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店裏沒有活兒幹的阿姨都被叫到了包廂裏。
男人把一些無關人士都清走後,雙手插兜地,在9位清潔阿姨的前麵踱了幾步。
“有一個很好的差事兒,服侍一個55歲的男人,22萬,誰願意。”
阿姨們年紀大概也都在50上下,一聽到“服侍”這兩個字眼,一個個都是老臉一紅。
“先生您說的服侍,什麽個服侍法啊,要到什麽程度?”有膽兒大的阿姨舉起了右手提問。
男人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那位提問題的阿姨,溫和地微微一笑:“自然是盡量的滿足他。”
“啊!”
阿姨們發出了一聲驚呼,有人直接轉身走說這活兒幹不了,有人則是站在原地觀望、徘徊。
“沒有人嗎,那我加價10萬。”
男人看到走得差不多的阿姨,提高了音量。
幾個走到門口的阿姨,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給我一百萬,我都不幹!”一位阿姨憤憤地轉過頭,瞪了男人一眼。
“100萬,有人嗎。”男人無視那些阿姨們的金剛怒目,伸出了一個手指。
“1000萬,我也不會幹的!”剛才的阿姨又開了口。
“害!走啦走啦!誰幹這種事情,誰丟人現眼,哼!”幾個阿姨眼神交流了一番,一個個都走出了包間。
偌大的包間裏,隻剩男人和他的手下。
“老板,人都走了........沒人願意啊。”
男人薄唇一勾,坐回了沙發上,掏出了雪茄邪邪地咬在唇邊。他兩邊的鬢角已經有了些許白發,當是其風流倜儻不減當年。
“等著,不急。”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不超過十分鍾。”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老板的肚子裏在賣什麽藥。
在雪茄隻抽了不到三分之一時,門被敲響了。
聲音很輕,一下一下的。
似乎想被門裏的人聽見,但似乎又不想被聽見。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冷笑:“還不到7分鍾。”
他把手裏的煙按滅在了煙灰缸上,下頜往其中的一個黑人保鏢揚了揚:“去開門。”
黑人保鏢點頭,邁開健碩的長腿,走向了門口。
門一拉開,隻見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站在了門外。
保鏢微微眯眼,隻覺女人看著眼熟,他側了側身,讓女人進來。
女人道了聲謝謝,小心翼翼地走向裏麵。
“來了,把口罩摘掉吧。”男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女人稍稍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口罩,緩緩摘掉。
這是一張年過五十的臉,眼部和臉上都有了些許不同程度的皺紋,烏黑的的頭發盤著,依稀可見其中摻雜的不少白頭發。
女人看著像上了年紀,但是依稀可見當年的美貌。
歲月不曾敗美人,這是個傳說,
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老了,背有些微微駝著,一雙手交叉在前麵不安地搓著。
“想好了?”男人意味深長地看向女人:“這可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事後我可是概不負責的。”
“我想好了。”一直低著頭的女人,鼓起勇氣抬起了頭,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臉上很是難為情。
“說吧,有什麽都說清楚了。”男人依然微笑著,英俊的臉龐上一派溫和。
越是這樣大佬級的人物,越是這樣溫和的笑容,越是讓旁人看著驚心膽戰。
“我......想問的是,您剛才說的服侍一晚上,給100萬是真的嗎?”女人兩隻手幾乎要絞在了一起。
“嗬嗬,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阿寶,過來。”男人說著,朝著其中一個黑人保鏢招了招手:“去拿100萬現金過來。”
黑人阿寶點頭,健碩的長腿快步走了出去。
“剛才不就是你喊的100萬嗎?”男人笑了笑:“你放心我這個人向來最守信用。答應給你的100萬一分錢都不會少。但是,我也希望你今晚要把我朋友服侍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
男人頓了頓,一雙好看的桃花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麵前的女人:“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就算是哭也不要說話,能夠辦得到嗎?”
女猶豫了一會兒,緊緊地咬著嘴唇,許久她才艱難地點點頭:“我可以。”
“很好。”男人拍了拍手掌,包間的門再次打開,黑人阿寶提著行李箱大步走了進來:“老板,100萬現金。”
男人用手輕輕指了指麵前的女人:“給她清點一下。”
黑人保鏢點頭,將手中的行李箱遞給了女人。
女人顫抖著手,接過了行李箱,又顫抖著手打開了行李箱。
當她確認眼前的現金,真的是貨真價實的100萬時,她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嘶,疼!”
是真的!
女人把行李箱合上,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大老板,這麽多現金我拿著不方便。”
“好說,提供一下你的銀行卡賬號,我現在就先給你轉50萬,事成之後再轉剩下的。”男人說著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自己入股的某一家銀行。
“轉賬方便比現金方便多了。”女人開心地笑出了聲。
十分鍾後,看到短信裏提示的到賬50萬,女人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要折疊成一起。
“那可以去服侍我的朋友了嗎?”男人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問。
“可以了,可以了!”女人笑嗬嗬地點頭哈腰。
“阿寶,帶她到707。”
阿寶點頭,一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往外麵走。
明明是10月中旬的夜裏,氣溫已經下降到12度,徐瀟瀟的全身都在不停地冒汗。她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好像被泡在桑拿房裏,讓她煩躁不安,讓她想親手扒掉自己的衣服。
“滴”的一聲,房門被打開。
男人將手中的雪茄掐滅在客廳的煙灰缸,走進房間。
剛剛走到門口,他就聽見了女人的喘息聲。
男人快步走了進去,看見徐瀟瀟已經把身上的外套脫掉了,一張臉紅彤彤的就像發了燒似的。
男人仔細地看著徐瀟瀟的臉,越看越心驚。他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許久,他吐出了一口濁氣,掏出了電話。
“喂,雲總。”厲深南已經換好衣服,正在開著車子,沿著手下提供的線索尋找徐瀟瀟。
“厲總,來X酒吧,徐瀟瀟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