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薑秀英見狀大聲喊道,本想上前的腳步在看到李恩忠身後的保鏢時緩緩縮了回來。
“李總。”林婉兒上前,保鏢們自然第一時間攔住了林婉兒。林婉兒見狀倒也沒有在意,朝著李恩忠輕聲喊了一聲。
“原來是婉兒小姐。”李恩忠聞聲看去,頓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和你公司的幾個項目被迫停止,還望婉兒小姐見諒。”
“李總誤會了。看李總的樣子莫非是在等人?”林婉兒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雖說這幾個項目的確對公司有一些影響,但也並未造成更大的損失。
而且李德集團在事後也做出了一些彌補,林婉兒的公司並未受到太大的損失。
“嗯,是在等人。婉兒小姐這也是剛剛回來?”李恩忠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剛從京城回來。”林婉兒點了點頭隨後道,“既然李總在等人,我就不多打擾了。”
“好。待此次公司危機解決之後,若是婉兒小姐還相信我們李德集團的話,之前的合作還可以繼續。”李恩忠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這……好,隻要李總相信我,一切皆可照舊。”林婉兒聞言頓時一愣,這段時間來李德集團的消息林婉兒自然極為清楚。
但眼下聽李恩忠的話,仿佛這些問題都能夠解決。
而且眼下李恩忠在此等人,難道便是能夠解決李德集團危機的大人物?
“嗬嗬,那就好。”李恩忠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目光一動再次看向了出口處。
“李總,那我先告辭了。”林婉兒見狀頓時開口說道。隨後目光也看向了出口處,心中對於這個能夠幫助李德集團渡過難關的人物也產生了一些好奇。
“爸,等一等。”上了車的林婉兒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隨後輕聲朝著已經發動車子的林明啟說道。
“婉兒,怎麽了?”林明啟聞言有些不解地轉過頭來看著林婉兒問道。
“李總所接之人恐怕來頭不小,我想看看到底是誰。”林婉兒聞言開口說道。
“好吧。”林明啟聞言也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心中和林婉兒一樣同樣有著好奇。
數分鍾過去,李玄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出口處。早已等待了許久的李恩忠見狀,頓時神色一喜快步上前朝著李玄走去。
“李先生。”李恩忠走到李玄身前,極為恭敬地開口喊道。
“李總,你這陣仗可實在有些讓人矚目啊。”李玄聞聲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指著李恩忠身後的三十名保鏢說道。
“最近情況已經很嚴峻,這也是為了保護李先生您的安危。”李恩忠聞言頓時苦笑著說道。
李玄聞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在這地球上恐怕還無人能夠傷害到自己。
不過李恩忠能夠有此心,李玄倒也認可隨後開口道:“走吧,先回去再說吧。”
“好,李先生請。”李恩忠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隨後快步走到前方帶路起來。
“怎麽是李玄!”此刻在車上的薑秀英和林明啟二人看著李恩忠接的人居然是李玄時,皆是紛紛神色一震說道。
“看來一開始就是我低估了他。”林婉兒看著李玄,臉上有著一絲喜悅也有著一絲苦澀。
回想起之前和李玄的點點滴滴,尤其是在京城見識到了伊凡和蘇晴家族的強大之後,林婉兒對於二女對李玄的態度更是無法理解。
但能夠得到二女的認可,足以證明李玄身上的閃光點。
隻是這一切,都已經隨著她和李玄的離婚宣布結束。
“婉兒……”林明啟自然察覺到了林婉兒的神態,有些不忍心的開口喊道。
林婉兒聞言笑了笑,隨後背靠車墊緩緩閉上雙眼:“爸,走吧。”
“李先生!”湖景別墅大門,隨著車隊停下之後,李玄和李恩忠二人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此刻在大門前,早已等待了許久的李老頓時快步上前來到李玄身前開口喊道。
“李老你這身子雖說比一般老人要強健許多,但也不可如此勞累。我看我們還是先到屋內再說吧。”李玄看了一眼李老的身體頓時開口說道。
在李玄的感應當中李老的身體也有些疲累,顯然在李德集團經曆如今這一事當中李老也未曾好生安歇過。
“是是是,李先生請。”李老聞言頓時點頭應道,雖說臉上疲憊之色醒目但也難掩喜色。如今李玄出麵,必然能夠幫助他們李家渡過危機。
別墅之中,客廳之上。
“你們說的那人,便是如今還在任的那位總首長?”在聽完李老和李恩忠的補充講述之後,李玄頓時聽明白了過來。
“是的,李先生。實不相瞞,我們李家能夠有今日,這些年來也多虧了這位總首長。而如今若是錢家的那位上任,李先生你也看到了,光是現在我們李家就已經束手無策了。”李老聞言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李老,若是正常的壽命大限將至,恐怕我也無能為力。而且這位可是華國的首腦,即便是我願意出手恐怕也得頗多的程序。這時間上,還來得及?”李玄聞言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李老聞言頓時開口道:“李先生放心,隻要李先生願意出手,這個程序都可以省略不用考慮。另外關於李先生你所說的情況,我們自然也清楚。若是真的是壽命將至,那我等也不會為此如此勞煩李先生。”
“這位總首長曾經在抗戰時受過傷,那時的條件李先生也知道,實在不比今日。時過境遷,這些傷病也無法依靠如今的醫療技術根除。若非上次李先生出手醫治好了牛兄,恐怕我們也不會打擾李先生你。”
“李老你的意思是說這位總首長體內和那位牛老先生一樣有著抗戰時留下的東西?”李玄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
若是如此,人的身體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也會開始鬆弛。骨骼脆化,極有可能被當初年輕時期的一些傷病纏身。
“是的,李先生。這位總首長當年可是身中七槍,好在搶救了回來,但其體內依然有著一枚子彈沒有取出。這枚子彈靠近心髒之地,若是手術有著極大的風險,所以此事也隻能一直耽擱下來。”
“而如今這位總首長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差,這樣的身體自然也無法繼續連任下去。”李老聞言點頭應道。
“若是如此,倒也還有著辦法。李老,你去安排吧。”李玄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李先生,老夫在此先行替總首長謝過李先生了!”李老聞言頓時大喜,隨即站起身來對著李玄躬身一拜說道。
“李老言重了,若是沒有他們當年的投身報效祖國,又哪裏有我們今日的和平繁榮。我既然是華國人,能夠出自己的一份力也是應該的。”李玄聞言頓時微笑著擺手說道。
“李先生果然大義!”李老聞言也微微一笑說道。
李恩忠見狀笑著站起身來,在和李玄點頭示意之後頓時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李先生,一會可就拜托你了。”軍車之上,牛立軍看著李玄頓時開口說道,言語之中更是有著一絲激動之意。
“李先生別介意,牛兄當年和我一樣都是這位總首長手下的兵。如今能夠有望看到首長康複,我們的心情一時半會也難以平靜下來。”李老見狀頓時微笑著開口解釋道。
“放心吧,隻要不是大限將至,剩下的交給我便是。”李玄聞言恍悟的點了點頭,難怪這牛立軍如此激動,原來還有著這樣的緣故。
同時李玄也明白了過來,為何李老等人會有辦法直接帶自己前往這位華國總首長的身邊治療,原來是因為曾是這位總首長手下的兵。
看得出來,牛立軍如今的級別不低。否則也不會先是用軍用戰鬥機搭乘他們幾人來到京城區,然後還有著軍車等候。
“謝謝李先生,謝謝李先生。”牛立軍和李老四人聞言頓時開口答謝道。
十餘分鍾後,車子緩緩行駛進了120總醫院。
光是醫院四周的警衛人員,以及層層哨衛就讓李玄感覺到了此地的戒備之深。
“李先生,到了。”車輛停在大門口後,牛立軍和李老二人頓時看向了李玄說道。
“走吧。”李玄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打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牛立軍和李老二人緊隨其後,在下車後便在前方給李玄帶起路來。而在大門口站崗的一名名士兵,在看到牛立軍肩上的肩徽時頓時齊齊敬禮。
“牛首長,您總算來了。牛首長,您說的那位神醫在何處?”當李玄跟著牛立軍幾人來到五樓病房門口時,一名中年男子頓時快步走到牛立軍的身前敬了一個禮問道。
“小趙啊,這位便是。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李先生便是當初治好我的那位神醫。李先生,這位是總首長身邊的警衛長,趙國勝。”牛立軍聞言頓時側身讓出了李玄,隨後微笑著開口介紹道。
“這麽年輕?”趙國勝聞言一愣,看著李玄頓時脫口而出道。
不過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質疑語氣不對,趙國勝隨即賠禮的看著李玄道,“李先生不要介意,是我唐突了。”
“不礙事。”李玄笑著擺了擺手隨後看了一眼病房道,“我自己進去吧,你們在外麵等我。”
“如此有勞李先生了。”牛立軍和李老以及牛建國和李恩忠四人聞言頓時齊齊朝著李玄抱拳說道。
趙國勝見狀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李玄聞聲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推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