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個電話。”

厲深南起身對徐瀟瀟說。

徐瀟瀟點頭,沒有注意到男人臉色的不對勁。

一直走到徐瀟瀟聽不到談話聲音的角落,厲深南才按下了接聽鍵。

“阿南哥哥,我身體不舒服,你快來接我。”

電話那一端,傳來梁靜兒急促的咳嗽聲。

厲深南的心,突然提了起來。

“你的經紀人呢,我吩咐過他隨時帶你的藥進組。”

“嗚嗚嗚,他不在,不知道去哪裏了!我好難受啊,阿南哥哥,你快來!”梁靜兒哭了起來。

厲深南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徐瀟瀟外公的手術,估計會做6個小時左右,從瑪利亞醫院趕到梁靜兒拍攝的劇組,大概要2個多小時,這一來一回,起碼也要花5個小時左右。

“阿靜,你身邊還有誰,讓他接電話。”厲深南著急地說。

梁靜兒回頭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一名十八線演員,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那十八線女演員立即會意。

“有.......有個和我一起拍戲女演員。”

“好,把電話拿給她。”

“嗯。”

梁靜兒把手機拿給了女演員。

“喂,您好。”女演員小心翼翼地打了聲招呼。

厲深南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手機,來回踱步,說:“麻煩你照顧一下阿靜,她實在難受的話,扶著她坐下來休息。另外,如果你身邊還有別的人,讓他幫忙去藥店買哮喘藥。到時候的費用,找我報銷......”

女演員心不在焉地記下,站過頭去看梁靜兒。

梁靜兒在旁邊努力地做著嘴型。

“讓他來.....讓他來看我。”

女演員點點頭,忙對著電話另一端的厲深南問:“那您什麽時候到劇組,梁小姐很需要你。”

厲深南看了一眼手表:“會盡快趕到,在這之前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阿靜。”

“好。”女演員又看向了梁靜兒,見她表情很著急,一直對自己擠眉弄眼,她忙又道:“那您盡快到,我害怕。”

厲深南說了聲“我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緊接著聯係阿龍。

“阿龍,現在放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馬上去《摸金校尉》劇組找到梁靜兒,千萬記得帶哮喘的藥,還有一名經驗豐富的醫生。”

“好的,厲總。我馬上出發。”

又和阿龍交代了一些事情,厲深南才鬆了一口氣。

再次回到醫院食堂,他發現徐瀟瀟已經把整整一碗粥都喝完了。

“胃口不錯,還要再吃點別的嗎。”

徐瀟瀟搖搖頭,看到男人臉色難看,便指了指他麵前的那一晚粥:“你也喝點,不是喝酒了胃難受嗎?”

男人皺眉:“不喝了,去看你外公吧。”

“喝了再走。”徐瀟瀟堅持。

男人本來要起身,聽到徐瀟瀟這麽說,不由得抬頭看她。

“你喂我嗎?喂我的話,我就吃。”

徐瀟瀟給他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男人歎氣:“幫你的外公忙活了這麽些天,連喂個飯都不行。”

聽到男人這麽說,徐瀟瀟有些愧疚。

她冷著一張臉說:“行行行。喂你,喂你。”

為了方便操作,她坐到了男人的旁邊,端起碗,拿起小湯勺,舀了粥懟到了男人的唇邊。

男人就這麽看著徐瀟瀟,一口口地喝下了粥。

徐瀟瀟被他一直這麽盯著,臉越來越燙。

“厲總,能不能不要一直這麽看著我。”

“不能。”

“因為你秀色可餐。”

“油嘴滑舌。”

“徐瀟瀟。”厲深南突然叫了女人的名字。

女人語氣很冷:“幹嘛啊!趕緊喝你的粥。”

男人咬住了勺子,認真地看著女人說:“想吃你。”

徐瀟瀟的臉立即紅了。

她放開小湯勺,起身,語氣凶巴巴,“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去看外公手術做好了沒有。”

望著女人氣衝衝的背影,厲深南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摸金校尉》劇組現場。

導演看到梁靜兒捂著胸口,氣喘連連,忙讓她趕緊回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一進到酒店,關上門,本來還氣喘連連的她,立即呼吸如常。

她脫下了拍戲的戲服,換上了**的睡衣,點上了情緒熏香,順便打電話給酒店的前台,要了一壺上好的茶。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還去洗了個澡。

等她洗好澡出來時,服務員正好把茶壺也送了過來。

“您好,是愛麗絲嗎?”

梁靜兒撥通了那個照片背後的號碼。

愛麗絲正在醫院裏休養,手術剛做完,她還很虛弱。

一接到電話,聽到陌生女人的聲音,她就猜到了是誰。

“梁小姐,您好。”愛麗絲笑著說。

兩個從未謀麵的女人,簡明扼要地說出了自己內心所想。

“所以,您的兒子威廉是非娶徐瀟瀟不可了?”

“對。那麽,梁小姐呢,是不是非厲先生不嫁?”

梁小姐篤定地答:“當熱。”

愛麗絲笑了:“很好,那我們殊途同歸。”

梁小姐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祝我們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梁靜兒躺在**,等待厲深南的到來。

她從愛麗絲的口中,得知了徐瀟瀟的外公,今天做手術。所以,她也故意挑在這一天,讓厲深南過來看自己。

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她從10歲就認識這個男人了,怎麽可以讓徐瀟瀟搶走呢?

嗬,開玩笑。

阿龍按照厲深南給的地點,來到了酒店門口。他剛要敲門,就發現門竟然沒有關。

想到,這可能是梁靜兒故意留的門,他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踏進去,他就發現,房間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他剛準備敲門,黑暗中一隻手,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具軟乎乎的身體,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裏。

阿龍大驚。

他可是有家室的已婚男。

可不¨能亂來。

慌亂之間,他猛地推開懷裏的人。

“誰?走開!”

被他推開懷裏的人,也是震驚。

“你是誰?”

“啪!”

阿龍打開了房間的燈,瞬間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張大著嘴巴,剛想說話,臉上立即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色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