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蓮花苑。

這是高檔小區,蓮花苑後麵的大宅院,就是安家。

這片地,也是安家祖地。

安家以前在鳳城,棄政從商,建立安家。到了安淺月父親這代,總共兄弟兩人,安淺月父親安德從了政,現在已經退休。

老二安逸一房是經商,卻因為投資失敗,差點破產。要不是安淺月的金玉地產幫助,老二這房都翻不了身。

老大安德和妻子梅久玲,結婚十多年沒孩子。

機緣巧合之下,梅久玲見到安淺月,也因為安淺月姓安,就被安家收養。

安淺月7歲進入安家生活。

安德和梅久玲,把安淺月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2年之後,梅久玲突然懷孕,給安德生了一個兒子。

所有人都說,這個兒子,是安淺月帶來的。安德對這個女兒,更是疼愛。

庭院之內,一棵梧桐樹,筆直挺拔。

梧桐樹旁,還有一些蘭花、杜鵑花。

一名白發蒼蒼老者,拿著剪刀,正在修剪枝葉。

安德將近七十了,這兩天更是老態龍鍾,他的皺紋更多了。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沙啞聲音。

“大哥,你還弄這些花草幹什麽?”

安德背後,站著另外一名老者,這名老者皺紋較少,眼圈卻有點發黑,頭發更加稀疏。眉宇間,還有一個陰狠。

安家二爺,安逸。

安逸一點都不安逸。

安德回頭看著兄弟,輕蹙眉心,忍不住哼了哼。

“大哥,下周就是家宴。”

“咱們跟柳家的親事,應該定下來了吧?”

“我可告訴你,到時候柳少來了,你得說幾句。”

安德聽到這裏,更是無心弄花。他背著手,朝著梧桐樹走去,然後靠在梧桐樹上。

“大哥,你怎麽跟淺月一樣。”

“這事情必須定下,那可是柳家。隻要我們兩家聯姻,你兒子將來前途無量,我那個公司肯定崛起。就連淺月,那以後就是真正的闊太太。”

“不,太子妃。”

“夠了!”

安逸還想說什麽,安德卻打斷安逸。

“老二,這件事我還沒跟淺月說。”

“你以為她不清楚嗎?”

安逸再次著急起來,就在此時,門口傳來車聲。

“老爺,大小姐回來了。”

聽到安淺月回來了,安德也不靠在梧桐樹上了,背著手,朝著大門走去。

“大哥,你就慣著淺月吧。”

安逸也沒辦法,也隻能跟著安德,走到門口。

大院門口,安淺月雙手拿著兩瓶黃酒,絕美容顏,露出淺淺笑容。

“爸!”

“哎!”

安德也笑了,對於這個閨女,安德是真滿意。

“怎麽買黃酒了?”

“這是我朋友,空運過來的,知道你最近胃口不好。”

安淺月說著,也看到安逸了。

“二叔,也喝點?”

安淺月稍微一愣,沒想到二叔安逸也在。

“淺月,下周就是家宴了,家裏親戚都要來。”

“也在商量你的婚事。”

安逸很直接,他已經清楚,安淺月知道跟柳家定親的事情。

“婚事?”

“爸,你上次問我有沒有對象,是不是?”

安淺月抿了抿嘴唇,再次看向父親。

“對,你也這麽大歲數了,也該有對象。柳家的事情,你既然清楚……”

“爸,我有結婚對象,我騙了你。”

“什麽?”

安德愣住了,安逸也吃驚望著安淺月。

“淺月,你別開玩笑。你哪有什麽對象,我可警告你,這可不是鬧著玩。我們安家跟柳家,都看了八字。”

安逸著急了,他早就投靠了柳慕白。

安淺月的婚事,安逸最積極。

安德沒有說話,幽深看著安淺月。

“真的!”

“那家宴,我給你們帶過來。”

安淺月再次露出笑容來,已經來到父親身邊,挽著安德胳膊。安德就這麽看著安淺月,內心長歎,臉上卻很平靜。

“好,看看也好。”

“爸爸還是尊重你的。”

“嗯嗯!”

安淺月就這麽挽著安德,返回家裏。

安逸在後麵看著,已經忍不住跺腳:“這叫什麽事?”

“安淺月,我們安家已經給柳家發了請帖,柳大少會來的。”

“你這樣,會得罪死柳家。”

“大哥,我們要是得罪柳家,我們安家還能好嗎?”

安德還是沒有說話,繼續領著安淺月,走進客廳。

客廳中,安母梅久玲正在看著電視,看到女兒回來了,拉著安淺月就聊天。

“大嫂!”

“你還有心情聊天。”

“你女兒,有對象了。”

“嗯,當然了,不是柳大少嗎?”

梅久玲知道柳慕白,她也覺得安淺月嫁給柳慕白不錯。

“不是,是另外一個人。”

“什麽?”

梅久玲也震驚了,她望著安淺月,想要弄清楚。

“媽,真的,我有對象了,下周就帶你看看。”安淺月堅持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