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厲深南皺著眉頭,看向阿誠,狹長的鳳眸裏射出寒光。
阿誠一陣哆嗦:“我一定會給厲總一個交代。”
厲深南從阿誠手裏拿來了強製醒神的藥,靠近了梁靜兒的鼻子。
一陣哆嗦,梁靜兒倏地睜開了眼,看到了自己躺在地上,一臉疑惑:“阿南哥哥,我怎麽會躺在地上?”
“能自己起來嗎?”厲深南意味深長地看向梁靜兒。
梁靜兒試著兩隻手撐在地上,剛要坐起,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往後仰。
眼看著就要腦袋著地,直接倒在地上,厲深南眼疾手快地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我扶你起來。”
梁靜兒軟軟地靠在了厲深南的懷裏,任由著他帶著自己來到了包廂裏的沙發上。
突發這樣的事情,吃飯的興致已經沒了。
厲深南讓阿誠把餐桌上梁靜兒愛吃的飯菜全部打包了。
“我讓阿誠送你回去,到家了,你把這些飯菜自己熱了吃吧。”
梁靜兒立即搖頭,一隻無力的手,用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不,我要和你一起吃晚餐!我不想一個人再吃晚餐了。”
說著,她就要落下淚來。
厲深南長歎一聲,隻得答應,和她一起用晚餐。
用餐結束,厲深南拗不過梁靜兒,親自開著車子把她送回了公寓。
快到門口的時候,厲深南表示,自己就不進去了,還要回公司處理事情。
梁靜兒一臉不開心:“那我要抱一下,以前你和爹地一起出差前,你都會抱抱我。”
“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是麗城大紅大紫的人物,這種親密的舉動少做。”厲深南說著打開了門,讓她進屋。
“可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梁靜兒有些委屈:“為什麽你讓公關炒作我們的戀情,但是你卻不肯抱抱我?”
“靜兒,你也知道這是炒作。炒作的目的,是為了讓你不被踢出《摸金校尉》劇組,你應該明白才對不是嗎?”厲深南耐心解釋。
現在的梁靜兒失去了部分記憶,他得多一點兒耐心。
“那當做哥哥一樣的地抱抱我,不行嗎?”梁靜兒退而求其次。
厲深南見她又要哭,便張開懷抱,抱住了她。
“阿南哥哥我有點兒頭疼,你可不可以幫我揉一揉?”梁靜兒聲音十分乖巧、軟糯,讓厲深南沒有辦法狠下心拒絕。
畢竟,眼前的女人是他師父臨終前,托付給她的。
揉了幾下後,厲深南問可好些了。梁靜兒甜甜地“嗯”了一聲。
“最近半個月,好好在家鑽研劇本。我把你的一些通告,都盡量往後挪了。”厲深南抬手看了眼腕表:“今晚就先別看了,早點兒休息。有什麽事情,你隨時聯係阿誠。”
一直站在遠處的阿誠,聽到厲深南這句話,一陣哆嗦。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麗城的娛樂圈平靜得不像話。
厲深南、阿誠想象中的爆料、熱搜都沒有出現。這讓他們有些惴惴不安。
“查出了什麽嗎?”
厲深南最近對阿誠的辦事效率越來越不滿意。
阿誠滿頭大汗,將這一個多星期的調查結果,遞給了厲深南。
厲深南隨手翻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是十分模糊甚至辨別不清人臉的照片。
“這個男人變了裝,最後打扮做普通的客人,混出去了。至於,他出了酒店後去了哪裏,我也派人去調查.....現在沒有結果。這個人一出來就有人接應了,中間又換了車輛和服裝。我們的人,正在努力排查中。”
厲深南揉了揉眉心,示意他住嘴。
阿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開口。
“等著吧,這個人弄出這麽大動靜,他肯定會自己找上門來。”厲深南把阿誠搜集到的資料,鎖進了保險櫃。
“接下來的日子,你給我好好地盯緊梁靜兒。”
“是......厲總。”
阿誠十分納悶,為什麽老板又要讓自己去盯梁靜兒。但是老板發了話,他隻能聽從安排。
徐瀟瀟忙活了大半個月,終於把厲深南交待的該改的地方都改了。
今天的她,特意來到厲深南的公司,把確定好的初稿設計再過目一遍。
一進來,就看到男人在打電話。
見徐瀟瀟提前到了,他示意女人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等一下。
徐瀟瀟坐下來,把自己的初稿拿出來,一一擺放在了辦公桌上。
厲深南打完電話,叫阿龍給徐瀟瀟沏了一杯茶過來。
徐瀟瀟雙手捧著茶杯,不安地看向男人。
男人認真翻閱著她的初稿,時而眉頭緊鎖,時而眉頭舒展,看得徐瀟瀟的心就像過山車。
現在已經是11月份了,離和徐光耀約定好的一年隻剩下7個月了。她慌。
最近,她收到的分紅、績效,加起來也才不到2000萬,這離一個億還有很多。
厲深南答應過他的這個項目,要是完成的好,會給出高出市價的分紅獎勵,所以她很期待男人的首肯。
如果男人覺得不滿意,她還得繼續改。這會影響她接下來的項目。
漫長的十來分鍾後,男人終於開了口:“還不錯,大概達到我百分之七八十的要求了。”
徐瀟瀟在心裏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厲總,那項目可以正式開工了嗎?”
男人望著女人如此急切的樣子,薄唇微勾:“這個可是我價值10億的私家別墅,徐小姐你不覺得前麵的空地太空了嗎,還有別墅後麵、周圍的環境設計,要種什麽樹,要不要草坪或者遊泳池、你好好想一下。”
“厲總,您想要什麽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嗎,我給您畫上去。”徐瀟瀟心裏暗罵,鬼知道你心裏想要的別墅環境是什麽樣子的啊。
“我很忙,沒有時間想這些。你來幫我想。”男人把初稿交給了女人,意味深長地看向女人:“記住,想象著如果是你的房子,你這麽設計,會喜歡嗎,住在裏麵會不會不開心。”
徐瀟瀟皮笑肉不笑。
這半個月,她熬夜畫圖,眼袋都出來了。
現在甲方爸爸說,讓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她真的很想把杯子中的茶水,直接撥給這個男人!
“厲總,您是不是在公報私仇?”徐瀟瀟咬牙切齒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