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晚的情況他也親眼看見了,這個確實是毋庸置疑的。

是副閣主隱藏的太好,所以他才沒有發現的。

但是,就算瞞過了他,也不可能瞞過閣主的!

看著空也一臉糾結的神情,楚笙也沒有開口。

好歹空也在這凰天閣待了百年了,他自然是對凰天閣有感情的,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也正常。

“師妹,這事是副閣主一人所為對不對?”

空也拽住楚笙的手,怔然地問。

楚笙抿了抿唇, “昊閣動靜這麽大,閣主不會不知,而且,若沒有他的授意,副閣主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殺了這麽多弟子。”

自從看見昊閣的那些肮髒事後,楚笙便想到了這個結果。

而且,飛升閣的大爺不是也說了嗎,讓她小心著點閣主,而且母親也跟那個閣主有關,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簡單!

“這,怎麽可能……”

空也喃喃著, “閣主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人。”

楚笙, “那你了解過他嗎?跟他接觸的多嗎?”

聞言,空也擰著眉沉思了半響,隨即搖了搖頭, “可是養那些入侵種,對凰天閣能有什麽好處?”

他依舊不明白,養那些入侵種除了會危害人,還會幹什麽?

“我跟你講下我在下界時遇到的一件事吧。”楚笙將活屍一事,大致與空也講了一遍。

聽完後,空也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隻聽見過傀儡,可是卻從未聽過將死人煉作活屍的,而且還有毒能傳染。

這樣不是比前線的入侵種還要可怕嗎!

“所以,有些人為了飛升,亦或者統治整個仙界,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這些入侵種估計就是他們養的兵。”

“隻不過是因為現在時機還沒到,所以才沒有放出來而已。”

說完,楚笙腦海裏忽然閃過之前褚婆說的話。

她說爹娘就是在前線死的,若這些入侵種真是閣主養出來的,那爹娘的死是不是也跟他有關?

一定是的,不然那大爺也不會告訴她,隻要跟著閣主就能找到娘了。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的通,為什麽爹娘飛升上來後卻沒有任何人知曉了。

“嗬嗬,我就說那閣主為什麽總喜歡躲在屏風後麵,原來是因為做了太多肮髒事,所以才不敢見人呐!”楚笙眼眸凝起層寒霜,嘴角勾著譏誚。

空也神色凝重, “若果真是閣主授意的,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而且現在,他們的處境也很危險。

“也不是很麻煩吧,等我找到我娘,那些入侵種我有辦法解決,但閣主……”

楚笙眉頭緊蹙,她還沒有和閣主交過手,也不清楚他的實力,不知道她和澹淵聯手,能不能解決。

“閣主是仙界唯一一個步入皇階帝仙的人,而且閣主也有獸寵,隻是我還未見過。”

空也與閣主接觸確實不多,所以他知道的也僅僅隻是這些而已。

若副閣主和閣主是一條船的,那麽,當年妹妹的死,也是閣主授意的,不然副閣主不會敢這麽無法無天。

嗬嗬,枉他一直對這個所謂的閣主畢恭畢敬,沒想到……

哈哈,真是可笑極了。

兩人心思各異,房間裏一片壓抑。

半響,空也才看向楚笙, “師妹,你剛剛說找你娘?”

“是納……”

他才剛出口,楚笙的神色就變的冷然起來,剩下的話就哽在了空也的喉嚨裏,但他沒想到楚笙卻對他點了點頭,冷聲道: “她就在這凰天閣中。”

“但她不是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死字,空也沒能說出口。

楚笙, “我能活下來,並且再飛升,她亦可。”

空也眸中愕然不已,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所以,這就是你去飛升閣的原因?”

楚笙點了點頭。

空氣頓了會,緩緩啟唇,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一起尋找你娘。”

楚笙詫異地看向他,空也便繼續開口, “一,你是我師妹,既然她是被困在凰天閣中,我自然因當和你一起尋找,二,你說你知道解決入侵種的法子,隻要早點找到她,我們也能早點去解決了那些入侵種,以免事情發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至於閣主……”空也頓了會兒, “隻要玄魔者和凰主,澹淵等人,與我們一同對付,是有可勝之機的。”

聽到玄魔二字時,楚笙清淩的眼眸中,再次浮上抹愕然, “你相信玄魔?”

空也的眸中倒映著楚笙的神情,勾起一抹淺笑, “我都相信你了,他們有何不可相信。”

“師兄,天閆跟著我們去罪淵域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去了?”

如果不是這樣,師兄怎麽可能會知道她上界後和玄魔們聯係過,他也就不會這麽肯定的說出這句話。

“嗯,那日我確實是跟著天閆去了,不過他沒有發現,後來你去玄魔界的時候我也跟著到了邊界。”空也如實說道。

當時他隻是想跟著天閆,看副閣主是不是又吩咐他做了什麽事情,沒想到他竟然是跟著楚笙她們了。

“所以,天閆在罪淵域發生的事,你也都看見了?”楚笙咽了口唾沫,看來她當時還是小覷空也師兄了。

但慶幸的是,這個人是空也,不然又得掀起軒然大波。

“嗯,看見了。”空也如實點頭。

對於這點,楚笙倒不是很意外,畢竟他和天閆是什麽關係,如今她也清楚。

“那師兄,當時你看見我去玄魔域時,是什麽想法?”楚笙定定的看著他。

空也眼眸淩然,是一慣的淡漠, “我當時有震驚,也有起過上前動手的想法,可是,看到他們開心地圍著你,護著你,爽朗大笑的模樣,我怔住了。”

“我忽然發現,其實玄魔似乎沒有大家傳的那般十惡不赦,相反,比起自己同門為了個虛名,卻不惜設計陷害,奪她人性命的靈仙,還要和善很多。”

空也神情平靜,可在說到後一句時,他的眸中不由泛起譏誚。

“再後來,我聽到了那些仙城百姓口中的你,還有鹹魚仙門那些人對你的維護,以及黑場離夜等人對你的協助,我便知曉你雖然是百年前的那個人,但你身上一定是有故事的,或許當年你是被冤枉的。”

“直到,你在挑戰台上殺了慕思思和落遊,我才確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