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行挑眉,有些意外。

“你買的?”

安冉怕他誤會:“不,你買的。”

她看著秦子行疑惑的眼神哈哈大笑。

“秦氏想購置一輛郵輪來做平日裏的接待或是活動,就找到我,我想起上次你去過的女神號,就想著要買一艘更大的。”

“現在這艘世界聞名的海上明珠就是你的了,怎麽樣,開不開心。”

秦子行戴上墨鏡。

“可以,剛好我這次有用。”

被他反應氣到的安冉鼓起嘴巴。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難討好的男人了!”

秦子行麵上有些不解,“我沒給你發夠工資嗎?你幹嘛要討好我!”

“你!”安冉氣結。

見她真的很生氣,秦子行隻能安慰道:“好了,我很喜歡。”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突然有數輛水上摩托開了過來,他們肆無忌憚在禁行區內飛馳,將摩托艇停到了他們腳下的岸邊。

高速的摩托艇揚起一道水花,掀起一陣浪花。

這邊是徒步的商業區,許多遊客正在逛街,冷不防被潑了一身的海水。

要不是秦子行拉了安冉一把,她恐怕也要成落湯雞。

幾十輛摩托艇停靠岸邊,岸上遊客的尖叫此起彼伏。

西裝革履的保鏢們從摩托艇上下來,麵無表情地推搡開路邊的遊客。

一個渾身名牌的女人指著這群人怒聲嗬斥,“這裏可是禁停區!你們在幹什麽?!”

其中的一個保鏢上去將這個女人一掌打暈,示意旁邊的人將她拖走。

“這是在幹什麽?”

“天呐有沒有王法了!”

“這好像是賭王家的人!”

周圍見到這一幕的人議論紛紛,在有人認出這是賭王家的人之後,他們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地低了下去。

洱城最出名的勢力不是這裏的世家,而是這裏的地下皇帝王義財。

聽說他出身貧民窟,老爸是個賭棍,把一家人賣給賭場之後他就為賭場賣命。

最後一路打拚上來,成了整個洱城的地下皇帝。

現在整個洱城已經沒有人敢小看他,他的兒子王玨被他寵得無法無天,這樣的出場陣仗顯然是王家的。

安冉的暴脾氣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她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那個要把女人拖走的保鏢,冷著一張臉。

“放手!”

對方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多管閑事。

一下子愣住了。

“我叫你放手聽見沒有!”

安冉語氣冰冷,手下動作沒停,直接給了這個比她高半個身的男人一個過肩摔。

“靠!”

從最後的摩托艇上下來的王玨看見這一幕,把懷裏的女人一推,對著身邊的保鏢喊道。

“你們都死了一樣!把這個臭娘兒們給我抓起來!”

他的眼神中滿是凶狠和**邪,他倒不是多生氣安冉打了他的人。

但看到對方如此漂亮,還撞到槍口上,不玩白不玩。

王家的保鏢聽到這話,紛紛掏出手槍衝了上去。

看見他們手中的武器,周圍的人群冒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大家都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

王玨根本不在乎自己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他是賭王的兒子,這個城市不會有人敢為了這麽一點小事找他麻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圍上去的十幾個保鏢都一個接一個像是沙包一樣被扔了出來。

他們的手槍被打落在地,各個捂著手腕在地上哀嚎翻滾。

秦子行拎著自己的外套,站在安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圈倒在地上的人。

王玨看到這個場景,勃然大怒,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惹到了硬茬子,隻覺得自己被人狠狠的下了麵子。

“你個臭娘兒們!看老子把你抓回去怎麽玩你!”他雙目充血,“暗衛呢!我爸養你們吃幹飯的是吧!給老子把他們打殘!”

他話音剛落,數道黑影從他身邊掠過,直直地朝秦子行攻去。

這些人的身手比那些保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畢竟他們才是王義財請來保護自己兒子的人,王玨身邊那些保鏢,隻是他作惡的小嘍囉。

五個人配合默契,他們的功法如出一轍,攻勢像一張羅網般將秦子行籠罩起來。

秦子行麵上浮現出一絲冷意,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將那把劍放在了哪裏。

隻見空氣中閃過一道銀光,五個人就如同被劈開的繩索一般斷裂開來,考慮到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場麵不好搞得太血腥。

秦子行收劍之後,五人紛紛仰麵倒了下去。

隻能在他們的喉嚨處看見隱隱浮現出的一道細微傷痕,像是被紅絲線在脖子上繞了一圈似的不起眼,但這五人卻都已經斷氣。

周圍的氣氛一時凝固起來,王玨的表情僵在麵上。

秦子行依然氣定神閑,甚至有空抖了抖自己的外套,他近日剛好修習了一下龍玉中關於劍修的藏劍譜,今天就剛好有人送上門給他試劍。

王義財派來保護王玨的五人身價不菲,王玨也明白他們的厲害,如今一照麵卻被秦子行殺死,他心頭劇顫,但仍然不信有人敢在洱城動他。

“你個龜……唔……”

還沒等他罵出什麽,一道鋒利的氣刃直接穿過他的嘴巴,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王玨又驚又痛,然而已經說不出話來的他隻能捂著嘴痛倒在地上打滾。

秦子行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既然不會說話,那以後都不必再說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狼藉,皺起眉頭,“下次再被我撞上,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說完之後他回到安冉身邊,如今安冉看見這幅場麵,不由得懊惱起來。

“我太衝動了,你來洱城是有正事的,我卻給你惹了麻煩。”

秦子行聞言皺眉。

“這算什麽麻煩,就算你不出手,那家夥如此肆無忌憚,我撞上了也是要收拾他的。”

“要是為了安安穩穩,連這種事情都坐視不理,那我也不必談什麽報仇了。”

聽到這話,安冉抬頭看了眼秦子行,眼中閃過一道情緒。

“好了,知道了,是我誤會你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以後再也不會質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