師叔們過來與你們切磋。”
眾人愣了會,隨即連連點頭, “好,好。”
“我們開心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嫌棄呢!”
眾人樂的見牙不見眼。
老峰主知道楚笙還有事要忙,便收起崇拜的目光,把她帶回了殿中,正經起來。
“徒兒,你很優秀,為師一時間也沒想到要教你什麽,就給你一個靈器庫吧。”老峰主將一個空間戒遞給楚笙。
“裏麵的靈器都是從三界開辟以來,曆代峰主所珍藏的靈器,每一個靈器的殺傷力都無比強悍,而且都擺放的很好,很適合大型戰鬥時用。”
說到這句話時,老峰主的神情變的很是沉重,仿佛知道楚笙遲早會用上這些靈器般。
楚笙抿著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她知道,昨日在第二仙門的時候,她已經證明了自己不是百年前的玄魔楚笙,但,不管是重真,還是其他仙門的人,亦或者是老峰主和凰主,他們心底都已經有數,隻是這層紙還沒有捅破,所以大家都沒能明著說而已。
看著手上幾乎感受不到重量的空間戒,楚笙眼眸微微濕潤起來,隻有她知道這輕如鴻毛的空間戒有多重。
“謝謝師父。”
楚笙緊緊攥著空間戒,在老峰主跟前跪下,給他磕了一個頭。
老峰主沒有伸手將她扶起,渾濁的眼眶中有淚花在閃動著, “跟師父還什麽謝不謝的,記住,無論你是誰,師父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不怕。”
“好。”楚笙出口的話不由帶上了絲哽咽,但唇邊卻綻開著甜甜的笑。
從器仙峰回到凰天閣時,楚笙的手一直都緊緊攥著這枚空間戒。
在百年前,她以為靈仙域所有的人都是群道貌岸然的惡仙,在自己成為玄魔時,她也一度認為靈仙域的所有人都該死,她恨不得將整個靈仙域摧毀,讓這些貪婪的人都嚐嚐自己所受的苦。
這個想法,在剛飛升上界時,也還存在著,直到她遇到了鹹魚仙門的小奶團子們,青狐他們,還有在前線結識的李劍等人,再到龍殿的人,還有現在的器仙峰和悟閣,她的這個想法已經徹底推翻。
這些都是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她不可以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再肆意妄為。
所以這次的複仇之路,她必須得小心再小心。
“師妹,你回了。”
楚笙剛踏進悟閣的大門,錄閩幾個師兄們都上前來,簇擁著她。
“師妹,那些仙門人是不是傷到你了?”
楚笙彎了彎唇, “師兄們放心,我不僅沒有受傷,還將第二仙門的資源都薅光了。”
“厲害,不愧是師妹!”
“空也師兄呢?”楚笙看了下並沒有空也得身影。
錄閩, “他在你後頭呢。”
楚笙轉頭一看,便見空也抬腳踏進大門。
“空也……”
“天閆,你跟我進來。”
楚笙的話剛出口,空也冷然地看向天閆,那眸子裏的寒冰冷到仿佛能殺人於無形。
天閆握了握拳,跟在空也身後。
他知道在第二仙門出事時,空也便一直在暗中看著,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出手,揭穿楚笙時也得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