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段自然逃不脫他的眼睛,但設計這場爆炸的人也並沒有將賓客算計其中。
不過是聲勢大雨點小罷了。
秦子行冷眼旁觀。
很快,一名侍者跑了過來,麵上驚慌失措。
“請各位到休息區去!”
他語氣焦急,十足地恐慌。
在展台上的眾人目睹了場下的爆炸,個個心中警惕,都害怕繼續待在這裏也會被殃及池魚,聽到侍者的話,紛紛退場。
秦子行和楚詩怡對視一眼,跟隨著侍者離開,朝休息區走去。
一路上,他察覺到有許多道隱晦的目光掃過他,似乎是在暗中監視他。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休息區,坐在了一張桌子旁。
侍者給每人端上來一杯水,又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安冉皺眉問道。
“等下去就知道了。”秦子行輕鬆地說著。
過了一會,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一群驚慌失措的侍者來到秦子行的身前。
“秦先生!請您出手救救艾伯特王子吧!”
聽到他的話,整個休息區的大廳頓時炸開了鍋。
“艾伯特王子怎麽了?”
“王子竟然出事了嗎?”
不怪他們如此驚愕,今天萬國展覽雖然事故頻發,但畢竟沒有真的造成什麽傷亡,卻沒有想到一來就來了個大的。
艾伯特如果在萬國展覽上出了什麽事情,今天在這的各方勢力恐怕都會被卷進去。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
對著秦子行求救的侍者一臉慌張。
“秦先生!醫生都說隻有您的醫術可以拯救王子的性命了!”
秦子行還沒有說什麽,一道倩影就擋在了他的麵前。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安冉的眉頭深深皺起,“難道落日帝國連醫生都請不起嗎?要一個夏國人為自己的繼承人醫治?!”
要是還看不出這是一個針對秦子行的陰謀,那安冉也太蠢了。
艾伯特畢竟是落日帝國的繼承人,要是秦子行真的出手,出了什麽問題,落日帝國肯定會趁機發難。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是安冉絕對不能允許的。
“不用這麽緊張。”
秦子行微微一笑,拉住安冉的手。
安冉疑惑地抬頭看他,卻見秦子行朝著侍者看去,嘴角帶著淡淡的譏諷。
“既然落日帝國的醫生這麽無能,我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聽到這話,整個大廳一片寂靜,能夠站到高位沒有幾個是傻子,有不少的人已經感受到了其中的波濤洶湧。
但也還有愚昧之人十分看不慣秦子行,覺得他太過囂張。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這麽對皇室講話!”
來請秦子行的侍者幾乎快維持不住麵上的表情,他隻能繼續催促秦子行。
“秦先生還請快點去看看殿下吧。”
麵對這催促,秦子行卻一點也不匆忙,他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來到侍者麵前。
秦子行轉頭對想要跟上的安冉說道:“你就待在這裏。”
也不理安冉麵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對著侍者抬了台下巴,“帶路吧。”
侍者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就扭頭將秦子行引入大廳的走廊。
一行人穿過這座大樓數層,最後來到頂層的一處房間外,這裏外麵正圍繞著一群焦頭爛額的醫生。
“艾伯特王子怎麽樣了?”
侍者問道。
看著這些人愁容滿麵,神色焦慮的模樣,秦子行不動聲色。
醫生們支支吾吾。
“艾伯特王子的狀況十分糟糕,他的身體在爆炸之下已經十分虛弱,但是……”
一位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年輕醫生突然抬頭說道:“但真正威脅艾伯特性命的,是他體內的毒素。”
他一說完,整個走廊便安靜下來,艾伯特體內有致命毒素這一點,顯然讓他們觸及到了一個陰謀,所有人都害怕其中有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那個開口的年輕醫生眼中閃過一絲嘲弄,他轉而看著秦子行,眼中寒芒一閃。
“不知道秦醫生,能不能將艾伯特王子體內的毒素解開呢?”
麵對這挑釁的話語,秦子行卻恍若未聞,他理也不理對方,對侍者問道。
“爆炸中心除了艾伯特,還有塞琳娜吧。”他嘴角輕揚,“出了這麽大的事,維希家族的家主不露麵嗎?”
他一說完,侍者頓時憤怒地反駁。
“維希家族的家主也在搶救中,隻是艾伯特王子的情況更嚴重!秦先生請不要如此多疑!”
聽到維希家族侍者的話,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流露出讚揚的表情。
秦子行輕聲嗤笑,他甚至沒掩蓋自己嘲諷的神色。
“你說是就是吧。”
不等對方反駁,他就抬腳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先救人吧。”
進入門內,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
秦子行不禁眯了眯眸子。
寬敞的空間中央隻有一座華麗的大床。
**正躺著昏迷不醒的艾伯特,對方身上十分狼狽,無數傷口還在流出鮮血,被浸透的繃帶展示著那些醫生的努力。
可惜都是無用功。
他身後除了跟著那位侍者,還有數名醫師。
他們都十分緊張地看著秦子行,期待他施展自己的能力將艾伯特救回來。
“王子體內的毒素雖然還沒有清除,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那名一開始挑釁秦子行的年輕醫生說道。
“秦醫生要是沒有把握,就不要動手,免得幫了倒忙。”
秦子行看都沒看他,手中銀光一閃,一列列銀針漂浮在空氣中。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
“針灸嗎?”
“簡直是神跡!”
秦子行手指揮動,銀針紛紛刺入各個穴位之中,那些針仿佛擁有魔力,在刺入艾伯特體內的瞬間就消失不見。
艾伯特身上的血痕開始若隱若現,他本來虛弱的氣息逐漸平穩。
“看!王子麵上的青紫消失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所有醫師都心頭一鬆。
艾伯特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那奇怪的毒素卻讓他們遲遲不敢下手醫治,就怕用藥出岔子把艾伯特一起送命了。
“秦醫生不愧是神醫!”
“果然是妙手回春!”
在一眾誇讚聲中,秦子行卻絲毫不為所動,他依舊看著**的艾伯特。
不一會,剛剛還好轉的艾伯特突然如同簸箕般抖動起來,床邊的監測器發出極為刺耳的尖叫。
數道鮮血從他口鼻中流出。
眾人大驚失色。
“這是什麽情況?!”
秦子行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唇角卻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