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瀟就像觸電般,立即和男人拉開了銀河般的距離。

從男人附耳在徐瀟瀟說話,到徐瀟瀟彈開,這一切的發生不過幾秒鍾的時間。

厲深南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徐瀟瀟麵紅耳赤的樣子,所以躺在**的威廉,並沒有察覺到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如地震般的反應和對話。

“威廉,你人高馬大的,徐瀟瀟扶不動你,我來幫你。”厲深南轉頭若無其事地對病**的男人說道。

“行.......麻煩你了深南。”威廉琥珀色的眸子裏,亮光暗了暗。

就這樣,徐瀟瀟就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肩搭著肩,一起走進了衛生間。

雖然厲深南的突然出現,讓徐瀟瀟感受到了驚嚇,但是這也避免了她和威廉身體直接接觸的尷尬。

她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厲深南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

“在哪裏?”打不通徐瀟瀟的電話,厲深南給徐瀟瀟發了條微信。

這青梅竹馬不是在急診室搶救嗎,這個男人怎麽有空跑來找自己了?莫非是趁著梁靜兒不在的時候,偷偷吃腥?

就在徐瀟瀟胡思亂想之際,厲深南已經扶著威廉從衛生間出來了。

徐瀟瀟在一旁看著,本來還擔心厲深南會趁機對威廉暗下狠手什麽的。不過看到厲深南最後還幫威廉體貼地蓋上被子時,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前段時間,她明顯感受到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如今兩人現在看著又像是親密的戰友了.....

“威廉,我給你物色一個護工吧。你一個人在醫院住著也不方便。”厲深南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威廉急忙阻止:“不用,有徐小姐在。”

厲深南轉過頭,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譏諷:“徐小姐粗心大意的,照顧不好你。”

電話那一邊已經接通:“明天早上9點之前,幫我物色一個護工過來,服務態度要好,要細心。”

說著,厲深南轉頭看向威廉:“五十歲左右,是個阿姨,從業經驗豐富,保證360°地照顧好你。”

威廉嘴角一抽:“我不需要。”

“徐瀟瀟這幾天要和我去出差,我的項目在外地。”厲深南不由分說地打斷了威廉的話:“我現在可是你們的客戶。”

威廉咬牙:“你故意的。”

厲深南笑了笑,一派雲淡風輕:“威廉,我們都是生意人,都明白不做虧本生意的道理。難道你忘記了自己當初在訓練營說過的話?”

“我威廉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和交易。”多年前,還是少年的威廉,把少年的厲深南按在地上,惡狠狠地說道:“你既然不服從我,那麽以後你就要吃盡苦頭,這才能挽回我在你身上投注失敗的損失。”

“原來你都記得.......”威廉從過去的記憶裏閃回到現在,看著厲深南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心裏生起一股寒意。這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可怕。

“既然你沒有什麽意見,就這麽定了。”厲深南笑著看向威廉南,對著手機那一端的人又囑咐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今天晚上我正好也會在醫院,我來照顧你。”厲深南彎下腰,十分體貼地把威廉露出被子外麵的手放回了被子裏。

“你這麽忙,不怕耽誤了某些事情?”威廉抬眸直視眼前的男人,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暗沉的陰影。

“不怕,事情一件件地處理,總之這幾天我有空。”厲深南勾唇一笑,轉身麵對徐瀟瀟:“你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中午護工到了,我們就出發。”

徐瀟瀟問:“厲總,可以過兩天再出差嗎?我還沒有到出院時間。”

“你可以出院了,不信你打電話問你的主治醫生。”厲深南聳了聳肩,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徐瀟瀟還真打給了主治醫生,得到的回複是和前兩天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徐小姐,你的情況完全可以出院了,直接辦理手續就好。”

“難道我不需要多觀察兩天嗎?”徐瀟瀟不甘心地問了兩句。

“不用,徐小姐的腦部CT,顯示正常,不用再住院觀察了。”

掛了電話,徐瀟瀟還想說點什麽,卻聽得厲深南冷冷開口:“徐小姐要單方麵毀約嗎?”

徐瀟瀟連連擺手:“沒有。”她哪敢毀約,賣了她都沒有錢賠毀約的賠償金。

而且當初男人允諾自己的酬金很高,徐瀟瀟思來想去,的確沒有必要和錢過不去。

威廉這邊也拿厲深南無可奈何,畢竟厲深南是他的甲方,他沒有理由拒絕徐瀟瀟出差。

梁靜兒從手術室出來後,阿誠立即來告訴厲深南。

“我暫時去忙一會兒,徐小姐你可以多陪陪你家老板聊聊天。”留下這句話,厲深南轉身大步走出去,但是,阿誠卻留在了病房。

“威廉,我去給你熱飯。”徐瀟瀟剛要進廚房,阿誠比她的動作還快。

“徐小姐您休息,這種瑣碎的事情,我來做就好。”

不等徐瀟瀟回應,阿誠已經進入了廚房。

把飯熱好後,阿誠把晚飯擺在了可移動的餐桌上。徐瀟瀟剛拿起碗筷,阿誠立即說:“徐小姐是要喂威廉總裁飯嗎?”

徐瀟瀟點點頭,應了聲“嗯”。

“我來吧。看徐小姐畫了一個下午的圖,肯定很累了,這種事情讓我來吧。”

阿誠起身,十分有禮貌地拿過徐瀟瀟手裏的餐具,坐到了最靠近威廉的床邊。

“威總,您不介意吧。徐小姐畫了很久的圖,她的手很累了,先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嗯,你說得對。”威廉微微一笑,眉眼卻沒有任何笑意。

另一間VIP病房裏。

“梁小姐,這是你的藥!”

“我不吃!我要見阿南哥哥!”

“厲總,他有事正在處理,晚點兒才能過來。”一個保鏢雙手把醫生剛開好的藥遞向梁靜兒。

“滾!”梁靜兒打翻保鏢手中的藥:“阿南哥哥不來,我就不吃藥!”

“你這是做什麽?”厲深南一走進來便看到了梁靜兒和保鏢發火的場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