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不願意 。”徐瀟瀟冷笑,身體開始站不穩。
看到徐瀟瀟隨時搖搖欲墜的樣子 ,威廉英俊的臉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可惜你已經沒有力氣了。”
徐瀟瀟的確沒有力氣了 。
她必須要趁自己還清醒,且還有力氣的時候,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麽想著,徐瀟瀟一咬牙,舉起玻璃碎片,劃向自己的脖頸。
幾乎也就是在這一刹那,厲深南衝進了房間,劇情手槍的後背,當機立斷地 敲向威廉的後腦勺,奪過他的手槍,又一腳將他踹飛。
在徐瀟瀟快要倒在冰冷地板上時,厲深南及時抱住她,用手按住了還在流血的脖頸。
明明是溫熱的血,但是流到厲深南的身上 ,卻是感覺到無比的冰冷?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撥打了120.
電話還沒有接通,房間裏傳來了一片嘈雜之聲。
阿龍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衝了進來,控製住了剛剛蘇醒,準備偷襲 厲深南的威廉。
“讓急救隊的人進來 ,快!”阿龍朝門外喊。
不一會兒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拿著藥箱趕到,來到了厲深南旁邊。
“先生 ,這位女士急需止血,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
“好......你們小心點 ,一定要把她救活 ,拜托!”厲深南雙眼猩紅地把徐瀟瀟小心翼翼地交給了醫護人員。
看著醫護人員從藥箱裏拿出止血帶 、繃帶等專業醫療器械和用品,厲深南恍惚地坐在地上,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120救護車,呼嘯著穿過車流 ,來到了 瑪利亞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起,頭發淩亂,一臉疲憊的厲深南 ,靠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就像一個行屍走肉 。
阿龍把相關手續辦好 ,來到了厲深南身邊 ,說:“厲總,主治醫生在進入手術室之前告訴我,還好您用 第一時間及時給徐小姐止住了血,要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
厲深南抬起那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問:“關於瀟瀟的情況,醫生怎麽說?”
阿龍微微沉默了一下,道:“醫生說,動脈 差點兒割斷了。一切得等 手術結束後 才知道。”
聽到這句話,厲深南 蹭地站了起來,扔下外套,走到一間雜物間 ,砰的一聲關上門。
他一腳踹向被五花大綁的威廉,惡狠狠地地道:“瀟瀟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把愛麗絲的骨灰挖出來,給揚了!”
威廉嗚嗚地喊著,瞪大了眼睛,整張臉漲得通紅。
“哼,你急了?你應該知道 ,你對徐瀟瀟動手的的那一刻,我不會 放過你的。”厲深南揮起拳頭,直接打得威廉滿臉、滿嘴是血。
阿龍及時趕到,把厲深南拉了出來,叫來兩個保鏢看著威廉,便連拉帶拽地把厲深南重修拽回了手術室? 附近的椅子上。
“厲總,您還沒有告訴我,要不要通知徐小姐的家人 、朋友呢。”
厲深南低著頭,沉默了半晌。
再次抬起頭時,眼裏濃烈的憤怒,已經消失得差不多 。
“再等2個小時 。”
2個小時左右,徐瀟瀟能夠被推出來,這說明她被救活了。
如果超過3個小時.......厲深南不敢再往下想。
“好。” 阿龍應了一聲。
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阿龍抬頭,看到是濃妝豔抹的梁靜兒時,他的臉色一凝,伸出手,攔住了去路。
“梁小姐,厲總現在心情不太好,我建議您最好不要過去招惹他。”
“滾,你怎麽比阿誠還沒有眼力見!”梁靜兒直接罵了阿龍。
阿龍的手沒有伸回,他又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厲總心情不好,請您諒解。”
梁靜兒伸手甩了阿龍一巴掌:“讓不讓開?”
阿龍帥氣的臉上,有了紅色五指印,但是他依然沒有讓開。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的厲深南就是一個火藥桶,誰敢在這個時候招惹,誰就是自找不痛快。
“啪”又是一聲脆響!
阿龍俊臉上又多了 一道血紅的指印。
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厲深南終於開了口 。
“讓她過來 。”
“厲總.......”阿龍擔憂地看向 厲深南。
厲深南 淡淡地重複了一句:“沒事兒,讓她過來。”
“聽到沒有!阿南哥哥叫我過去呢!”梁靜兒得意地和阿龍顯擺。
阿龍把手伸回,低頭,和梁靜兒半鞠躬。
梁靜兒伸手又甩了阿龍 一個大 耳光。這一回,阿龍的耳朵 ,明顯感覺到了耳鳴 。
梁靜兒冷哼一聲,大步走過去 ,來到了厲深南的旁邊坐下 ,她說:“阿南哥哥, 我聽說徐瀟瀟和威廉 睡出人命了.......是真的嗎。”
厲深南微微抬起頭 ,一張俊美的臉上 沒有 任何悲喜 ,他雙眸冰冷地看向梁靜兒,聲音冰冷而低沉 :“你聽誰說的?”
梁靜兒皺眉:“網上都這麽說的呀 !”
厲深南的眸光驟然 變冷,骨節分明的手指? ,倏地變成了巴掌,甩向了梁靜兒。
“啪”的一聲 脆響,回**在 整個走廊。
阿龍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臉 ,直到聽到梁靜兒 輕微的 啜泣聲,他才知道 ,被打的 人不是自己。
阿龍震驚? 得說不出話來 。
自從跟 厲深南辦事 以來,厲深南到底多麽寵溺梁靜兒? ?,阿龍看在 眼裏? 。
不管梁靜兒說 了多少過分的話 , 做了多少過分的 事情 ,厲深南幾乎沒有對她紅過臉? 。
如今,此時此刻? ? ,厲 深南竟然打了梁靜兒 一個耳光 ,而且不是輕輕地打,而是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從阿龍的角度看 ,梁靜兒的嘴角? ?,似乎 還 滲血? ?了? 。
“為什麽,為什麽打我?”梁靜兒哽咽 地質問 厲 深南。
“因為你 想害徐瀟瀟 。”厲 深南回答得言簡意賅? ? ,但是梁靜兒聽著卻是驚心膽戰 。
她紅著眼睛哭著說:“我沒有,我沒有要害徐瀟瀟!”
厲深南薄唇勾起冰冷的 弧度:“阿靜,我一再警告你,? 不要傷害瀟瀟了。這是我的底線。你知道 什麽是底線 嗎?”
男人的表情太過憤怒 、冰冷、瘮人,這讓梁靜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陌生。
“阿南哥哥,我.........”踩到你的底線了嗎?
“是的,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欠他的,可是我不曾欠你的梁靜兒!”厲深南重重地說出了這句話? ?,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阿誠:“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做一份詳細統計過來,今天就要。做好之後邀請律師,來醫院見我。”
聽到厲深南又是叫 律師 ,又是要財產統計 ,梁靜兒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 的預感 。
“阿南哥哥,你要 幹什麽 ?”梁靜兒這一回真的慌了 ,她抓住了厲深南的胳膊哭著 說 :“你到底要幹什麽?”
“幹什麽?嗬嗬!”厲深南嫌惡地把梁靜兒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掰開 ,一字一頓地說:“和你劃清界限,從此以後 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不,不 ,不!”梁靜兒感覺全身冰冷,猶如漂浮在海上小舟,她拚命地抓住厲深南的胳膊 ,哭著哀求,“我不要 我們劃清界限,不要!”
厲深南已經站起 冷哼:“我心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