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老大不小了,應該結婚了。”

威廉的母親,掛斷電話,便按鈴叫來一個護工,讓她攙扶著去二樓的VIP病房。

前兩天威廉的母親身體不適,被送進了這家私人醫院。

無巧不成書的是,徐瀟瀟也被送了進來。

一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熬了粥,威廉的母親愛麗絲就覺得這事兒沒有那麽簡單。

從小到大,威廉的起居飲食都有專人伺候。後來,是因為威廉的父親覺得,男孩子這麽嬌慣不好,所以在威廉年滿18的時候,把送進了以嚴苛著稱的訓練營。

訓練營裏的人魚龍混雜,但威廉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機智,一點點地成為了一個連的老大。

從訓練營畢業後,威廉再次回到家,愛麗絲能夠深刻地感受到兒子身上的巨大變化。比如懂事了,學會了尊重和關心別人;身上更有了倫敦男人的紳士風度。

但是有一點兒沒變的是,已經會做飯的威廉,還是不太愛進廚房。

如今得知,兒子竟然給徐瀟瀟下廚,愛麗絲的八卦之心乍起。

在那一次高端宴會上,愛麗絲見過徐瀟瀟一麵。身為歐洲美人的她,見到徐瀟瀟時不由得感慨,東方女人的美真是結合了神秘、優雅和古老的傳說。

雖然看起來冷了些,但是徐瀟瀟的那一張極具東方韻感的美,真的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腦海裏這麽想著徐瀟瀟,愛麗絲已經走到了徐瀟瀟的病房門口,並讓護工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威廉。

威廉一看到自己的母親愛麗絲真的來了,有些不知所措。

“媽,您不是剛剛好,多注意休息。”

“你也知道媽媽身體不好,那你什麽時候結婚?或許,媽媽的身體就會很快好起來。”

愛麗絲說著話,眼睛卻是看向了病房裏的女人。

“你要讓媽媽一直站在這裏嗎?”愛麗絲嗔怪地看向兒子。

“不......媽媽,請進。”威廉攙扶著愛麗絲的手,一步步地走進了病房裏,身後的護工非常識趣地關上了門。

徐瀟瀟把那一碗小米粥喝完後,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正準備繼續躺著,便看到了威廉攙扶著愛麗絲走了過來。

“阿姨。”徐瀟瀟記得這位美麗的中年貴婦就是威廉的母親。

老板的母親,自然是要好好地對待的。

所以徐瀟瀟努力讓自己坐直了身體,微笑著看向中年貴婦:“抱歉,我現在身體有些不方便起來......”

愛麗絲搖搖頭,加快腳步了走到床邊,按住了企圖坐起來的徐瀟瀟:“看你腦袋中包紮的傷口應該很深,頭應該還是有點兒暈吧。不要起來,好好躺著也可以和阿姨說話的。”

說話間,愛麗絲已經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拉住了徐瀟瀟的手:“不知道,是哪個狠心的人,竟然對美麗的徐小姐下得了這個狠手!”

“美麗也不能當飯吃啊,那些人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徐瀟瀟看到愛麗絲眼裏的疼惜,就盡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自己被綁架的事情。

“也是。”愛麗絲歎了一口氣:“希望警方能夠快點兒抓住這夥人。”

“我也希望是。”

徐瀟瀟很想知道,那個綁架自己的人怎麽樣了,有沒有被警方抓到。

“徐小姐、媽,吃水果。”

在她們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威廉把水果盤端了過來。

“好難得啊,我是托了徐小姐的福,才能吃到我兒子親手切的水果。”愛麗絲把其中一瓣最大的蘋果遞給了徐瀟瀟。

“阿姨,謝謝您,我自己可以來的。”徐瀟瀟受寵若驚地接過蘋果。

“不要和阿姨這麽客氣,我看我們家威廉就和你非常的不客氣。”愛麗絲說著抬眸看向了一直傻站在一旁的兒子,嗔怪地道:“去超市買點橙子過來。”

“現在嗎?”威廉問。

“對,現在。”愛麗絲給兒子翻了個白眼,示意他不要問那麽多問題。

威廉“嗯”了一聲,看向徐瀟瀟:“徐小姐,我去附近的超市買點兒水果,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徐瀟瀟擺擺手:“我現在沒有什麽胃口,你就買阿姨想吃的橙子就行。”

“別客氣,想吃什麽盡管說。”愛麗絲握著徐瀟瀟的手,笑著說道。

“那......就買個香蕉吧。”徐瀟瀟見愛麗絲如此熱情,到底不好意思拂去了她的麵子。

“聽到沒有,人家徐小姐讓你去買香蕉,你還不趕快去?”愛麗絲轉頭看向還傻站在原地的兒子提醒道。

“好,這就去。”威廉怔怔地看了徐瀟瀟一眼,轉過了身。

“去吧,附近的超市離醫院很近。徐小姐我替你看著,跑不了的。”愛麗絲調侃自家的兒子。

威廉剛邁開兩步,又轉過了頭,語氣有些生氣:“媽,你說什麽呢?”

“沒說什麽,你激動什麽,快去吧!”愛麗絲對兒子擺了擺手。

威廉琥珀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窘迫,旋即轉過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看到兒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愛麗絲歎了一口氣:“什麽都好,就是不會追女孩子。”

“嗯?”徐瀟瀟覺得威廉母子今天怪怪的,話裏總有話。

“沒什麽。”愛麗絲轉過了頭,和徐瀟瀟麵對麵地坐著:“徐小姐,您覺得我家威廉人如何?”

一聽到要評價威廉,徐瀟瀟就下意識地緊張。

畢竟要是說到不好的地方,她真的怕愛麗絲和威廉告狀,她有可能被炒魷魚。

略微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徐瀟瀟一本正經地道:“威廉他做事認真、負責、懂得體恤下屬,是一個好老板。”

“哈哈。”愛麗絲聽完徐瀟瀟的回答,忍不住笑了起來:“徐瀟瀟你怎麽這麽認真呢?”

徐瀟瀟懵逼:“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愛麗絲這一笑,琥珀色的眼睛,都笑彎了:“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徐瀟瀟還是懵逼:“那阿姨您的意思是?”

“我是問,你覺得威廉這個人怎樣?如果是作為男盆友或者丈夫的角色,你覺得如何?”愛麗絲輕輕拉住徐瀟瀟的手,不讓她逃避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