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報警,我們已經達成和解了,對吧,趙靜?”

徐瀟瀟轉頭,微笑著看向趙靜,她的眼神幹淨清澈而和善。

看著對自己微笑的女人,趙靜微微一怔,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幫自己?疑惑之間,趙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微張著嘴巴。

“你是被他們嚇壞了嗎?”徐瀟瀟笑著看向趙靜,說話語氣十分熟稔,在旁人看來,她們真的好像是鬧別扭的好朋友而已。

“哦.......沒有。”趙靜反應過來後,也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他們沒有嚇到我,是我做事情衝動了。”

她頓了頓,抬起眸子,看向麵前這個擁有著一張冷豔動人的女人,語氣有些生硬:“抱歉啊,剛才姐姐的玩笑,開得有些大了。”

徐瀟瀟笑著擺擺手:“沒事兒,之前我們也是有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嗎?”

“對......對。”望著徐瀟瀟溫和的眼神,趙靜終究是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說。

“你們看就是一場誤會。”徐瀟瀟扭頭看向主治醫生。

“原來是這樣.....”主治醫生推了推他如平底鍋般厚厚的眼鏡,意味深長地看向趙靜:“這位女士這麽晚了,我們醫院這邊的探視時間是白天的8點到晚上的9點,您要是想來看徐小姐請在這個時間段。”

有了台階下,趙靜再蠢也是知道自己該怎麽下來。

“以後,我一定注意,打擾各位了。”趙靜對著眾人微微鞠躬,訕訕一笑。

“人也看到了,你也可以走了,這個點我們是不允許探視病人的。”主治醫生嚴肅地看向趙靜。

“好,我這就回去。”

主治醫生讓兩個保安親自把趙靜送走,然後又囑咐了徐瀟瀟一些注意休息、有事打電話之類的話,便和女醫生返回值班室。

這一來回,時間就過去了將一個多小時。

徐瀟瀟終於安心地躺回了**,並且告訴了曹穎,趙靜來醫院看她的事情。

曹穎人精似地,馬上猜出了趙靜肯定來者不善。徐瀟瀟也不瞞她,如實地告訴了,趙靜的確是想趁機殺了自己。

曹穎一聽立馬給徐瀟瀟電話。

徐瀟瀟本來覺得沒什麽,被曹穎的一驚一乍,弄得也有些後怕。

“瀟瀟你不是要當聖母啊,你竟然要讓趙靜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來當你的助理,你不怕她從中給你使壞啊!”

“她不會的。為母則剛,為了她的女兒,她也會好好地為我工作。”

“哎!但願如此!你可要小心點啊,工作上一些機密的事情,可不要再交給她了。”

曹穎一想起上次胡陽公司項目上的事情,依然覺得憤憤不平。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和曹穎閑聊了幾句後,徐瀟瀟實在困得緊,便把手機放在一旁沉沉入睡。

包廂的門被推開,威廉拽著厲深南的衣領,直接走到了裏麵的沙發旁。

“厲深南,你什麽意思?利用完我,你就要把我弄走?”

把威廉摔在沙發上,厲深南順勢就直接躺在上麵:“威廉,你問問你自己的內心,照顧徐瀟瀟你是受我所托去照顧的,還是說你本來就想去照顧她?”

“不要和我扯這些!”威廉覆身上去到沙發上,按住厲深南:“你既然已經有了梁靜兒,你還來招惹她?”

“要你管?”厲深南一把推開威廉,起身,坐直,整理了被威廉弄皺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還是說,你動心了?”

“這不需要你管。”威廉被厲深南這麽一推搡,幹脆站了起來,坐到了茶幾的另一邊,和男人麵對而坐。

“正好,我們都不要管彼此!”厲深南擰開桌上的威士忌,給威廉倒了一杯酒:“不是說要喝酒,來,喝。”

威廉看了一眼威士忌的度數:“賭輸贏?”

“嗯,這不是你很喜歡的遊戲嗎?”厲深南抬眸,戲謔地看向威廉:“從訓練營到我們的重逢,你敢說你沒有和我暗中比較嗎?”

威廉握酒杯的指關節一緊,他冷冷一笑:“難道你不是嗎?”

“那就喝!”厲深南舉起酒杯,勾唇一笑,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好,喝。”威廉也不甘示弱,飲盡了杯中的酒。

威士一瓶接著一瓶,兩個同樣優雅、矜貴的男人,一開始都還是西裝革履,喝到了後麵都不約而同地脫掉了西裝。

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們紛紛解開襯衫最上麵的扣子。

平日裏,這兩個人穿襯衫,都是會扣到最上麵的那種。

如今喝高了,兩人的身體開始發熱,又不約而同地解開了最上麵的兩個扣子。

威廉是中英混血,半解開的襯衫裏,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他飽滿健碩的胸膛。

而厲深南白色襯衫下,則是勾勒出緊致的性感肌肉線條。

服務員過來添加酒水時,看到兩人一個個喝得麵紅耳赤,眼神迷離時,不由得嚇一大跳。

“兩位先生不要再喝了!會出人命的!”

“你不要管!”威廉朝著服務員擺擺手。

服務員哪裏不敢管?

立即打電話給當天的值班經理過來。

當天的值班經理,自然是阿誠。

一進到包廂,他就聞到了刺鼻的酒氣。當看到自家老板厲深南坐在沙發上搖搖欲墜,還在拚命地往嘴巴裏灌著酒時,阿城趕緊衝過去,扶住他:“老板!”

這一聲“老板”,阿城喊得很小聲,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得見:“您不能再喝了,你的傷剛剛好!”

“沒事兒,我就是要喝趴他!”厲深南抬起頭,雙眼猩紅,直勾勾地看向對麵已經趴在桌子上的威廉,一字一頓地道。

阿誠著急地看向威廉,見威廉已經不動了,他的眉眼露出了喜悅:“他倒下了,老板你贏了。”

“真的?”

厲深南強撐著站起,搖搖晃晃地走到威廉身邊,用手推了推他:“我和你說過,你最大的缺點是自負。”

說完這句話,男人的身體一晃,直接倒在了阿誠的懷裏。

看著兩個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阿誠搖頭歎息,讓人把他們直接抬到車上。

依然是瑪利亞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看到這兩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眉毛幾乎要擰在了一起:“這麽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我不接診!送回去吧!”

阿誠一聽,正要將厲深南的身份告訴急診科醫生。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緊接著是一道嫵媚又帶著不可一世的聲音響起:“瑪利亞醫院的第一塊奠基石,是我父親親手放入土夯裏的,你敢不為我的阿南哥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