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打了!”
王傳海哭了,他是仗勢欺人,遇到葉淩天這樣的狠人,王傳海已經怕了。
腦袋成豬頭了,骨頭都要斷了。
王傳海已經跪在葉淩天的麵前。
“你放過吧,我給錢,好不好?”
“錢?”
葉淩天還真停了下來,給錢也不是不行,不過葉淩天還沒打夠呢。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警車聲。
“嗯?”
葉淩天眯縫眼睛,上去就是一腳。
“你還敢報警?”
“不是我,真不是我!”
王傳海再次喊著,然後對著其他人道:“誰報警?”
一名車手弱弱舉起手來,他報的警,他都怕王傳海被葉淩天給打死。
“誰讓你報警的?”
“尼瑪!”
王傳海嘴裏這麽罵著,眼神卻飄忽起來。就在此時,對麵的葉淩天突然蹲了下去,然後捂著腦袋,坐在台階上。
“怎麽了?”
“他,他幹什麽?”
王傳海迷茫中,一輛警車停了下來。然後從警車中,秦雨柔冷若冰霜走了出來。
“誰報的警?”
秦雨柔的出現,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車手也再次傻眼了,他就打了一個110,秦大隊長怎麽來了?
這幫人可都知道新上任的秦雨柔,眼中不揉沙子,要是有證據落在秦雨柔手中,他們都別想好。
王傳海也明白,所以盡量不去招惹秦雨柔。
沒想到,今天秦雨柔來了。
也怪王傳海倒黴,葛家報案,葛春鵬失蹤。金碧輝煌的案子還沒有完結,葛春鵬卻失蹤了,這讓秦雨柔一直都在調查。
王傳海等人,都是葛春鵬一個圈子的。
秦雨柔正要調查王傳海等人,王傳海居然被人給打了,這讓秦雨柔覺得哪裏不對,親自來見王傳海。
秦雨柔目光掃視一圈,俏臉更加冰冷起來。
“韓德彪?”
“散打隊?”
“這個人?”
秦雨柔看向王傳海,王傳海突然一咬牙,對著秦雨柔就喊道:“秦隊長,救命。”
“你是王傳海?”
猶如寒冰的瞳孔,伸縮不定。
秦雨柔真沒想到,眼前這個豬頭男,是王傳海。其他警察也愣住了,這還是那囂張跋扈的闊少王傳海嗎?
而此時,楚琳也跑下車來,來到葉淩天身邊。
“淩天,你沒事吧?”
楚琳眼中都是擔心,她剛才看到葉淩天強力出手,沒想到葉淩天蹲了下去,還捂著腦袋。
“哎呀,頭疼!”
葉淩天再次喊著,而這句話,讓楚琳都哭了,以為葉淩天受傷了。
“你們太過分了。”
“有什麽事,衝我來。”
楚琳心疼葉淩天,而秦雨柔也一眼看到葉淩天了。
“葉淩天?”
“嗯?”
下一秒,大母馬楚琳和寒冰隊長秦雨柔對上眼了。
捂著腦袋的葉淩天,明顯感受到楚琳眼神中充滿戒備,甚至摟著葉淩天的胳膊,更加緊了。
“什麽個情況?”
“大母馬是喜歡我了吧?”
浪子葉淩天自然感受到了,楚琳對秦雨柔很戒備,甚至還有敵意,女人的敵意。
秦雨柔再次看向葉淩天,主動詢問。
“你怎麽在這?”
“這些人,是你打的?”
秦雨柔臉色很複雜,秦家的恩人怎麽又惹禍了?
“秦隊長,他們打我。”
“還把道給堵上,你要給我做主。”
“不行了,我頭疼。”
葉淩天哪還有強者的模樣,臉色都白了,額頭都是汗水,嘴角好像有白沫子。
“嗯!”
秦雨柔點頭,然後看向王傳海。
“不是,不是這樣的。”
“秦隊長,是他把我們都打了。”
“他還打了我。”
王傳海憤怒了,葉淩天太不是東西了,明明是他動手,還說自己腦袋疼,他腦袋疼,跟自己有個屁關係。
“秦隊長,這麽多人打我,我是正當防衛。”
“他們還有這麽多人沒動手呢?”
“王傳海的話,不可信。”
葉淩天指了指自己腦袋,眼睛都閉上了。
秦雨柔再次點頭,然後看著王傳海道:“我就問你,你堵人家幹什麽?”
“啊?”
王傳海愣了一下,眼神飄忽不定起來。
“我,我沒堵。”
“你沒堵,為什麽發生打架?”
“還有,你們這麽多人,人家好像就一個人?”
“你把人家打了,你還報警?”
“王傳海,你當我們警察是什麽?”
秦雨柔目光再次冰冷,眼神如果能殺人,王傳海這個闊少,已經死了。
“不!”
“我冤枉,不是這樣的。”
“你看看我,我都這樣了。”
王傳海真委屈,委屈死了,葉淩天太欺負人了。
“啊,我頭疼!”
葉淩天再次喊了一句,然後把頭靠在楚琳肩膀上。楚琳也不介意,她也對著秦雨柔道:“秦隊長,我是金玉公司楚琳。”
“就是王傳海堵我們,葉淩天是為了保護我!”
“你一定要秉公辦理!”
楚琳也柳眉倒豎,完全沒看到,葉淩天腦袋還挪動一個方向,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