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懷強又問道:“青峰,昨天這個年輕人被帶過來的時候受傷的地方也是命關穴,為何他昨天沒有事呢?”

葉青峰回答:“那是因為刺入的深度不一樣,昨天他被帶來的時候命關穴受傷隻是被刺了很淺的一道口子,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出現假死的現象。”

“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今天刺入他命關穴的位置很深,這樣就會造成假死的現象。”

“他們這樣做就是想把你套住,傷口在一個地方,的確是你把這個年輕人給醫死了,你不明所以也隻好承認,其實這裏麵大有門道。”

秦懷強聽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麽回事。

幸虧把葉青峰叫來了。

不然今天真的要中了杜康的圈套。

秦懷強滿臉怒氣看著杜康:“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心腸還是如此歹徒,當年下蠱沒有害到我,現在又想給我下套,你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杜康絲毫不慌,既然已經被拆穿了,那也沒什麽好裝的。

“師弟,你命還真是好啊,名下不僅有醫藥公司和醫館,還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徒弟,我還真是羨慕你啊。”

秦懷強冷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位是我的徒弟吧。”

“他是誰?”

“他是葉青峰葉神醫,也是他逼出了我老婆體內的蠱蟲,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還天真的以為我老婆是因為中毒變成了植物人。”

杜康聽後滿臉陰冷看著葉青峰。

搞了半天這小子根本不是秦懷強的徒弟。

他是秦懷強請來的幫手。

不過這小子年紀輕輕有這樣的本事,杜康還是蠻意外的。

短暫的愣神後,杜康又說道:“秦懷強,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你今天必須要把同仁堂轉手給我,要不然你今天就得死。”

秦懷強大笑道:“哈哈哈,杜康啊杜康,你還真是不要臉,我勸你不要做中醫了,你去做強盜吧,我真為你感到可悲,師傅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沒工夫在這跟你打嘴炮,同仁堂你到底交還是不交?”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秦家的醫館憑什麽要交給你?”

杜康陰惻惻說道:“你不交同仁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秦懷強也毫不示弱:“光天化日之下,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不客氣?”

杜康沒再理會,扭頭看向了那位南洋男子:“巴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名為巴龍的南洋男子,也沒說話。

隻見他雙手擺出一串手勢。

接著醫館大廳內就泛起了白煙。

白煙並不是籠罩在整個醫館大廳,伸手不見五指。

它隻是在地麵泛起薄薄的一層。

等到那道白煙消散之後,地麵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蛇。

它們蜷縮交織在一起,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這一幕可把那些吃瓜群眾給嚇壞了。

他們拚了命的往外麵跑。

有一個坐輪椅腿腳不方便的病人,更是直接站起身衝了出去。

秦懷強和秦剛也是嚇得一蹦三尺高。

兩人趕快找了個高地爬了上去。

杜康滿臉譏笑:“秦懷強,你剛才不是很嘴硬嗎?今天你不把同仁堂轉手給我,我就讓這些蛇把你活活咬死。”

秦懷強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都快尿褲子了,哪還有閑心卻搭理杜康!

此刻,葉青峰卻是滿臉戲虐看著那位名叫巴龍的南洋人。

南洋人精通各種巫術,種類也是五花八門。

剛才巴龍施展的這門巫術能憑空召喚出這麽多蛇來,葉青峰倒是沒見過。

不過這點小伎倆對他來說根本拿不上台麵。

突然,葉青峰手中出現了一張黃色紙符。

他輕輕一晃,紙符就燃燒了起來。

葉青峰默念了幾句咒語,然後將手中燃燒的紙符扔了出去。

紙符化作一道火紅色的光芒落入地麵。

然後演變成一大團火紅色的烈焰。

烈焰之中還有劈裏啪啦的炸裂聲。

不一會功夫,那些蛇就或作了一團團黑色的焦炭。

這一幕讓爬在高處的秦懷強和秦剛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這才知道葉青峰不止是一位神醫,還是一位會施展法術的高人。

此刻,秦剛再也不敢小看葉青峰。

他笑之前自己太無知太幼稚。

人家明明是一位絕世高人,自己卻把他當成一個騙子。

秦家能攀附上葉青峰這樣的絕世高人,就算把兩顆千年人參全都奉上那也是值得的。

另一頭,巴龍也皺著眉頭看著葉青峰。

他這才意識到他低估這小子了。

他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很多。

“小子,我低估你了,你果然有兩下子。”

葉青峰冷笑:“打見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南洋人,南洋人最擅長降頭五毒養蠱等邪術,你們這些歪門邪道我見一個滅一個,今天你碰到我,算你倒黴。”

巴龍放肆大笑:“哈哈哈,就憑你?你以為你用紙符燒了我的蛇,就覺得能滅了我?你也太天真了吧,你們要是識趣的話,就把同仁堂交出來,要不然,你們今天都得死。”

杜康也附和道:“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這是我跟秦懷強之間的恩怨,跟你沒關係,你要是再敢出來嘚瑟,我會讓你死的比秦懷強更慘。”

葉青峰朝著對麵勾了勾手指:“那你們就放馬過來吧。”

杜康沒再理會,而後扭頭看向了巴龍:“給我殺了他。”

巴龍一個健步向前。

朝著葉青峰迎麵轟出一掌。

突然,他的手掌之上出現了一團煞氣。

更可怕是煞氣之中竄出了一隻毒蠍。

秦家父子看到這一幕直接從高處掉了下來。

兩人抱在一起嚇得直哆嗦。

他們都是普通人,哪裏見過這般巫術。

葉青峰眼神犀利看著巴龍。

這一幕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之前在夜色酒吧遇到了一個苗疆男子,他給酒吧的客人下蠱。

後來自己跟他交手的時候,從他的手掌之中竄出來一條蜈蚣。

這次南洋術士跟他的手法一樣。

隻不過他手掌之中竄出來的是一條毒蠍。

苗疆男子和南洋術士的共同點都是利用本命精血喂養本命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