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尼古丁香味,衝進了徐瀟瀟的唇齒之間,她感到一陣窒息和缺氧。
“不行!”徐瀟瀟用手推開男人,男人這一回沒有再繼續,而是鬆開了女人的下巴。
“這就是我想要的補償,我們倆清了。”男人拇指指腹,輕輕揉搓著嘴唇,勾唇一笑。笑裏自帶春風,竟然撩得女人有些晃神。
“下不為例!”女人凶巴巴地道。
“下次再說。”男人低低一笑,笑聲迷人。
“這個地方,還有別的房間嗎?我困了想睡覺。”
徐瀟瀟覺得不能再和這個男人一起待下去了,很危險。
“沒有,就隻有一張床,你要麽和我睡在一起,要麽就去旁邊的沙發將就一夜,你自己選擇。”厲深南說著指了指旁邊隻有一米五長度的沙發說道,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徐瀟瀟看了看眼前一米八的豪華席夢思,又看了看身後一米五看起來很硬的沙發,對了對手指:“你可不可以去睡沙發?”
男人嘴角一抽,以為女人會說,一起睡**吧。誰曾想,她竟然讓他這個主人去睡沙發。
男人哭笑不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捏了捏女人的臉:“你想得美,我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不是應該你去睡沙發?”
某女人理直氣壯:“都說女士優先,厲總一向紳士有風度,難道不應該讓我睡**嗎?”
“誰告訴你,我有紳士風度的?嗯?”男人站起來,接近190的身高,直接讓徐瀟瀟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你要幹嘛?”徐瀟瀟後退一步,正好碰到了後麵的桌子,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得往後一倒。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男人的手,攬住了女人的腰。
徐瀟瀟的身體就這麽被男人的手,拉到了他的懷裏。
男人低下頭,額頭抵在女人的額頭:“做我女朋友,我可以把床讓你。”
“不要!”
“行,你睡沙發。”
“好。”
男人鬆開了女人,轉身真的躺到了一米八的席夢思**。
徐瀟瀟隻得拿著薄被子,到沙發上過一夜。
昏暗的房間裏,床頭上亮起一片亮光。
【深南,你今天去哪裏了,想找你談點事情也不見人影。】
【徐瀟瀟被綁架了。】
【所以你去英雄救美了?】
【正好碰見了,就順便救。】
【那你們倆還真是有緣,這種事情也能碰到。明天,告訴徐瀟瀟給我個電話,我和她要見一麵。】
【你要幹嘛?】
【你緊張什麽,就是談談工作上的事情。】
【嗯,我明天起來和她說。】
【起來??】胡陽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深南,你和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哪個了?】
厲深南的耳朵一紅,【困了,睡覺。】
【轉移話題,哼,你們肯定有一腿!】胡陽發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厲深南鎖了手機,側過身,麵對著女人的方向,沉沉入睡。
第二天,徐瀟瀟硬是被拉著來到醫院做了一番的全身檢查。
看到檢查結果上,除了額頭、手臂上有輕微的擦傷後,厲深南才把徐瀟瀟送回了她的公寓。
“厲總,您不用對我這麽好,這讓我有些不心安。”
臨下車時,徐瀟瀟將這幾天憋在心裏的話說給了男人聽。
“對你好,不好嗎?”男人將車子熄了火,下了車,雙手插兜地意味深長地看向你女人。
“不好。我現在不打算戀愛。”徐瀟瀟輕輕搖頭,語氣篤定。
“哦?”男人又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要和女人碰在一起,他彎下腰,低聲對女人輕聲道:“不打算戀愛,你還睡了我,難不成咱倆是炮友?”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徐瀟瀟的臉就紅得和猴子的屁股一樣。
“哎呀........那個,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意識清醒,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而且我是個女的,你不覺得你占了便宜還賣乖嗎?”
徐瀟瀟支支吾吾地說著,說到後麵,她越來越覺得理直氣壯了。
“你要不要再聽聽你的錄音?”男人說著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求你.......求你......”
手機裏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徐瀟瀟的耳朵。
徐瀟瀟隻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厲深南將女人的窘迫、臉紅、尷尬盡收眼底:“所以,你還敢說,我占了你便宜?你就差點兒把我捆在**了,知道嗎?”
男人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他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噴到了女人的耳朵上。
徐瀟瀟渾身一顫,趕緊彈開一米多遠。
她深吸一口氣,刻意拉開了和男人的距離。
“好好好,這件事情是我的原因。”
徐瀟瀟突然覺得厲深南沒她想象中的那麽單純無害寡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點什麽事情,都很正常不對嗎?”徐瀟瀟力圖說服男人。
畢竟關於那一晚的事情,她其實記憶也很模糊。她也實在沒有想到,葉景成竟然敢當著趙靜的麵前給自己下藥,而且這藥性還這麽大這麽猛。。
她現在都感覺有點兒......
“哦,成年人發生的事情.......也對。”男人咀嚼著男人的話,若有所思。
“我上去了,我下午還要和胡總見一麵,得去洗漱也一下。”徐瀟瀟無心再和男人爭執,打算上樓休息一下,以應對下午的應酬。
“等等!”男人突然從身後叫住了她。
徐瀟瀟下意識地轉頭,就見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嘴唇傳來灼熱的觸感,男人輕而又熱烈的吻了五秒,在女人發飆之前又火速地離開了。
“厲深南,你過分了!”因為剛才被吻得太過用力,徐瀟瀟說話都是喘著的。
“哦,成年人這點事情,徐小姐應該比我更懂。”男人微微一笑,優雅而紳士,語速慵懶,彷佛就在說一件非常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胡攪蠻纏!”徐瀟瀟覺得自己被男人給纏上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男女之間發生了關係後的一個質的突變?
“說話一定要這麽大聲嗎?”厲深南聳了聳肩,用眼神告訴徐瀟瀟附近還有不少人路過。
“哼!你是男的,我大喊一聲就會有人來幫我!”徐瀟瀟自信,大家一定會幫自己。
“哦,試試看?”男人突然跨步向前,雙手捧住女人的臉,薄唇再次覆住了女人柔軟的唇瓣。
就像癮君子一樣,男人不斷地索取。
徐瀟瀟掙紮,甚至用眼神向路過的人求助。
然而.......那些人毫無例外地給了徐瀟瀟一個姨母笑,就匆匆走開了!
徐瀟瀟哀嚎,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