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裏。
缺了右小腿的葉景天,狼狽地趴在地上,幾個獄友圍著他踩來踩去。
“葉少,想必像您這麽出身的人物,泰式按摩肯定經常享受吧?如今您覺得,我們幾個的泰式按摩手法如何,說幾句吧。”
葉景成一口氣還沒有喘上來,又被另一個人踩在背上**。
“咳咳咳!你們........竟然還敢踩我?我出去一定要弄死你們!”葉景成邊喘著氣,邊惡狠狠地威脅在場所有的人。
“喲喲喲!你們聽到了嗎?葉少,要找人來打我們呐!好怕怕!”有人故意發出恐懼的聲音。
其他的獄友趁機起哄。
“來啊,葉少!爬起來,打我們!”有個人一腳踩在了葉景成的脊背上,朝著他的頭頂吐了一口水。
“他不是最喜歡玩女人嗎?要是他那凶器不在了,還能這麽囂張嗎?”有人哈哈大笑。
“要不試一試?”又有人說。
“好啊試一試!”有人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
葉景成被人翻過了身子,四腳朝天,活像被擱淺的烏龜,隻能任那些人擺布。
“誰先來?”有人問。
“一起,看看誰先踩斷。”有人提議。
“好主意!”有人喝彩。
葉景成聽到那些人的話,幾乎已經瑟瑟發抖。
“不要,不要,放過我!”他模樣狼狽,聲音裏帶著哭腔。
看到街上的乞丐哭泣求饒,那是常態。
但是,如果看到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趴在地上,淚流滿麵地和你求饒,那就是刺激。
幾個獄友對他的求饒,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在聽到他的慘叫聲後,越發的興奮。
“大家都用力使勁!聽到沒?”有人歡呼。
“好!一定!”有人附和。
葉景成被人拿紙巾塞住了嘴巴,幾隻大腳,輪流地在他最重要、最柔軟的部位踩。他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最痛苦的時候,兩隻眼睛差點兒直接爆出。
“他的那玩意兒廢了。”有人通過黑網電話,打給了阿龍。
阿龍說:“很好。”
厲深南收到電話後,滿意地點點頭,“在原有答應的款項上,再打錢。”
阿龍回答:“好。”
掛斷電話,厲深南看向徐瀟瀟,輕描淡寫地說:“葉景成從今以後不會再有能力為非作歹了。”
徐瀟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一知半解地看著厲深南,“他不是被警察控製住了嗎?”
這個消息是阿誠告訴徐瀟瀟的。
葉景成明目張膽地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掏出手槍打厲深南,這簡直是自投羅網。
在監獄,再怎麽囂張、跋扈的葉景成,也得收斂幾分。如今聽到厲深南說,這葉景成被廢了。徐瀟瀟感到震驚。
警察不可能這麽對待犯人,隻有可能是那些獄友。
獄友為何毆打葉景成?要麽是葉景成到了監獄裏,依然改不掉自己大少爺的囂張氣焰被人給揍了。要麽就是,有人故意指使政治葉景成。
徐瀟瀟想到當初的張楠事件,她不由得問了一句:“是你幹的?”
厲深南抓住徐瀟瀟的手,問:“留他性命,是看在他是我所謂的弟弟的份兒上。你若是以後不想再看見他,我立馬就叫人給他.......”
厲深南做了一個刀子抹脖子的手勢。
這個男人做得出來,徐瀟瀟相信。正因為如此,她才趕緊搖頭:“不用~”
厲深南不悅地眯起眼睛,“難道你對這個人,生了心慈手軟之心?”
他知道,徐瀟瀟看起來高冷,但是實際上她麵冷心熱,十分容易有悲天憫人的情懷。
可是,他不想讓徐瀟瀟去同情一個畜生。
“不。”徐瀟瀟搖頭,“我隻是不想讓你手上沾滿鮮血。讓法律去製裁他,而不是你。”
厲深南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你擔心我。”
徐瀟瀟沒回應,隻是說:“葉景成在監獄裏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讓法律去製裁、懲治他,好嗎?”
厲深南並沒有答應徐瀟瀟。
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徐瀟瀟的麻煩,厲深南覺得,如果真的讓法律製裁葉景成,那麽以葉家在麗城的實力,恐怕葉景成隻是那麽一陣子就會被放出來了。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會請厲害的律師,讓葉景成接受法律的製裁。”厲深南看著徐瀟瀟認真地說。
在非法和用法之間,徐瀟瀟自然是希望厲深南用法。
“好,請律師也好過,你用那些手段強。”徐瀟瀟到底是鬆了一口氣。
“留下來陪我。”厲深南拉住徐瀟瀟的手徐瀟瀟剛想拒絕,厲深南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阿誠現在正在去送梁靜兒的路上,今晚肯定是趕回不來了。阿龍在處理我交代的事情,這兩天沒有空。”
“那你.........姐姐呢?”徐瀟瀟突然想到了,厲深南還有一個姐姐。
她想,雖然他們不是親姐弟,但是看在一起長大的份兒上,厲深南的姐姐應該不會拒絕的。
“姐姐不給我添麻煩就好了,你還指望她來照顧我?你不也親眼看到我姐夫來學校找我要錢嗎?”厲是很難在說這件事情的時,俊臉陰沉。
徐瀟瀟這會兒想起來了。
是的,在大學的時候,徐瀟瀟就曾經目睹,厲深南被一個渾身是酒的男人勒索要錢。當時的徐瀟瀟,還報警打電話叫了警察過來。
“我隻是想,她好歹是你姐姐,應該不至於對你不管不顧。”徐瀟瀟歎息。
“她瘋了,你覺得還能夠照顧我嗎?”厲深南苦笑,又繼續說:“所以我現在需要你。”
一句“我需要你”,徹底把徐瀟瀟要拒絕的話,直接堵住了。
想到醫生說的話,徐瀟瀟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在你的人到醫院之前,我會照顧好你。但是,我得打電話給我外公,我也要趕回家裏照顧我外公。”
“沒問題。外公年紀大了,的確需要照顧,我這邊可以打電話叫人過去照顧你外公。”厲深南說。
可是剛說完這句哈,他後悔了。
要是徐瀟瀟的外公,能夠讓人去照顧,那麽他住院似乎也可以雇傭人來照顧。
“厲總,您既然有錢,也可以叫外人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不是嗎?”徐瀟瀟很快察覺到了厲深南話裏的不對勁。
“我現在剛剛下手術,是一個有著心髒損傷的病人,你放心把我交給其他人嗎?”厲深南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地看著徐瀟瀟,深邃的鳳眸裏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