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露出八顆牙齒。

“威廉,這些都是我發自內心的話。”

發自內心的話?

嗬嗬,當然不可能。

都是李俊峰這廝教他的!!

一聽說,要被厲總指派24小時照顧威廉,李俊峰就開始各種刁難阿誠。

“可以有肢體接觸,不允許親親,不允許擁抱,不允許上床。”

阿誠聽著虎狼之詞,麵紅耳赤。

“李公子,您想到哪裏了,我是去照顧一個殘障人士。他能夠把我怎麽樣?”

厲深南在一旁悠悠開口:“你要去照顧的是一個有著八卦腹肌且身強力壯的男人,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是裝的。”

阿誠驚詫地道:“厲總,那您幹嘛還要讓我去照顧?”

厲深南咬著,陰陽怪氣地道:“當然是要把我看好威廉,不允許他和徐瀟瀟親親、擁抱,尤其是上床!”

離了厲 深南大概有一米多遠,阿誠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著冷氣。

他牙齒哆嗦地道:“厲總,我保證完成任務。”

於是,便有了威廉打算和徐瀟瀟來個浪漫的Kiss時,從天而降、捧著玫瑰花出現的阿誠。

“發自內心?”威廉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阿誠:“那你還罵我是殘障人士?”

阿誠摸了摸自己的寸頭,眨了眨眼,一臉的驚慌失措:“威廉,我沒有.......我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

威廉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自己隨時要爆發的脾氣。

“行,你我也看過了,走吧。”

威廉衝著阿誠擺擺手,多年的精英教育素質,讓他把“滾”字壓在了喉嚨裏。

而且,他也不想給徐瀟瀟留下粗暴、無禮的模樣。

“威廉,我說過了要24小時看護您。我今天、明天、大後天,大後天的大後天......都會在這裏陪您。”阿誠誠懇地說道。

“不用,我有我的女朋友瀟瀟就可以了。”威廉盡量用委婉的語氣拒絕。

“阿誠,你走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徐瀟瀟看出了威廉的不開心,也在一旁勸阿誠離開。

阿誠哪裏肯離開?

他要是離開了,厲總從國外回來,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阿誠,你給我聽好了,在我沒有回到國內之前,你必須對威廉形影不離,知道嗎?”

厲深南給阿誠下了“軍令狀”:做不到,那就扣全年的績效,而且以後都要去服侍梁靜兒。

一聽到以後要去照顧那個差點兒把自己折磨進鬼門關的梁大小姐,阿誠驚恐得不行。

“厲總,您放心,我保證完成這個任務。”

厲深南點頭,給他畫了大餅:“這個任務你完成好了,我給你七位數的績效,順便給你配個保時捷。”

阿誠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謝厲總,我一定保證完成這個任務。為了您我可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在一旁的李俊峰一聽到這句話,直接給他的腦袋,來了一個小小拳頭:“該死的,你不準死。”

阿誠抱住被打痛的腦袋,抿嘴:“李公子,您都叫我‘該死’的,那我是死,還是不死?”

李俊峰氣急:“滾,趕緊去找那個八塊腹肌的**!”

思緒回到醫院的病房.......

阿誠麵對威廉、徐瀟瀟的各種勸說,死活不肯離開。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讓阿誠在病房的地上打地鋪睡覺。

第二天護士開門進來時,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阿誠。

“病人,請問這是您的家屬嗎?”

護士往病**一看,威廉早就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淡淡開口:“不是。”

護士一聽眉頭就是一蹙,彎下腰搖了搖鼾聲如雷的男人:“先生,您醒醒,醒醒!這裏是病房,不能隨意躺在**睡覺。”

徐瀟瀟這時候也睜開了烏青的眼睛,隨意披了件外套,下床,走到阿誠旁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

“阿誠,起來了,我肚子了餓了。”

就像被按下了啟動開關,一聽到徐瀟瀟說肚子餓了,阿誠立即睜開眼,倏地坐了起來。

“徐小姐,早上好,您想吃什麽早餐?粉麵粥?油條要不要?”

護士見到阿誠這副模樣,嚇得跌坐在地。見他神情正常後,又鬆了一口氣。然後沒好氣地看向徐瀟瀟:“這位小姐,請問這位先生他是您的?”

徐瀟瀟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隨口來了句:“我弟。”

“哦。”護士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訓斥了阿誠和徐瀟瀟一頓,並告訴他們一個病人隻能有一個陪護,今晚隻能留一個人。

阿城一聽有些方,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塞給護士:“小姐姐,請您網開一麵好不好。”

護士一看到手中的錢,立即大怒:“病人家屬,我們醫院雖然是外資企業,但是也不允許收受病人的錢財。”

阿誠靈機一動,連忙開口:“方才您的錢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給您撿起來還給您了,現在是物歸原主.........物歸原主。”

“這........”護士一臉不情願地把錢收下,語氣緩和了些許:“鑒於你的拾金不昧,我就不再追究你的事情了。但是,記住!不允許影響病人休息。”

護士走後,徐瀟瀟對阿誠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厲總的特助,果然公關了得。”威廉酸酸地道。

“威廉,您想吃什麽早餐,我給您買。”阿誠轉移話題。

“瀟瀟吃什麽,我吃什麽。”威廉看向徐瀟瀟,一臉的溫柔似水。

阿誠去買早餐後,病房裏隻剩下徐瀟瀟和威廉,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尷尬。

“瀟瀟,我想起來洗漱一下,你幫幫我。”

“哦,好。”

徐瀟瀟把輪椅推過來,放到了床邊固定好,剛要伸手去扶威廉起來,一雙粗壯的手早就先她一步了。

“威廉先生,您好我是您的臨時護工老王,您是不是要去洗手間,我幫您。”

徐瀟瀟側頭一看,發現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護工。雖然頭發有些花白,但是,身材卻是十分的健碩。

沒有等威廉和徐瀟瀟反應過來,老王已經把威廉橫抱起來放到了輪椅裏,又吭哧吭哧地推著他進了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後,老王又吭哧吭哧地一手抱起了威廉,伸手就要去脫威廉的褲子。

這個舉動,直接把威廉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