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郊外,紫峰山。
這座山,已經歸了柳家。柳家老宅,依山而建,坐鎮鳳城多年。
山腳之下,還有科技園區,更是柳家新開發的產業。
紫峰山頂,一座古樸的宅院。
宅院完全仿造京城雍親王府建築,亭台樓閣,雕龍畫棟,還有一座七層寶塔。
寶塔名為七星天。
塔頂有七星台,站在七星台上,俯視鳳城和東港全貌。
七星台,那是柳家的家主,柳淵所在地方。
柳淵也是柳慕白的父親。
柳淵以前也是鳳城第一官員,退休之後,隱居在七星台。
說是退休,柳淵的權勢,比以前更加大了。
此時,寶塔之下,出現一名名身影。
這些人都是柳家嫡係,他們快步上樓,呼喚柳淵。柳淵的臥室之內,出現一道嬌小身影。
這是一名芳華女子,容貌秀麗,皮膚白皙。
她渾身不著寸縷,她站在門口,聽到動靜,快速穿上睡衣。
“家主,有人上來了。”
柳淵的貼身護士,文雀來到柳淵身邊。
柳淵七十多歲,每天晚上,都想要少女服侍。每一名少女,都是貼身護士。
“何事?”
柳淵都沒有起來,他依舊躺著,天塌下來了,柳淵都不在乎。
在鳳城,隻要他在,一切都可以解決。
多少年了,半夜都無人敢上七星台。
文雀聽到家主這麽說,光著腳丫,站在門口。
“家主問,何事?”
門外站著六人,都是柳家長老,他們在鳳城,都是位高權重之人。
“慕白,出事了!”
大長老柳錦低聲說著。
文雀聽到是柳慕白,回頭看了一眼床榻。床榻之上,一名威嚴老者,坐了起來。老者四方臉,麵容陰鳩,每一個老年斑,都充滿威嚴。
柳淵坐了起來,依舊淡淡道:“他出什麽事了?”
文雀再次詢問,門外的柳錦再次道:“被抓了。”
這一聲,文雀都要驚呼起來。
柳淵已經坐在邊緣,臉色陰沉,望了一眼文雀。
“出去吧!”
文雀不敢說什麽,打開門,讓六名長老,走進臥室。
文雀就跪在門口,她身體顫抖起來。
聽到不該聽的,文雀是什麽下場?
“家主,警方已經找到確切證據……”
柳錦等人,把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柳淵。
柳淵站了起來,背著手,來回走動。
“通知三木集團,讓他們解決德川美姬的事情。”
“安排我們的人,給慕白派出律師團。”
“告訴他們,讓慕白一直在醫院中,不需要說什麽話。”
“至於證據?”
柳淵沒有回頭,他都不用說,柳錦等人已經明白。
“我們會掐斷所有證據鏈。”
“隻是秦雨柔那邊?”
柳淵這才回頭,望著柳錦道:“讓她升官,這個案子,交出來。”
“如果不同意,就找其他原因。”
“就算她來自秦家,這裏是鳳城,我們的天下。”
“動用所用關係,讓那些記者們都閉嘴。”
“對了!”
柳淵深深看著柳錦,目光猶如毒蛇一樣。
“誰發現的證據,這才是主要的。”
“具體還不清楚,但柳慕白被抓,是因為安淺月身邊的保鏢。”
“安淺月?”
柳淵目光越來越冰冷,他伸出蒼老的手,拿出一根煙。
“安家女,敢對慕白動手?”
“安家還以為自己是以前?”
“找死!”
柳淵手中的煙,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家主,這件事,回頭在處理,現在是救出慕白少爺。”
“你們安排吧,我隻要結果。”
“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我要見到慕白。”
“是,家主!”
柳錦等人點頭,他們紛紛退了下去,也沒有看到跪在門口的文雀。文雀依舊顫抖,她不敢進入房間。
“進來!”
柳淵的聲音,猶如魔鬼一樣,文雀臉色蒼白,隻能走進房間。
“老夫,很喜歡你。”
“你的皮膚很滑,跟你在一起,老夫覺得很年輕。”
“當年,老夫見到第一個女同學,就跟你一樣。”
柳淵這麽說著,慢慢來到文雀身後。
“家主垂青,是我萬分榮幸的事情。”
文雀低聲說著,柳淵卻伸出雙手,抓住文雀的脖子。
“現在我很生氣。”
“麻煩你了!”
柳淵嘴裏這麽說著,雙手用力,文雀在他的雙手中,臉色鐵青,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就算是這樣,文雀都不敢反抗。
很快,文雀無法掙紮了,脖子青紫,氣絕身亡。
柳淵滿意鬆開了手。
“舒服了!”
“少女,的確能夠養心。”
“柳慕白,你這次所做,讓為父很不滿意。”
“但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就幫你一次,隻此一次。”
柳淵抬起手來,拍了拍,七星台上,出現兩道人影。這兩道人影,身穿黑色甲胄,那是古代刺客的甲胄。
柳家私兵,玄兵。
能夠為玄兵之人,都是後天巔峰。玄兵隊長,卻是先天武者。
這些人,隻聽柳淵的。
柳淵一句話,可以讓他們用身體丈量紫峰山的高度。
玄兵,隻忠誠柳淵一個人。
“解決掉這件事!”
“人,殺了,事,擺平!”
“是,家主!”
兩名玄兵隊長,立刻點頭,他們一揮手,文雀屍體消失在臥室中。玄兵隊長,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七星台上,柳淵俯視著鳳城。
“這裏,是老夫的地盤。”
“敢動我的兒子!”
“死!”
……
葉淩天坐在問詢事,把發生的事情,都交代起來。秦雨柔沒有出現,她正在醫院中,等待審訊柳慕白。
已經下半夜了,葉淩天看了一眼時間。
“結束了吧?”
葉淩天詢問對麵的警察,警察也點了點頭道:“今天是結束了,但這些天,你無法離開鳳城,我們警方會隨時找你調查。”
“沒問題!”
葉淩天點頭,再次簽上字,就被送出刑警隊。
剛剛走出刑警隊,就看著一群人,大步流星,雙目都是威嚴,擦著葉淩天的肩膀,走進刑警隊。
葉淩天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上級調查柳慕白。
葉淩天在國外待久了,還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
其實,這才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