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司徒月揮手一招。
一座金色的大陣出現在擂台的中央。
司徒月伸手往陣法裏輸入靈力,陣眼冒出一團淡綠色的火焰。
隨後,一塊巴掌大小,溫潤如玉的玉牌出現在她手裏。
她將玉牌握在掌心,釋放出去。
“請在場的各位,依照各自的手段,取得此玉牌即可。”
司徒月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股魅惑,聽得眾人熱血沸騰。
她剛一說完,底下已經是一片**。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個身影迅速地撲向擂台,想要搶得玉牌。
來人一個縱躍,穩穩地站在了擂台上。
他的雙臂展開,一把抓住了玉牌。
這名世家子弟動作非常迅猛,而且他抓住玉牌的時候,動作極為敏捷,就像是飄然飛升一般。
“好快啊!”
“看我的!”
底下一片驚呼聲。
司徒月一瞬不瞬地盯著第一個搶到令牌的人,眸光漸漸沉下。
她知道,這不是他們想要引出來的人。
這時,台下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他們都是衝著玉牌而來的,卻沒料到被別人捷足先登。
一時間,場麵頓時混亂不堪,大打出手。
楚詩怡冷哼一聲:“哼,可笑!”
安冉看向她,挑眉問:“你認識搶走玉牌的那個人?”
“不認識,隻是覺得這些人為了一枚玉牌,就如此大打出手,簡直可笑。”楚詩怡解釋道。
秦子行眯起雙眸,嘴角勾起淺笑。
他的聲線低醇:“嗬嗬,有他們在前也省了我們提前下去的功夫。”
秦子行說完之後,便徑自走向擂台旁邊的桌椅。
他坐下後,又拿起桌麵上的一杯茶喝了起來。
那悠哉的態度,絲毫沒有把那些打鬥的人放在眼裏。
楚詩怡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子行,我想下去試試身手!“
她站了起來。
秦子行微怔,瞥了眼她手裏握著的武器:“你的劍不錯,但還需練習一番,這個不急。”
他語氣溫和。
楚詩怡噘嘴:“我覺得他們的實力都不如我,我想要親自下場試試!反正秦氏也是要參與的!”
她說罷,拔腿就跳了下去,她的身法非常奇妙,就像蝴蝶一樣。
秦子行微微蹙眉:“這丫頭,想一出是一出。”
安冉忍不住笑著搖頭。
楚詩怡跳下了擂台,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她的身材曼妙,皮膚潔白細膩,五官精致,尤其是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在陽光照射下宛若仙女。
一個個男子的目光,都不受控製的落到她的身上。
她的眼神專注,似乎看不見這些目光,她揚唇一笑:“我也來試試身手。”
楚詩怡快若閃電,眾人隻見眼前銀光閃過,眼中就已經失去了她的蹤跡。
這時,有幾人朝著她攻擊過去,其中就包括那個奪得令牌的世家公子哥。
他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楚詩怡:“小妞兒,擂台上可是刀劍無眼,不如讓哥哥保護你。”
楚詩怡不屑地笑了一聲,她手執寶劍橫空劈去,一下子砍斷了男子的左臂。
男子慘叫一聲,鮮紅的血噴湧出來。
其他的幾人趕忙收手,生怕殃及池魚。
“敢傷我家少爺!給我受死!”另外兩個男子怒吼著,從腰間抽出兩條軟鞭朝著楚詩怡襲擊而去。
楚詩怡不躲不閃,抬腳踹出去,直接踹中了兩個男子的胸膛,把他們踢飛出去數米遠,狠狠摔在地上。
楚詩怡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塵,冷笑著看向剩下的四人。
這四個人看她的眼神,明顯帶著忌憚和懼意。
其中一個年輕人壯了壯膽子,指著她說道:“臭丫頭!今日你必須給我家少爺陪葬!”
“就憑你們?”楚詩怡嗤笑。
她的話剛落音,四個人一起衝向她。
楚詩怡不屑地一笑,手腕抖動長劍。
她身姿優雅,身形靈敏的宛如一隻靈雀,每一招使出都有一種特殊的韻律。
手中劍更是鋒利無比,每一次刺向敵人的要害部位,都會劃破敵人的皮肉,帶出一連串的傷痕,觸目驚心。
不一會兒,那四個人都被擊中要害,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不少沒有參與進去的人在場下歡呼。
“這姑娘好俊的身手!”
“太帥了!”
楚詩怡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她的劍術可是秦子行手把手教的,怎麽會差。
秦子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擂台上,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
楚詩怡雖然不下死手,但她展現出來的淩厲劍術還是震懾了一群人,不少人寧願同別人交手,也不願意離她太近。
但是隨著台上的人越來越少,不想對上的最後也隻能對上。
就在楚詩怡正在同一名劍客交手時,一道寒意襲上她的心頭,她感受到體表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
無數水晶般的冰淩在空氣中凝結,如同鋪天蓋地的暴雨般朝楚詩怡飛來。
這顯然不是尋常的武術,而是術法,楚詩怡麵色緊繃,她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功力無法將這些攻擊全部避開。
於是楚詩怡迅速地挪移,避開要害,想讓傷害減少到最低。
然而比這冰淩更快的,卻是秦子行,
一柄長劍破風斬出!
瞬息之間,冰雪消融。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秦子行一揮衣袖,所有冰淩都化作碎片散開。
那名偷襲的男子捂住流血的胸口,狼狽地飛出了擂台。
一道更為強大的氣浪從他身上散開,將所有人都震飛出去。
這時候,擂台上僅僅剩下秦子行和楚詩怡。
司徒月看著秦子行,臉色鐵青。
她本以為秦子行不會在比試前期出手了,卻沒想到他猝不及防地出手了,讓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阻止!
秦子行看著空****的擂台,露出一個笑容。
“這樣,是不是算我們贏了。”
司徒月臉都要僵硬了,隻能強忍怒火說道:“這隻能算是入圍罷了。”
秦子行卻絲毫沒有理睬她的意思,而是對著楚詩怡露出溫柔的笑意。
“詩怡,打痛快了沒?”
楚詩怡也顧不上懊惱剛剛被暗算,十分雀躍地摟住了秦子行的臂膀。
“痛快!”
這時候秦子行仿佛才有空來應付司徒月,他語氣淡淡。
“既然已經拿到了入圍的名額,那就我們也不必久留了,就是不知道仙門認不認這樣的結果。”
司徒月咬牙切齒道:“仙門自然不會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