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李玄時刻保持著警惕,神魂感應也從未停止過。期間李玄也感應到了一些隊伍也在快速的趕往深處,好在這些隊伍並非是聖宗的隊伍。
而且這些隊伍在發覺了李玄帶領的隊伍便迅速的遠去,看其行軍速度顯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轉眼之間,李玄等人已經快速前進了三天的時間。
按照地圖所示,距離應龍洞天的深處還有著半日的路程便可抵達。看著眾人的氣息皆是有些紊亂時,李玄頓時選擇了一處高峰停了下來。
“還有半日的路程便可抵達,為何你的臉色如此凝重?”阿難望著站在峰頂的李玄聲開口問道。
李玄聞聲轉過身來歎了口氣說道:“按理說聖宗的隊伍也在朝著最深處趕去,而我們這一路上雖然也有碰到別的勢力隊伍,但唯獨聖宗的隊伍卻是一個也沒有碰上。”
“眼下已經越來越接近應龍洞天的最深處,我擔心聖宗會有所準備。或許越靠近時,危險也就越大。”
“你的意思是說,聖宗很有可能會在中心區域和核心區域設伏等待我們?若是如此,想必聖子他們也會察覺到吧?畢竟此地,距離深處也不是很遠。”阿難聞言頓時說道。
李玄聞言苦笑道:“我所擔心的便是這裏。若是聖宗的隊伍真的在這分界點設伏,那麽便隻能說明我們玄宗的聖子已經被聖宗的聖子牽製住了。而且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下方。到時我們能靠的,也就隻有我們自己了。”
阿難聞言神色也隨之凝重了許多,倘若真如李玄所言,那麽在接下來的半日時間內,危險係數也將成倍増長。
而這一支隊伍的安全也盡在李玄的肩膀之上,可想而知李玄的壓力有多大。
許是察覺到了阿難心中的擔憂,李玄深吸了口氣笑道:“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或許情況還沒有那麽糟吧。”
“準備出發吧。”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後,李玄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身上的頹廢之氣也在這一個時辰的調息之中盡數散去。
“還有半日的路程便可達到應龍洞天深處邊緣。不過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遇上聖宗的隊伍,所以接下來與其相遇的幾率一定極高,甚至已經有聖宗的隊伍趕到了深處邊緣。”
“而且這三日我也再未收到聖子師兄們傳來的消息,想必情況也不甚樂觀。接下來的路程,大家務必提高警惕。”李玄看著眾人神情肅穆的說道。
眾人聞言臉色也極為凝重,每個人的身上皆是散發著肅殺之氣,顯然已是整裝待戈。
“出發!”
李玄大手一揮,身影隨之射了出去。強大的神識,瞬間朝著前方探索而去。
後方的玄宗弟子此刻也紛紛有條不紊的緊跟其後,朝著應龍洞天的深處邊緣快速飛馳而去。
深處邊緣區。
一座山崖之上,一道穿著白袍的身影盤膝而坐,飄逸的長發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飄動。
在這道身影的後方站立著兩名男子,兩名男子略顯恭敬的看著山崖邊上的白袍男子,似是在等待白袍男子吩咐一般。
男子緩緩睜開了雙眼,聲音低沉而冰冷:“可準備好了?”
“回白欒師兄,一切已經準備妥當。隻要玄宗隊伍一到,必定將其悉數留在此地!”左側的男子聞言頓時躬身抱拳回道。
“三日前派去落龍穀的隊伍盡數消失,這期間可有探聽到什麽消息?”白欒神色不改再次開口問道。
“請白欒師兄責罰,樂天師兄他們一事查不到一絲消息。不過從派去的小隊發回的消息來看,樂天師兄他們似是遇到了實力強大的存在。否則以其餘勢力的隊伍,絕對無法將樂天師兄他們的隊伍盡數留在那裏。”
右側的男子聞言頓時半跪而下臉色也有些蒼白,似是極為畏懼白欒一般。
“沒用的廢物!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宗門要你們有何用?”白欒聞言臉色頓時一冷,抬手之間頓時一掌扇了出去。
砰!
半跪在地的男子,身子隨著一掌重重的甩飛出去。撞在後方的山體上,激起無數塊細小的石塊粉末。
“多謝白欒師兄手下留情!”男子雖然口吐鮮血,但在落地之後頓時一臉惶恐的說道。
白欒冷哼了一聲道:“若不是為了接下來的大事留你還有些用處,你覺得你還有命活著嗎?祖樂天一事,暫且擱置。倘若這件大事也辦不好,你們就沒有必要回宗門了。”
“我等領命!”兩名弟子聞言頓時躬身應道,隨後站起身來快速朝著山下掠去。
隨著兩名弟子離去之後,白欒看了一眼遠方喃喃低語道:“祖樂天的實力雖然弱了些,卻也是踏入了證道境巔峰五年。眼下各宗的聖子都已經進入到了最深處,又會是誰將其擊殺?”
“那九尾靈狐,難不成還有人知曉消息?也罷,等各方隊伍到達之後,究竟是誰殺了我聖宗的人自會揭曉。”
“在這無聖子的外圍,我白欒聖子之下第一人可還從未敗過。你們這些勢力的帶隊者,又有幾人是我白欒的對手?至於那擊殺了祖樂天的家夥,真是讓我好生期待啊。”
兩個時辰過去,帶領著琅琊峰隊伍的李玄突然感應到一股危險氣機出現頓時停下了身影。
隻見李玄皺著眉頭雙眼微微一閉,神識再次朝著前方探索而去。而史弘毅等人見狀,皆是凝神等待了起來。
“果然有埋伏。看這樣子要想進入這應龍洞天的深處,恐怕得經曆一場大戰了。”數息之後李玄緩緩睜開了雙眼,在其臉上明顯有著一絲凝重。
“這應龍洞天的深處,穿過前麵的山脈便可抵達。而在這座山脈兩側,皆是修士無法踏足的禁區。眼下我們若是不前進,恐怕也沒有別的路子可走了啊。”史弘毅聞言頓時說道。
“李玄師兄,我們可否強行突破?”史弘毅話音一落,在其身側的一名青袍男子也開口問道。
李玄聞言搖了搖頭,目光再次看向了前方的山脈道:“我的感知從未出過錯。這股危險的氣息,即便是我也得全力以赴方有機會闖過去。倘若大家一起,隻怕會死傷眾多。甚至還有可能,無人能夠成功進入山脈之中。”
“那怎麽辦?倘若我們無法進入,那豈不是隻能在此地等候?”史弘毅聞言頓時急了起來。
李玄聞言指了指遠處的上空隨後道:“你們可有發現在那上空出現的陣紋波動?若非我持有陣盤,恐怕也無法察覺到這一座大陣。”
“眼下我們這裏還在大陣的外圍,倘若我們再前進十裏便會直接被攔截了退路遭受到大陣的攻擊。除此之外,那些設下埋伏的人恐怕也會從中暗下毒手。”
“大陣!”史弘毅等人聞言頓時抬頭看了過去。
不過所看之間卻是絲毫沒有看出什麽,雖然沒有看出有什麽問題但對於李玄的話眾人自然信服。
而且史弘毅等人也知道,李玄也斷然沒有欺瞞他們的必要。既然連他們都無法察覺到的威脅,那對付他們而言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李玄師兄,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一陣**之後,史弘毅等人也漸漸安定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李玄的身上。
李玄聞言再次看了一眼山脈的方向緩緩開口道:“眼下,我們隻能等了。”
“等?如何等?”史弘毅聞言不解地問道。
李玄收回目光無奈的開口道:“除了這一座大陣之外,我還感應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存在。雖然和玉山師兄他們的氣息相比要弱上一些,卻也不是我們能夠與之抗衡的存在。看這樣子,必然是聖宗的隊伍。”
“眼下我們也隻能等待其餘隊伍的到來,再從長計議。”
“先前落龍穀一戰,我們琅琊峰的弟子隕落了九十三人。我不想再有人死在我的眼前,所以還請大家理解。”
李玄話音一落,眾人頓時紛紛沉默了下來。連李玄都如此說,可見那帶隊之人的實力有多強。
一陣沉默之後,眾人按照史弘毅的安排皆是退後了二十裏地,紮營等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