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了徐瀟瀟身上。
“厲總,你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你確定?”男人暗啞、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其溫熱的氣息,猶如羽毛般,輕輕撩撥徐瀟瀟的耳後。
“我確定,我真的很急........”此時的徐瀟瀟,絲毫沒有感受到所謂的繾綣、旖旎。她心裏隻有一個想法,老資要上廁所!!!
“哦,行,那我鬆開了!”男人說話間,雙手一鬆。
徐瀟瀟猝不及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她不由得驚呼一聲,心裏想的是,這一回肯定得摔慘了。
想到自己額頭的傷口沒有好,又要新添一個傷疤,徐瀟瀟就在心裏哀嚎。
可就在她做好,要摔個狗啃泥的準備時,腰上便纏上了一雙大手。
這雙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十分好看。
“你看,你還是得需要我。”厲深南看見女人花容失色的樣子,不禁低低一笑,聲音冷而又磁性。
徐瀟瀟從未見過,男人如此魅惑、霸道、如此蠻橫無理的樣子,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讀書的時候,她印象中的厲深南,都是一副高冷,俊美的臉上,隨時寫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許多同學私底下都叫他是高嶺之花。
如今曾經的高嶺之花,就像一條蛇一樣地盤繞在自己的身上,徐瀟瀟有些不太適應。
現在他們的姿勢就非常的曖昧。
男人隻穿了一件單褲,上半身不著一物,就這麽從背後抱住女人。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厲總,我是真的得去上廁所了。”徐瀟瀟感覺自己的**要炸了。
“嗯,去吧。”男人這一回,倒是沒有為難女人,而是爽快地鬆開了徐瀟瀟。
徐瀟瀟把拖鞋穿好,逃也似衝進了洗手間。
從衛生間出來後,她看到男人背朝上地繼續躺在**。
徐瀟瀟拿出手機,看到了曹穎的N個未接電話和微信。
“瀟瀟,你醒了嗎,我給你送辦公用的東西了。”
“瀟瀟,你想吃什麽,我等下路過一家粵式餐館的時候,打包幾份好吃的過來。”
“瀟瀟,你怎麽不回我信息啊?”
“你不會正在和那個野男人幽會吧??!”
看到曹穎一條條微信信息,徐瀟瀟嘴角一陣抽搐,這曹穎的急性子在懷孕之後,更加明顯了。
正在這麽想著的時候,曹穎的電話打了過來。
徐瀟瀟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瀟瀟,你再不接電話,我就要報警了!”
“抱歉,對不住,我睡過頭了。”
“趕緊的,開門!我現在就站在你病房門口,提著一堆東西呢!我一個孕婦,還要提那麽多東西,容易嘛我。”
“好好!我馬上來!”
徐瀟瀟想到曹穎懷孕兩個月,正處於非常要緊的保胎時間段,她不敢怠慢,趕緊撒腿往門口走去。
就在她要伸手開門時,突然想起,房間裏還有一個厲深南。
她猛地i轉過身,對還賴在**的男人說道:“曹穎來了,你趕緊穿衣服起來!”
男人就像死屍一樣,一動不動。
徐瀟瀟生氣了,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拉開了男人的被子:“厲深南,起床了!曹穎來了,我不想讓她看見你躺在我的**。”
“啊!”男人慵懶地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為什麽不能讓曹穎看到我躺在你的**?”
“這還用問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來就不好!更何況,我們什麽都不是,被曹穎看到她會誤會的。”徐瀟瀟見男人依然當然**沒動,十分著急。
“誤會什麽?”男人懶懶地坐了起來,饒有趣味地看向徐瀟瀟。
“誤會我們有一腿啊!”
徐瀟瀟的話音一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瀟瀟,開門!”
“來啦!”徐瀟瀟衝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然後,她轉過頭,往**一看,發現男人又重新躺回了**。她著急地快步走到床邊,抓住男人的胳膊,往外麵拽。
奈何,女人的力氣,先天就比男人的小。
徐瀟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依然沒有把男人拽動起來,反而被男人一個反手拽到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徐瀟瀟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剛想掙紮著起來,身體卻被男人牢牢地禁錮住了。
“放開我!曹穎就在門口!”徐瀟瀟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門外的曹穎聽見,隻能壓低聲音對男人說。
“我們本來就有一腿,上過床的。怎麽,這件事情,你都沒有和你的好閨蜜分享!”男人兩隻手緊緊抱住女人的腰,絲毫沒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別鬧了!曹穎她........”徐瀟瀟剛想說,曹穎懷孕了,但是一想到曹穎叮囑過這件事情不能夠告訴“孩子他爹”,所她到底是忍住了。
想到閨蜜懷孕了,“孩子他爹”竟然還對自己摟摟抱抱,徐瀟瀟就產生了一種罪惡感。
她覺得和厲深南的親密,就是對曹穎的“二次傷害”。
“厲深南,曹穎就站在門口,難道沒有一點兒愧疚之心嗎?”徐瀟瀟痛心疾首地看向男人,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男人困惑不已:“我為什麽要愧疚?我和她很熟嗎?”
“你!”徐瀟瀟震驚地看向男人:“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曹寅她因為你.......”
徐瀟瀟欲言又止。
厲深南的眉毛幾乎要擰在了一起:“因為我什麽?”
“瀟瀟,你在幹嘛啊!快點兒啊,要累死我了!”曹穎在門外,咚咚地敲門。
“厲深南,厲總,你真不是個人!曹穎都站在門口了,你還和我這樣?!”徐瀟瀟聽到曹穎的聲音,惱羞成怒。
男人看見女人又羞又惱的樣子,十分困惑,又覺得很有趣,他一隻手鉗製住女人的下巴:“聽你的話,好像我和曹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什麽叫好像?你敢做不敢當嗎?”徐瀟瀟越想越覺得,為閨蜜曹穎感到不值。
厲深南的劍眉幾乎要擰成了一股繩:“徐瀟瀟,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我怎麽越聽越糊塗?”
徐瀟瀟冷哼一聲:“厲總,你難道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嗎,你還是個男人嗎?”
徐瀟瀟這句話,指的是厲深南和曹穎。
但在厲深南的耳朵聽來,卻不是這麽回事。
“女人,你吃醋了?”男人說著把女人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拽:“誰說我提了褲子不認人?我認啊,不然我怎麽又來找你呢?”
他說著起身,吻住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