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打擾了,徐小姐,您預約的腦部CT,快到您了。”
就在這時,護士敲響了病房的門,徐瀟瀟剛回來,想到厲深南也快走了,幹脆把門敞開著。
所以,此時護士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徐瀟瀟和厲深南正在談話。
“好,我這就去。”徐瀟瀟轉頭對護士說道,護士點點頭走開了。
病房裏再次剩下徐瀟瀟和厲深南。
“厲總,就算我和威廉真的有什麽,那也和你沒有關係。”徐瀟瀟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覺得您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想到坊間傳聞,梁靜兒的緋聞男友就是厲深南,徐瀟瀟越發覺得,男人對自己的質問和管束顯得可笑又無理取鬧。
“所以,你和威廉真的有什麽了,是吧?”男人彷佛抓住了重點,一雙手按在了女人的雙肩上。
徐瀟瀟擔心男人又要對自己做什麽,立即將男人的雙手打掉:“厲總,門開著呢。”
女人的這句話,到底是提醒了男人。
男人收回了雙手,壓抑住心中莫名躥動的情緒,聲音喑啞地道:“徐瀟瀟,你不允許喜歡別人。”
“我要去檢查了,等下要錯過號了。”徐瀟瀟沒有回答男人的話,逃也似地離開了病房。
身後,男人狹長的鳳眸裏,染上了窒息的占有欲。
一直走到了下到了一樓,徐瀟瀟回頭沒有看到男人追上來,她才鬆了一口氣。
不讓她喜歡別人,好蠻橫的理由!
憑什麽?
徐瀟瀟這麽想著就走到了檢查的樓層。
因為是提前預約,所以很快就到了她。
檢查結束後,負責檢查的醫師讓她掃一下二維碼,一個小時候後就可以看到結果。
徐瀟瀟掃好二維碼後,便往住院部走去。
就在她走到半路時,迎麵走來兩個年輕的女護士。
“哎!你剛看了微博熱搜了嗎?梁靜兒的戀情曝光了嗎!”
“就是那個從好萊塢回來的新晉影後嗎?”
“對啊!”
“好好奇她男友是誰啊?”
“聽說是某經紀公司的老板,長得很帥的,都可以直接出道了。”
“你有照片?我記得之前很多記者都跟拍了很久,都沒有拍到啊!”
“今天有人拍到了,是一個側臉,超級帥的!”
“我看看!”
“哇,真的耶!”
“那個男的叫什麽名字啊?”
“好像姓厲。”
兩個女孩剩下的話說什麽,徐瀟瀟已經聽不進去了,她加快腳步離開了現場。
回到病房的時候,徐瀟瀟沒想到,威廉竟然來了。
“威廉,愛麗絲不是說你這兩天很忙嗎?”
“我忙完了,正好路過醫院就來接你去吃飯。”威廉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是時間,笑著說:“現在差不多6點了,正好是飯點。”
“可我還不是很餓.......下午的時候,愛麗絲剛給我送了雞湯呢。”徐瀟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真的會擔心,自己住院的這幾天會發胖。
“那我們晚點再去吃吧,我帶你去看展。”威廉說著拿出手機,點開展會APP,拿給徐瀟瀟看:“這是幾米畫展。”
徐瀟瀟一直很喜歡幾米,一聽說有他的畫展,便點頭同意。
“那你先換衣服,我在外麵等你。”威廉說著轉過身,走到病房門口。
“威廉,這裏衣帽間,我進去換,你在這裏等著就行。”徐瀟瀟看到威廉要站在門口的走廊外麵覺得有點奇怪,便把他叫了進來。
“真的沒關係嗎?”威廉指的是自己站在病房裏,會不會影響到徐瀟瀟換衣服。
“沒關係。我在衣帽間反鎖了,你也看不到。”徐瀟瀟笑笑,用眼光看了看門外:“倒是一直站在門口,會引來醫生和護士的注意。”
“哦,是這樣。”威廉低頭笑了笑:“那我就在病房裏等你換好衣服。”
徐瀟瀟應了一聲,走進了衣帽間,把門關上。
一進到衣帽間,她依稀還可以聞厲深南身上殘留香水的氣息。女人拿起衣服的手,微微一頓。
想到在路上聽到的關於梁靜兒和厲是深南在一起的消息,她有些發怔。
在徐瀟瀟下樓去排隊做檢查時,厲深南接到了阿誠的電話。
“九爺,梁小姐說下午的通告,她需要您陪她去,要不是她就罷工......”
“好,我現在趕過去。”
瑪莎拉蒂的車子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上疾馳,阿誠開著車子,從後麵偷偷觀察車座後麵的兩個人。
厲深南身體坐得筆直,微微閉著眼,而梁靜兒則是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男人的側臉。
“你說身體不舒服,看來不是真的。”男人睜開眸子,冷冷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起開。”
“我不嘛!”梁靜兒撒嬌。
“不起開,我就下車了,你自己去。”男人說著骨節分明的手就按在了門把手上,阿誠也是極為有眼力見地把車子減速,準備靠邊。
梁靜兒見狀,趕緊直起身子,和男人保持了距離。
“阿南哥哥,我們小時候不也是這樣嗎,為什麽現在就不可以?”梁靜兒扁了扁嘴,不太高興。
“你不要去招惹徐瀟瀟。”男人沒有接梁靜兒的話,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阿南哥哥,你冤枉我!”梁靜兒委屈得眼睛開始發紅:“我明明是去看望徐瀟瀟的,她不是因為你而被綁架了嘛,我難道去看她還有錯嗎?”
“有。”男人收起了落在女人的目光,又重新閉上了雙眼:“你不該招惹她。”
“我哪裏招惹她了?明明是她不識好人心,還打了我一巴掌!哼!”梁靜兒賭氣地轉過了頭,看向外麵的風景,聲音有些哽咽地道:“我這次回國發現了,阿南哥哥你變了!”
車子緩緩地在一座豪華的廣場停車場停下。
阿誠轉過頭,對身後閉目養神的男人道:“老板,到了。”
厲深南點點頭,把墨鏡戴上,轉頭看向還在生氣的女人,溫聲道:“該幹活了,你努力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有一天站在舞台上成為萬眾矚目的人嗎?”
“對。”梁靜兒用紙巾用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淚,拿起化妝鏡,小心翼翼地補了補妝。
瑪莎拉蒂的車門被推開,著一襲海洋藍的梁靜兒,優雅地從車裏鑽出,一時之間鎂光燈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