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柳慕白在哪裏辦公?”
葉淩天露出小奶狗標準笑容,這讓前台兩名秀麗女子,就是一愣。
“找誰?”
接待員都沒反應過來,她們平時都稱呼太子。
“柳慕白!”
“你敢直呼大少名字?”
接待員驚訝地看著葉淩天,葉淩天那笑容太有欺騙性了,接待員忍不住提醒道:“在這裏,隻能叫太子。”
“沒有預約,太子是不會見任何人。”
“哪怕,你是鳳城第一領導。”
葉淩天笑了,這讓接待員抿了抿嘴唇,有點羞澀。
“沒事,我是代表金玉地產的。”
“你可以告訴他!”
接待員猛地搖頭,就算葉淩天是小奶狗,很養眼,她也不敢把葉淩天放進去。
就在此時,旁邊電梯中,走出一群人。
足足十多人,全部西裝革履。
黑西裝,白襯衫,還戴著黑超墨鏡。
領頭之人,正是安保經理,武海。
在省城安保圈,武海可是很有名。
武海當過兵,也給領導當過保鏢。
國際保鏢等級24,超過18等級,就是一線保鏢。
武海,剛剛18級別。
不光武海出現了,武海已經讓柳琛領著保安,進入大堂。
太子樓,奢華的大堂,傳來怒斥聲。
“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柳琛都拿著警棍了,其他保安也是氣勢洶洶。
武海卻雙手插兜,領著安保部的人,朝著葉淩天走去。
兩名接待員都驚恐起來,這個小奶狗,怎麽讓安保部出現了?
安保部在太子樓,相當於古代的錦衣衛。
武海就是指揮使。
這裏的員工,都很怕武海。甚至還傳言說,武海殺過許多人。
有的員工從武海身邊過,就感覺到一股冰冷。
葉淩天回頭看著柳琛,然後看了一眼武海。
“有事?”
武海沒有說話,柳琛拿著警棍,指向葉淩天。
“你敢撞門?”
“找死嗎?”
葉淩天再次看了一眼柳琛,淡淡道:“你讓我撞的。”
“你說什麽?”
柳琛大眼睛都瞪出來了,葉淩天太不是東西,當著武海的麵,誣陷他。
其他保安也傻眼了,眼前這個小奶狗,張嘴就胡說。
“就是你!”
“我要進來,你非要阻攔。”
“我可代表金玉地產,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
“怎麽,要打人?”
葉淩天保持一種蔑視,望著柳琛。
柳琛握著警棍,他憂慮了。
因為葉淩天太震驚了。
“尼瑪,這可是太子樓?”
“安淺月派出什麽人?他背景有那麽深嗎?”
葉淩天把柳琛給鎮住了,其他保安也不敢動手了,招待員更是緊張坐著,不敢抬頭。
武海卻說話了。
“你就是葉淩天吧?”
“安淺月的男朋友,曾經是金玉地產的保安?”
“嘩!”
一句話,讓柳琛等人全部都震驚了。
“他是那個保安?”
人比人,比死人,別看他們穿著蓋世太保衣服。同為保安,人家葉淩天已經追上安淺月,甚至安淺月還要跟葉淩天結婚。
別管是真是假,這聽起來,就很爽。
一個保安追上女總裁?
女總裁還倒貼?
兩名接待員眼睛也直了,都是女人,她們望著葉淩天,已經開始各種腦補了?
“安總不缺錢,找小奶狗很正常。”
“人家剛才的微笑,真的很暖心。”
“我要是安總?”
兩名接待員再次羞澀起來,忍不住偷看葉淩天好幾眼。
武海卻冷著臉,望著葉淩天。
“沒錯,我今天代表安總,想要見見柳慕白。”
葉淩天保持笑容,仿佛他真代表安淺月。
“你有這個資格嗎?”
“這世上,無人能夠闖太子樓。”
“你撞斷欄杆,我們也不報警,打斷你的腿,轟出去就是。”
“柳琛,動手!”
武海直接下令,根本不跟葉淩天廢話。
“這是誰的規矩?”
葉淩天再次蔑視武海。
“太子樓的規矩,也是太子的規矩!”
武海傲然說著,身後其他人,也都傲然盯著葉淩天。
柳琛已經握緊警棍,他凶狠盯著葉淩天。
同為保安,柳琛自然羨慕嫉妒恨,加上葉淩天剛才差點撞他,柳琛終於抓住機會。
“去你的!”
警棍挾著狂風,朝著葉淩天膝蓋砸了下去。
這一下要砸中,普通人的膝蓋粉碎。
就在此時,葉淩天一腳踹了上去。
眾人眼前一花,然後一道人影,直接飛了出去。
從前台到大門,足足有三十多米遠。
柳琛飛出三十多米遠,落在地上,還滑行七八米。從太子樓門口,滾出台階,然後砸在地上。
柳琛抬起頭來,嘴裏吐出血沫子,嘀咕一句。
“都是保安,他,他怎麽這麽強!”
說完,腦袋一歪,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