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豔芬歇斯底裏的叫喊聲,蘇凝霜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了區區一個樸氏地產的總經理,她的母親竟然就說出了這麽狠毒的話。

“媽,你在胡說什麽呢?你根本就不懂!”

“我看不懂的是你!多好的機會不知道珍惜!”李豔芬沒好氣道。

“現在的樸氏地產瀕臨破產,就等著有人拿錢救急呢!”蘇凝霜無奈道出事實。

“胡說!不想相親可以,別在這裏詆毀人家阿泰!”李豔芬不滿嗬道。

“我看你是瘋了媽,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蘇凝霜頓感無力。

就在二人鬧別扭的時候。

絲毫沒注意到,阿泰臉上心虛的表情一掃而過。

“行了,李阿姨不必多言,今天就當我從沒來過就是!”

“別啊阿泰,是我這個女兒不懂事,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李豔芬連忙道。

“不用了,我們阿泰也不是好欺負的!”一旁的婦人忽而開口。

“哎呀這叫什麽事啊!”李豔芬無可奈何。

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子二人,蘇凝霜氣不打一處來。

沒想到思瑤那邊剛剛被樸家給騙了,她的母親也被人忽悠。

“沒什麽好說的了,等葉帆來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聞聽此言,阿泰明顯有些心虛。

他試探性向李豔芬發問。

“李阿姨,這個葉帆到底是誰?凝霜為什麽一直把他掛在嘴邊。”

“害,萬民商會的董事長,和阿泰你自然是比不了。”李豔芬無奈答道。

“萬民商會董事長?”阿泰不忍嘀咕了一聲。

搜遍記憶,才想起京海有這麽一家大集團。

旗下業務十分廣泛,資產千億。

想來消息一定十分靈通,或許當真知道樸氏地產的窘境。

再聯想起剛剛蘇凝霜所說的話,阿泰頓感不妙。

“李阿姨,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相親的事情咱們日後再議。”

“不行,阿泰你聽我解釋,凝霜平日裏不這樣的,都是被那葉帆給鬼迷心竅了!”李豔芬慌忙解釋道。

她好不容易找來的金龜婿,怎麽可能就這樣給放跑了。

就算葉帆也不錯,但是跟阿泰自然是比不了。

“不了李阿姨,我們還有以後再說吧。”阿泰說著,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見狀,李豔芬眼珠子一打轉。

不懷好意看向蘇凝霜,又開始了胡攪蠻纏。

“凝霜!現在立刻馬上給阿泰道歉!”

“嗬,不可能!我憑什麽給一個騙子道歉?”蘇凝霜冷哼一聲。

“反了你了,阿泰可是我認定的女婿,由不得你隨意羞辱!”李豔芬眉頭緊蹙嗬道。

“女婿?隻要我不答應,蘇家就永遠不可能有女婿!”蘇凝霜回懟道。

眼看局麵陷入尷尬境地,一直沉默不語的蘇哲開口了。

“媽,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等葉帆來了再說吧。”

“胡說什麽!什麽時候我蘇家做事,還需要看那姓葉的臉色了!”李豔芬怒意不減。

“唉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葉帆的實力,姐既然這樣說了,就說明背後一定有蹊蹺!”蘇哲略顯遲疑道。

李豔芬一聽這話,頓時坐在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

“哎呀,我這個兒子和女兒啊,胳膊肘往外拐啊!真是苦了我蘇家!”

阿泰母子兩個一愣,對李豔芬的胡攪蠻纏也是佩服。

攤上這麽個媽,也算是蘇凝霜和蘇哲倒黴。

但現在對於阿泰而言更重要的,是如何開溜。

真等到葉帆來了,自己的謊言被揭穿,那才叫真的丟人。

“這樣李阿姨,今天我們是真的有事要離開,凝霜是個好姑娘,下次我定個時間,咱們再好好說說相親的事如何?”

就算阿泰這樣說了,但李豔芬依舊是要死不鬆口。

她下意識便覺得,阿泰不過是借口想要離開,不打算和蘇家繼續發展下去。

“不行!今天凝霜必須給阿泰道歉,不然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擱!”

“媽,別執迷不悟了!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蘇凝霜白了一眼嗬道。

“就是啊媽,人家說不定真有事呢,就別糾纏了。”連蘇哲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聞言,阿泰連忙附和,“對對,真的是有事,絕對沒有怪罪凝霜的意思。”

見此情形,李豔芬這才從地產艱難爬了起來。

她環視眾人,有些不可置信發問。

“當真?我們蘇家的誠意就擺在這裏,阿泰你真的不怪罪?”

“千真萬確李阿姨!”阿泰連忙答道。

如此,李豔芬終於鬆了口。

“罷了,那阿泰你們先走吧,凝霜我會替你好好管教的。”

一聽這話,阿泰母子二人連忙起身,慌不擇路逃跑。

臨到了門前,剛打算開門離開。

大門卻從外麵被人一把推開。

他們頓時愣在原地,麵對著滿臉黑線的葉帆。

“嗯?怎麽我剛來就有人要走?”

見到葉帆來了,蘇凝霜長舒口氣。

“葉帆,你終於來了,趕緊把真相說出來了吧。”

聽到葉帆的名字,阿泰母子二人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葉帆也有些懵,不明白蘇凝霜的話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什麽真相,我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聞言,蘇哲連忙諂媚起身,給葉帆解釋起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葉帆嘴角一抽。

他是萬萬沒想到,樸氏地產的手竟然也伸到了蘇凝霜這裏。

而且還專門挑了李豔芬這個沒腦子的婦人下手。

“好啊,借著樸氏地產的幌子招搖撞騙,誰給你的膽子!”

“你……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阿泰心虛回懟道。

“你別壞事葉帆,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讓你好好看看,我們蘇家離了你,照樣過得風生水起!”李豔芬好沒氣嗬道。

“是嗎?就靠著樸氏地產?現在的樸氏地產怕不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葉帆不屑笑道。

眼看謊言被揭穿,阿泰幹脆也不裝了徹底攤牌。

反正他也看出來了,李豔芬是個不錯的利用對象。

“李阿姨,既然如此你何必叫我來相親呢,你們蘇家到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