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侄媳婦正忙著,沒看到信息。”葉一舟訕笑著。

“你侄媳婦?”顧謹川掀了掀眼皮,淡淡地掃了葉一舟一眼。

“你的,是你的,你的侄媳婦。”葉一舟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心道這沈小姐是怎麽惹著這尊閻王了?

沈小姐啊沈小姐,你要是再不回信息,到時候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了。

而此刻沈星禾不知道自己被顧瑾川關進小黑屋,她此刻正在典當行。

這典當行不大,但這裏的老板和喬思雨是朋友,沈星禾也不擔心款項等問題。

“你好,有人在嗎?”沈星禾進門發現店裏沒有人,連著叫了幾聲,才看到有個穿著白T黑色工裝褲的人從角落的小樓梯爬了下來,順勢坐在樓梯上。

英俊帥氣,五官幹淨利落,短發更顯精神。

隻是一開口,沈星禾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帥氣的姑娘。

“有事?”童夢語氣淡淡,嘴裏還嚼著泡泡糖。

“你們老板在嗎?”沈星禾道。

童夢漂亮的丹鳳眼打量了沈星禾一番:“沈小姐?”見沈星禾點頭,她起身從木質樓梯上跳了下來,“我們老板在外省回不來,他和我說過你的事了。”

沈星禾從包裏取出端硯:“你估個價看看。”

童夢戴上白手套,把端硯拿在手裏查看一番後道:“三千五百萬。”

沈星禾眉頭微蹙:“這端硯五千萬都不值嗎?”

老爺子喜歡的古董,應該都價值不菲。

“這雖然是清明的東西,但不是出自大家之手。”童夢把端硯放在玻璃桌上,“送你這玩意的倒是個心思鬼的,值錢,但不是那麽的值錢。”

沈星禾心尖一顫,顧老爺子以前是顧家掌權人,能坐這位置的又豈是個簡單人物?

她在老爺子的眼裏,就和這端硯一樣,值錢,但不是那麽的值錢。

“能保密賣家嗎?”

“那是自然,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泄露了豈不是自斷財路?”童夢說罷,“啪”的一聲,泡泡糖吹來的泡破了。

“我著急用錢,你看什麽時候能給。”

“我問問老板。”童夢拿起手機當著沈星禾的麵打了電話後道,“老板說行,但因為金額大,要去銀行櫃台操作。”

沈星禾看看時間十一點半了:“我請你吃個飯吧,吃好一起去銀行。”

“行。”童夢從抽屜裏取出相關證件放到背包裏,兩人一起出了門。

銀行就在過兩個紅綠燈的路口,不算遠的距離兩人就並肩走去,一個懷有心事,一個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音樂裏,毫無交集。

可這一幕落在不遠處沈之琳的眼裏,卻是別有意思。

沈之琳捏緊方向盤,盯著沈星禾和那個“男人”的背影,眼裏盡是算計。

那天在麗景苑,她把被顧俊文訓斥一事都扣在了沈星禾頭上,這筆賬正愁沒機會算呢,沒想到就有這麽好的機會送上門來了。

綠燈亮起,沈之琳在路口調了個方向,不近不遠的跟在沈星禾身後,看到她和那個“男人”進了一個酒店,她立刻給她媽媽秦蓉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