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左右的時間,羅彪急匆匆來到了葉青峰跟前。
他打開手機,遞給了葉青峰。
“我已經把視頻拷下來了。”
葉青峰接過手機看到手機裏的視頻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他又將視頻遞到了那位苗族男子的跟前。
“監控畫麵拍的清清楚楚,你還死不承認?”
苗疆男子定睛一看,不禁目露寒芒。
監控畫麵的確拍到了他在那位花襯衫的酒水裏做了手腳。
證據確鑿,就算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段坤,於莎莎,安空山人也湊了過來。
看到視頻裏的內容,段坤和於莎莎頓時惱羞成怒。
敢到夜色酒吧來鬧事,簡直就是活膩了。
安空山人則是一副身無可戀的樣子。
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和葉青峰的賭局,安空山人輸了。
他一世英名要毀在葉青峰手上了。
葉青峰麵露戲謔看著對麵的苗疆男子:“說出幕後指使者,我饒你不死。”
苗疆男子大笑道:“哈哈哈,就憑你,你以為抓到是我下的蠱你就牛逼了,你要是識趣的話最好讓我走,否則,你今天必死無疑。”
“就算我讓你走,怕是有些人也不願意吧。”
這時,段坤上前麵露殺氣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要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你想殺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段坤冷哼:“蘇城坤叔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那我就讓你嚐嚐被活剝的滋味。”
段坤話音剛落,四周十幾個黑衣壯漢衝上前將苗疆男子團團圍住。
四周圍觀人群見狀趕忙繼續往兩邊退讓,爭取留出足夠的空間出來。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段坤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壯漢蜂擁而上。
苗疆男子不慌不忙,他手腳並用。
哢!哢!哢!哢!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將十幾名黑衣壯漢全都撂倒在了地上。
完事後,苗疆男子拍了拍手:“一群酒囊飯袋,還不夠我塞牙縫,哪個不怕死的盡快站出來。”
羅彪見狀想要上前教訓苗疆男子,卻被葉青峰攔住了。
“你別動,你不是他的對手,小心被他陰了。”
葉青峰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已經看出了這個苗疆男子不一般。
看來他不僅僅會下蠱。
其餘的邪術他很有可能也是信手拈來。
擅長用蠱之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身上很有可能會隨身帶著毒蟲。
一旦被他的毒蟲咬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也正是這樣一群苗疆術士將原本救人的蠱術變成了害人的巫術。
羅彪聽完葉青峰的勸告之後,也沒再衝動。
他是想在段坤和於莎莎麵前立功,但是不能把小命搭進去。
於莎莎見酒吧這些打手不是苗疆男子的對手,她本想繼續叫人。
葉青峰見狀卻阻止道:“莎姐,你不用叫人,這裏有現成的人。”
於莎莎聽後本能的看向了葉青峰。
葉青峰剛才說的有現成的人應該就是他自己。
說的也是,既然他能力把這個苗疆男子揪出來,就一定有辦法降服他。
此刻,段坤一幹人等都以為葉青峰要出手。
葉青峰卻扭頭看著安空山人:“老頭,你還等什麽,快上啊。”
安空山人一臉懵逼:“你……讓我上?”
“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安空山人嗎,不會連一個苗疆術士都對付不了吧?”
安空山人咋呼道:“誰說我對付不了他,隻要本山人出手,他必死無疑。”
“那還等什麽,展示吧!”葉青峰聳肩說道。
安空山人麵露傲嬌:“葉青峰,我可以出手,但有些話我必須要說在前麵,如果我擺平了這個苗疆術士,咱們的賭約必須要取消!”
“沒問題,就按照你說的來!”葉青峰直接答應。
安空山人繼續說:“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們好好開開眼界,本山人是如何做法製服這位苗疆術士。”
話音落下,安空山人就大搖大擺走向了前。
剛好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搬回一局。
四周圍觀之人也都滿臉期待看著安空山人。
隻有葉青峰麵露竊笑。
讓安空山人出手,其實是故意坑他。
葉青峰知道安空山人絕對不是這位苗疆術士的對手。
他也很期待這兩位交手能擦出什麽樣的火花。
這時,安空山人的徒弟將木劍遞給了他。
隻見安空山人接過木劍之後,又從袖口取出一張黃色的紙符。
他一手拿著木劍,一手拿著紙符。
“小小苗疆術士,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山人的厲害,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法術。”
苗疆男子冷笑:“老不死的東西裝神弄鬼,還是讓我來給你上一課吧。”
話音落下,苗疆男子迎麵轟出一掌。
隻見一條黑色的蜈蚣從他掌心之中竄了出來。
葉青峰看的很清楚。
剛才那條蜈蚣並不是從他袖口裏竄出來的,是從他手掌心之中竄出來的。
這也就意味著這條黑色蜈蚣是苗疆男子用本命精血喂養的本命毒蠱。
四周那些吃瓜群眾看到這一幕嚇得一邊尖叫一邊四處亂竄。
酒吧內瞬間亂作一團。
段坤和於莎莎也嚇得連連後退。
段坤的貼身保鏢本能的護在了他的前麵。
“老頭,你不是想施展法術嗎,你倒是快點施展啊,看看是你的法術厲害,還是我的本命毒蠱厲害。”
再看安空山人,他直接嚇的癱倒在了地上。
木劍和紙符也丟在了地上。
他麵露驚恐看著半空之中的蜈蚣。
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不一會功夫,他就嚇尿了。
葉青峰見狀一個健步向前。
他拇指搭在中指上,輕輕一彈。
一道流光順勢而出。
那道流光與黑色蜈蚣撞擊在一起。
蜈蚣瞬間炸裂開來。
它掉落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死翹翹了。
下一秒,苗疆男子噴出一口鮮血,他捂著胸口看著葉青峰:“指尖驚雷,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