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長老和李明見狀,眼底也不由露出詫異之色。

“季玲,你是怎麽做到的?”痣長老問。

楚笙不答,反而是對高級獸說了句“去吧!”

話落,高級獸果真乖乖回到了守衛弟子身旁。

“精獸的瞳仁怎麽恢複正常顏色了,你是給它解毒了嗎?”

這會,守衛弟子才發現高級獸的眼睛,已經徹底恢複原本的清明。

楚笙搖頭,“隻是給它換了另一種控製藥而已。”

“另一種控製藥,那它豈不是……”

弟子想說精獸不會認自己為主,但是看到親昵蹭他的獸,又說不出來了。

這哪裏是不認主,分明是喜歡的很。

“季玲,你給它吃的是什麽藥?”

控製獸的藥本來就是由煉藥門煉製,這會見楚笙的控製藥完全與他們煉的大相徑庭,不禁迫切的想知道其中緣由。

與其說大相徑庭,不如說是控製類藥物的巔峰,也是煉藥門苦心鑽研,一直想要達到的效果。

楚笙吐出兩字:“柔丹。”

“柔丹!是個雅致的名字,那丹方呢?”痣長老追問。

楚笙看他,認真道:“柔丹,顧名思義是用性情極為柔軟,極為善良之人精血,加以其他靈草,才能煉製而成。”

痣長老:“……”

極為柔軟,極為善良!

他狐疑看楚笙,“那這柔丹是你煉出來的?”

能硬生生抗下高級獸的撕咬,能隻身進入獸崖底,這……柔軟嗎?

能講出互換毒丹,想要王柒兄妹兩條命的人,跟‘善良’多多少少是有點距離的吧?

楚笙點頭,“長老要是想煉製,得要先煉會女人的柔情。”

痣長老神情有些一言難盡,“我會將此秘訣告訴其他長老。”

龍鱗墜裏,嚶王和鴉鴉狂笑不已,“哈哈,這老頭真傻,主人隨便扯的一句話,他竟然當真了!”

主人是禦獸血脈耶,那獸也吃了解藥,自然就很聽主人的話了。

這時小妖藤進了龍鱗墜裏,對著嚶王眨了眨大美眸,“怎麽樣,我做的不錯吧?”

嚶王肯定點頭,“當然啦,要不是有你,主人這出英雄救美……啊呸,是英雄救狗的戲也演不出來呐!”

高級獸之所以突然發狂,並不是什麽巧合,完全是小妖藤控製的功勞。

小插曲過去,宗祠大門的結界也開了。

進入大門後,讓楚笙意想不到的是,裏麵竟然是座湖泊,黑沉沉的,看著猶如灘死水,透著股怪異之氣。

而宗祠便是建立在湖泊中心,需乘船過去。

楚笙:“宗主,這距離也不是很遠,運起靈力躍過去不就行了嗎,為何要乘船?”

“湖泊之上,是不能運用靈力的。”李明對楚笙這個鬼才,比對其他長老或者弟子們都要和顏悅色許多。

果然,踏上小船後,楚笙便感覺自己靈體內的靈力,瞬間沉澱了下去,宛若團軟趴趴的泥巴般,怎麽也不運不起來。

不過,符籠內的暗靈力卻依舊活躍得很,蘇衡已經被折磨得幾番崩潰。

莫約滑行了三四丈的距離,三人才踏上了宗祠的門檻。

邁過小院,就是宗祠大堂,進門的那一刻,一尊老祖雕像就立在正前方,而下方則有三個牌位,牌位旁邊都有塊身份牌。

楚笙的目光隻落在了,擺在最頂端的那個牌位上。

那個應該就是明遠宗第一任宗主,也就是將惡靈淵封印的老宗主。

李明:“季玲,這三位就是我們明遠宗曆任的老宗主,快跪拜見過吧。”

楚笙聞言,眼皮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倒,痣長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順便探了下楚笙的脈,“宗主,方才那發狂的高級獸體內有毒,季玲被咬中毒後還沒來得及清理吃解藥。”

“那還不快給她吃解藥!”李明冷著臉,“當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身為煉藥師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服下解藥,楚笙也還沒醒過來,李明看在她是為救自己的份上,免了楚笙這一拜,而後從旁邊的黑鏡中,取出了塊長老身份牌,用靈力刻上‘季玲兒’三個字。

直到出來宗祠大門,楚笙才悠悠轉醒,她扶著腦袋,虛弱出聲,“宗主,我們怎麽出來了?我還沒跪拜老宗主們呢!”

李明:“不用了,身份牌已經領到了。”

“那怎麽行,我還沒跪拜老宗主們如何算得了長老。”楚笙語氣淩然堅毅,說著就轉身要往回走,被李明喊住,“結界口已經關上了,跪拜之事下次再來補上吧!”

楚笙虛弱轉過身,抿著唇,“好,那我下次再來補上。”

“嗬嗬,可真能裝呐,楚笙,看來你重生後學到了不少本領啊!”楚笙腦海裏響起蘇衡譏諷的聲音。

楚笙沒空搭理他,直接屏蔽了他的聲音。

“砰砰——”

“救命啊!放我出去!”

經過朱紅色大門時,大力拍打的聲音忽然響起,三人腳步微頓。

楚笙疑惑看向李明,“宗主,這是什麽地方?”

頓了下,不等李明回話,她繼續道:“莫非都是些得了失心瘋的弟子?”

她勾唇,“我最擅長煉的藥就是腦子這方麵的了,若真是那樣,或許我可以讓她們乖乖聽話,像高級獸那般。”

李明斂眸沉吟,視線不經意落在楚笙那印著血口子的肩膀,“嗯,那便帶你進去看看。”

痣長老得到指示,立即祭出長老身份牌,打開了玄鐵門。

楚笙眸底閃過精光,將痣長老所使的靈術暗暗記在腦海中。

事關自己的族人,龍鱗墜裏的嚶王盯痣長老也盯的緊,默默將他使的靈術刻在了腦子裏。

三人一進去,玄鐵大門就自動合上。

拖著少女走到暗道裏的弟子見是李明前來,忙對著李明頷首,他怕手裏的少女再次逃跑,沒能抬手作揖。

痣長老嗬斥,“連個人都看不住,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弟子低著頭,“長老說的是,是弟子們愚笨了。”

“平海,你在和誰說話呢!抓個死丫頭慢吞吞的。”

楚笙挑眉,這聲音貌似有點耳熟呢。

下一秒,那聲音的主人出現。

嗬嗬,還真是那個王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