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徐瀟瀟立馬否決了厲深南的餿主意。

“今天晚上隻談工作!”徐瀟瀟重申了自己的立場。

她可不想大晚上的,因為亂七八糟的情感事情,而耽誤了工作的進度。

不管是厲深南也好,威廉也好,都沒有比她的工作更重要的。

“行,聽你的。隻要你不和威廉這個男人走得太近。”厲深南又是輕笑一聲,溫熱的鼻息,噴到了徐瀟瀟的臉上。

徐瀟瀟感覺到一陣酥麻。嚇得她趕緊和厲深南拉開了距離。

為什麽,這個男人如此輕佻的動作,會讓她反應這麽大??

徐瀟瀟搖搖頭,加快腳步,走進了電梯裏。

工作,工作,工作!

工作才是她徐瀟瀟最該做的事情!

徐瀟瀟在心裏給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

她剛打開門,準備對自己身後的男人說請進,結果話都沒有說出口,兩個男人已經爭先恐後地衝進了自己的屋子。

徐瀟瀟嘴角一陣抽搐,嗬嗬,男人,幼稚鬼。

徐瀟瀟懶得理會兩個男人的暗暗較勁,走進書房,把筆記本電腦打開,剛要和厲深南說過來看一下最終的定稿。

這一轉身,就看到了,兩個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這可把徐瀟瀟嚇了一跳。

她捂住狂跳的心髒,皺著眉道:“厲總,您看一下,有什麽建議或者意見,您盡管提。”

厲深南伸長了脖子(隻因威廉一直擠兌著他,讓他無法靠近徐瀟瀟)。

“別墅前麵的遊泳池的周邊,應該加個綠植什麽的,後院的園子裏,最好種上一年四季都會開花結果的植被,春天可以賞花,夏天可以納涼,秋天可以賞菊,冬天可以.......”

“厲總,我把最終稿的設計發給您,您覺得哪裏需要改的,一一給我備注發過來,我會盡快給您改。”

徐瀟瀟見厲深南說個沒完沒了,連忙打斷了他。

要是任由他這麽說下去,她徐瀟瀟一邊根據她的要求改圖,得改到什麽時候?

厲深南被徐瀟瀟打斷,倒也不生氣,而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行,你把這個稿圖的設計發到我郵箱。”

徐瀟瀟微笑著點點頭,把設計稿發到了厲深南的郵箱裏。

“好了,明天下午6點之前,我一定給您答複。”徐瀟瀟利索地關上了電腦。

她起身,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微笑著說道:“威廉,厲總,不早了,我送你們。”

門“砰”的一聲關上。

徐瀟瀟靠在門板上,鬆了一口氣。

終於送走了這兩個瘟神!

一看時間,快要12點了。

徐瀟瀟打了個哈欠,走向衛生間,準備洗漱一番就躺在**睡覺。

“厲總,好像對瀟瀟的家很熟悉。”

威廉和厲深南一起坐在電梯裏時,他抬起眸子,意味深長地看著男人。

厲深南雙手插兜,俊美的臉上,一派氣定神閑:“威廉,你觀察得倒挺仔細。”

能不仔細嗎?

威廉可是看到,厲深南一進屋子裏,便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放杯子的地方,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

“所以,你經常來找瀟瀟?”

“你猜?”厲深南微笑著看向臉上表情逐漸扭曲的男人,狹長的鳳眸裏,皆是挑釁。

“哼,我警告你,徐瀟瀟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最好與她保持分寸。”

“分寸是什麽東西?”厲深南冷笑:“以前欺負良家少女的威廉大少爺,現在也知道分寸為何物了嗎?”

“你給我閉嘴!”威廉衝向前,兩隻手揪住厲深南的衣領,將他一把摔在了電梯裏!

“威廉,你說如果讓徐瀟瀟看到你這麽暴躁不堪的一麵,你覺得她會怎麽想?她還敢和你在一起嗎??”厲深南被威廉這麽狠狠一摔,臉上絲毫沒有慍怒的表情。

相反,他俊美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而正是這抹笑容,再次激怒了威廉。

他緊緊地捏著拳頭,發出了“嘎嘎”的響聲。

“厲深南,那可是你自找的!”

狹窄的電梯裏,傳來了兵兵乓乓和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等候在外麵的業主,聽到電梯開啟的聲音時,剛要邁進去,就看到了兩個臉上掛彩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西裝外套都脫了下來,搭在了肩膀上,白色的襯衫都不約而同地染上了血漬。

還好,現在是半夜,要不然,這樣兩位極品帥哥在電梯裏發生了什麽事情,肯定會引來整個小區的轟動。

但,不到半個小時,小區的調監控就被人完美地刪除了這一段。

接下來的日子裏,威廉幾乎每天一早都會來到雅閣接送徐瀟瀟上下班。

徐瀟瀟說自己開車,威廉就開著自己的大G跟在她後麵。下班了也是如此。

看到厲深南沒有再來找徐瀟瀟,威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厲總這邊的項目,你對接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今天就敲定最終稿子,年底就可以動土開工。”

“那就好。如果沒有別的重要事情,把厲總的項目轉交給你手下。”

“可是,這是我一直跟著的項目,突然轉交給別的同事,會不會出現溝通上的一些問題。”

“不會的,有什麽問題,讓同事問你。”

“嗯......好。”

徐瀟瀟做事情喜歡有始有終。她很不喜歡把自己辛辛苦苦做了的項目,轉手給他人。

但是見威廉提起厲深南時,臉色總是很難看,為了避嫌,她隻能聽從安排。

“威廉,我今天下午請半天假可以嗎?”徐瀟瀟想到了和徐光耀說,下午是徐瑩瑩和陸家俊的訂婚宴。

她倒是不想參加。

但是徐光耀說,如果她不來,那麽這個月就別想見到她的外公了。

徐瀟瀟隻能咬牙答應。

“請假,你身體不舒服嗎?”威廉擔憂地問。

“沒有。我下午有一個婚禮要參加。”徐瀟瀟最終還是沒有辦法,把徐瑩瑩喊作“妹妹”。

“朋友的婚禮?”

“不是,家裏人的。”

“那正好,我陪你一起。”

徐瀟瀟想拒絕,威廉卻表示,以後都會是一家人早點兒認識也好。

“威廉,我們家的情況很特殊,你去了估計得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