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陳老板!”葉憾雙眼看著屋頂感慨道。
“謝他……為什麽?”崔茹躺在葉憾的懷裏問道。
上次來這裏的時候,葉憾用透視眼就看到了樓上有個臥室,要不是陳老板的安排,他也就沒機會忙裏偷閑,帶著崔茹來這裏向她證明自己有多麽的想她。
“感謝他買的床這麽舒服啊。”
“討厭~”
崔茹起身,穿上內衣和絲襪,然後開始穿短裙和其它的衣服。
葉憾饒有趣味的看著,第一次發現看美女穿衣服居然也是一種享受。
崔茹紅著臉,說道:“最遲後天我就能把這裏改造到位,藥品的事你不用擔心,有白氏藥業幫忙,供應渠道不是問題,凝脂膏現在是一瓶難求,我們可以用它來引流。”
“那可真是太好了。”葉憾笑道。
當甩手掌櫃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崔茹一邊將上衣衣擺往裙子裏塞,一邊說道:“你和夏阿姨的合同,我已經擬好了,隻差一個數據,就是給她多少的股份。”
葉憾眯起了眼睛。
自己好歹和她兩個姑娘都混在了一起,給的少了自己良心不安,給的太多了她也不會珍惜,為了長遠計,自己必須是控股股東才行。
“給她百分之四十吧,對了,還得補充上,她拿到的股份裏麵一半是夏雪的,她隻是替女兒代持的,夏雪隨時都能收回。”
“還有,夏阿姨必須掏錢認購,具體的金額呢……就三十萬吧。”
崔茹想了想說道:“這樣挺好的,如果一分錢不要,很容易引起人們的猜測,她對藥店的經營也不會付出太多的心血。”
“就是這麽個意思。”
“你趕緊起來吧,小心再讓人舉報你擅離職守。”
“不會,這會兒是休息時間。”
葉憾看了眼時間,起身穿好衣服,拍了一下崔茹的翹臀,說道:“這張床給我換了吧。”
“為什麽?好好的,不要了多浪費了。”
“陳老板那湊行,誰知道帶了多少個女人在上麵睡過。”
崔茹一陣無語,說道:“換!必須換!”
……
當晚,葉憾將夏母邀請到了自己家裏,同來的還有夏荷。
“給,你看看吧。”葉憾將崔茹擬好的合同遞了過去,“沒什麽問題的話,今晚就可以簽合同。”
夏母滿臉笑意的接了過來,很快,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拿著合同的手微微發抖起來。
這是氣的了?
“要不,你的出資額可以……”
“葉憾!你太是個人了,”夏母打斷道,“隻要三十萬就能得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
“嗨。”
葉憾鬆了口氣,原來她是高興的了。
“你剛才說出資額可以怎麽啊?”夏母問道。
“我想說要不您少出點,股份少點。”
“不,就三十萬,放心,阿姨有錢。”
一旁的夏荷笑道:“媽,藥店很賺錢嗎?”
“當然了!雖然現在很多藥都納入了醫保,賺的錢很少,但是架不住量大啊,葉憾又有白氏藥業的背景,將來凝脂膏一推出,簡直就是躺著賺錢。”
葉憾不由的對夏母刮目相看,她居然連這層意思都想到了,看來自己不用擔心她會把藥店經營倒閉。
“筆呢?印泥呢?”夏母問道。
坐在葉憾旁邊的夏雪連忙遞了過去。
夏母簽上名字,摁下指印,抽出一張紙擦拭著手指,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大女兒。
不錯,沒讓老娘失望,你果然是拴住了葉憾這個金龜婿……
又過了幾日,‘良心藥店’正式開業。
夏母請來了鑼鼓隊和舞獅隊,將開業儀式搞的非常熱鬧,並推出了為期一個月的優惠活動。
葉憾觀察了一個星期後,見藥店經營的有聲有色,也就不再操心了。
誰成想,這天下班以後,居然接到了夏母的求救電話。
“葉憾,你要是方便的話,來店裏一下,遇到了點麻煩。”
電話那頭,夏母雖然沒有亂了陣腳,但是語氣裏卻帶著濃濃的緊張。
“好。”
十幾分鍾後,葉憾出現在了藥店。
夏母趕緊迎了上去,說道:“他們是來收管理費的。”
來人一共五個,每個人的胳膊上都帶著紅袖箍,全部都是中年男人。
“你是這店的老板?你好,我們是這條街的市場管理員,今天是來收管理費的。”一名坐在椅子上,留著短寸的男子起身走了過來,伸出手笑著說道,“鄙人叫吳勝利,街麵上的人都叫我勝哥。”
如果隻是簡單的收管理費,夏母大可不必把自己叫來。
葉憾沒有抬手,而是問道:“管理些什麽?多收前?”
吳勝利訕笑著將手放下,說道:“環境衛生,不多,按你們家的麵積,和做的生意,一個季度也就三萬二。”
三萬二?
葉憾笑了,扭頭看了眼透明玻璃門外麵正在收拾衛生的環衛工,然後再次看向一臉笑意的吳勝利。
“外麵的衛生,是城管局負責的,裏麵的衛生不勞你費心,我就奇了怪了,你所謂的環境衛生,指的是什麽?”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吳勝利收起笑意,正色道,“繳了這個錢,你們家店門口不會被人潑汙水、剩飯剩菜啥的,這下不就幹淨了嗎?所以啊,我們收管理費是有章可循的。”
“哦……也可是稱為保護費?”葉憾冷著臉說道。
“不不不,可不能這麽說,”吳勝利連連擺手,指著自己胳膊上的紅袖箍解釋道,“我們這個紅袖箍可是社區發的,正兒八經的街道工作人員。”
紅袖箍上印著五個大字——社區誌願者。
“嗬嗬……哈哈哈……”葉憾大笑起來。
誌願者誌願者,本來是幫助社區從事一些義務勞動的人,什麽時候居然成了某些人偽裝的工具了。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很好笑嗎?整條街都繳納了管理費,你不能搞特殊,如果你覺著貴,我們可以便宜兩千元,一季度三萬吧。”吳勝利大方的表示,“我都這樣了,你要是再不識趣,可就不講理了。”
“以前,陳老板也給你交管理費嗎?”
“交啊,隻是交的不多而已,一季度也就三千元,”吳勝利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繼續說道,“陳老板是很牛掰的人,我得罪不起,但是呢,他也得出個意思,你要是牛掰人物,我也可以收你三千。”
這時另一個人說道:“我們吳隊長這麽苦口婆心了,你要是還不識趣,以後就不僅僅是衛生問題了,興許哪天就有人在你店裏暈倒或者是別的狀況了。”
聞言,夏母緊張的攥緊了衣角。
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這種無賴,他們不打你不罵你,但是惡心的你生意做不下去,你想把他們打跑?不好意思,正好給了他們一個鬧事的機會。
這麽一想,他連忙抓住了葉憾的胳膊,生怕他脾氣上來打了對方。
“嗬嗬,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吧。”
吳勝利的臉色陰沉下來:“老板,你可真剛!我會讓你明白,我敢來收錢是有底氣的……走!”
他領著手下人氣呼呼的走出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