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劍氣斬在子彈上,子彈直接就爆了。

公孫衍卻猛地後退,他無法相信看著自己的手臂。手臂之上,皮膚凹陷,一個子彈頭掉在地上。

要不是有先天真氣護著,公孫衍已經受傷了。

“子彈?”

“你居然用子彈!”

公孫衍真瘋了,抓住匕首連續斬了下去。一道道劍氣,朝著葉淩天再次而來。公孫衍也不動用機關術,就憑借劍氣,要把葉淩天四分五裂。

葉淩天再次摸兜,在躲避劍氣中,再次扔出子彈。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讓公孫衍越來越發狂。

“這對我是沒有用的!”

“葉淩天,我一定殺死你!”

公孫衍連續揮舞匕首,想要斬殺葉淩天。葉淩天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卻露出冷酷的笑容來。

“該死的人,隻能是你。”

公孫衍剛要再次舉起匕首,他就感覺哪裏不對。

身上的力量在慢慢消散,甚至手中握著的匕首,也很難把持住了。

“我!”

公孫衍慢慢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胸口所在,滲出一滴滴鮮血來。

“怎麽會這樣?”

“我擁有先天之氣!”

公孫衍不懂,他是先天武者,尋常的子彈,無法穿透先天護罩。

“一顆子彈不行!”

“連續三顆子彈呢?”

葉淩天冰冷走了過來,一腳踹在公孫衍身上。

“轟!”

公孫衍也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已經隻能吸氣,無法呼吸。

公孫衍死死看著葉淩天,這個敵人太可怕了。

連續躲避,卻讓每一顆子彈,都在他的控製之下。葉淩天不是古武者嗎?他怎麽對子彈這麽熟悉。

“我可不是武者!”

葉淩天撿起匕首,這猶如寒冰的匕首,再次愉快的叫了起來。

“有點意思!”

以前特製的軍刺,被敗家鳳凰給賣了。

上次得到妖刀,葉淩天不喜歡東瀛東西,直接給震碎。

公孫衍的匕首,是古代之物,葉淩天當然喜歡。

“清剛!”

公孫衍望著匕首,露出絕望,他的匕首,居然在認可葉淩天。匕首也能當叛徒嗎?難道他做的都是錯誤的。

“清剛?”

“怎麽給匕首起這個名字?”

葉淩天不看公孫衍了,公孫衍已經死了。

一代先天武者,就這麽被葉淩天給弄死了。

葉淩天拿著清剛,簡單揮舞幾下。

空氣中,傳來劍鳴聲。

然後一道道匹練,仿佛把空間都給切割開來。葉淩天再次拿著清剛,斬在牆壁上。

嘶拉!

牆壁被輕鬆劃開一道口子,外麵的風,瘋狂灌入。

房間內的火焰,直接被吹滅了。

“很鋒利!”

葉淩天對清剛匕首鋒利度,很是滿意。

“別,別殺我!”

玉蘭花卻求饒了,她不想死。

“葉淩天,楚琳就在上麵。”

“我,我可以告訴你,是誰要殺你……”

玉蘭花為了活命,想要說出指使者。

“不用了!”

劍光一閃,人頭落地。

玉蘭花死了,她的話,葉淩天的確不需要了。葉淩天給柳慕白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

解決完武藏忍者。

葉淩天就會親自抓柳慕白。

收起匕首,葉淩天再次來到二樓。

楚琳依舊在昏睡,身上就穿著褲頭和小內內。

褲頭還是蕾絲邊,T字形。

幸虧公孫衍沒有動楚琳,不然的話,大母馬就被糟蹋了。

“你說說你,大早上晨練幹什麽?”

葉淩天一把抱起楚琳,從葉淩天這個角度,能夠看到許多春光。

“還是背著吧!”

葉淩天再次把楚琳背在身後,可當葉淩天抓住楚琳大腿,感受到後背傳來的彈性。

“哎呦我去!”

“這怎麽還能二次發育嗎?”

“這麽跑步,不累嗎?”

葉淩天都替楚琳擔心了,少喝點牛奶吧,真成大奶牛了。本來就難以把握,現在半遮都夠嗆。

出了屋,看了一眼一樓所在。

“回頭找人處理一下。”

葉淩天背著楚琳,看了一眼小區外麵。為了放置被攝像頭看到,葉淩天化為一道閃電,返回所在的別墅。

安淺月還沒有醒來,葉淩天還鬆了一口氣。

進入自己的房間,剛把大母馬放在**。

下一秒,葉淩天尷尬看著楚琳。

楚琳瞪著眼睛,也正在看著葉淩天。

楚琳沒有說話,眼睛都沒有眨,就這麽一直看著葉淩天。

葉淩天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這貓著腰,望著楚琳。

兩人足足看了一分鍾。

楚琳的臉,突然潮紅起來。

還是臉皮厚的葉淩天,擠出尷尬笑容。

“醒了?”

楚琳突然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但是她輕輕開啟紅唇。

“親我!”

“嗯?”

葉淩天傻眼了,楚琳怎麽有這樣的要求。

楚琳心中激動萬分,她又一次被葉淩天救了。當被玉蘭花迷暈的時候,楚琳並沒有驚恐,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葉淩天。

葉淩天在,楚琳相信葉淩天,一定會救她。

果然,楚琳再次被救了。

葉淩天沒有辜負楚琳,楚琳的腦海中,都是葉淩天。

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葉淩天看了,楚琳不想等了,她要主動出擊。

“大母馬,不是,楚助理。”

葉淩天想要解釋一下,他不是那樣的人。

剛說完,楚琳在閉眼狀態下,直接拉著葉淩天的衣領子,把葉淩天拉了下去。

這一刻,安靜了。

晨起的鳥,的確有……紅唇吃。

葉淩天就感覺香甜的汁液,潤濕自己的嘴唇。起初楚琳還有點笨拙,可逐漸的楚琳更加主動起來。

傭兵王葉淩天的勝負欲,出現了。

男人豈能在這個時候慫。

葉淩天也閉上眼睛,看看到底誰能壓製誰?

自然是葉淩天了。

楚琳的臉頰通紅,脖子通紅,胸脯通紅。

一切都是紅的。

……

安淺月睜開眼睛,舒服伸了一個懶腰。新的一天開始了,今天早上,怎麽沒聽到樓下有動靜。

安淺月穿上睡衣,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好像有動靜?”

“葉淩天的房間?”

安淺月朝著葉淩天的房間,走了過去。屋內傳來索索的聲音,還有楚琳催促的聲音。

“慢點,疼!”

“快了,再忍忍!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