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女人果然是一種非常記仇的生物。

羅江心裏暗暗地搖了搖頭,卻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便轉過臉望著苗勝,帶著淡淡地笑容問道:“對了,苗老大,不知道你的變異達到幾級了?”

“幾級?他問這個有什麽用?哦,大概是昨晚點了虧,想知道我們為什麽能比他們更好地利用變異能力吧。”

心裏念頭一轉,苗勝就猜到了羅江這麽問的原因,眼中閃過一縷遲疑,沉吟了片刻,才緩緩地答道:“第四階吧,不過我的能力很罕見,不象控火控水或精神力者那麽多,一直都是自己摸索,所以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句自己摸索,就把羅江後麵的問話徹底堵死了。

羅江雖然很希望了解苗勝兩人擁有強大戰鬥力的原因,但因為接下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苗勝出麵,一時也不好撕破臉皮追問,便笑著點點頭,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又說了一會,見事情都商量得差不多了,羅江便對苗勝笑了笑道:“嗬嗬,你們大概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以後可有得忙了。哦,還有那些兄弟,你們都一起帶走吧。”

因為已經為苗勝兩人注射了X藥劑,羅江也不怕兩人暗中搗鬼,就故作大方,放他們離開。

苗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馬上順從地答道:“那好的,昨晚出了這麽大件事,我也要趕回去安定局麵,如果還有什麽事,就馬上我們通知吧。”

十幾分鍾後,苗勝帶著被關押在地下室的幾個心腹兄弟和行動不便的謝娜,離開了別墅,

老嚴若有所思地望著苗勝幾人離開的身影,直到外麵傳來汽車發動機開動的聲音,才淡淡地說道:“羅江,你剛才是想問他們為什麽能精確控製能力吧。”

“唔!因為我總覺到得奇怪,他們兩個的階位明明和我們差不多,而且明顯不如我,但是他們的戰鬥力,卻比我們高得多,所以這其中肯定有什麽我們沒有掌握的方法……”羅江說著,苦惱地搖了搖頭,忍不住歎息一聲,“可問題是,他們根本不願說,一下就堵死了話題,而為了後麵的合作,我們也不好強迫。”

其實在之前,眾人已隱隱感覺到不對勁,這時聽到羅江和老嚴的說話,馬上有一種撥雲見月,恍然大悟的感覺。

經過昨晚一戰,眾人都發覺了自己與苗勝,特別是謝娜之間的實力差距。可問題是,明明大家都是同樣是第四階,為什麽他們卻可以完美精確的展現自己的力量,將眾人一一擊倒?這似乎不能用運氣來形容。

雷虎馬上就接口道:“對,是這麽回事,根據昨晚的交手,我能感覺到苗勝的力量其實並不比我強大,但是他的力量運用很巧妙,很集中,所以他們很可能掌握著一種我們不知道的修煉方式。”

“狗日的,怪不得他們兩個這麽利害,原來是有功法。而我們就象武俠小說裏的傻蛋主角,空有一身強大的功力,卻不懂使用,結果一個小癟也能來欺負……”虎子越想越不憤,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道:“羅子,別管這麽多了,反正他們已經落在我們手上,先迫問出功法再說,這可比建基地還重要。”

羅江卻搖了搖頭,皺著眉頭道:“強逼肯定不行,就算不管基地的事,也一定要他們心甘情願地告訴我們才行,不然的話,萬一他們在某個重要的地方故意說錯說漏了一點,我們很可能不單得不到好處,還而會被反噬。”

“靠,現在他們的命都在我們手裏握著,敢騙我們,不要命了嗎?”虎子卻不服氣。

“我讚成羅江的意思!”老嚴卻突然插口,“因為很簡單,他們一早就說得很清楚,是自己摸索著研究出來的東西,所以到時就算功法錯誤,出現反噬的情況,我們也沒理由去責怪他們。”

老嚴說完,大廳內一下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虎子憤怒的呼吸聲,可他就算再不滿,也無法可想,因為事實就是老嚴說的那樣。

過了片刻,見大家都接受了自己的意見,老嚴麵無表情地接著說:“雖然不能強迫,不過功法我們也要盡量爭取,畢竟這關係到我們擁有的實力。”

虎子馬上不滿地說道:“我靠,老嚴,你這不是廢話嗎,可他們不願說,我們又不能強迫,還能怎麽樣?”

羅江和雷虎卻聽明白老嚴話裏的意思,均覺眼前一亮,把目光集中到老嚴身上,準備聽他接下來的解釋。

果然,老嚴也不理虎子的嘟噥,仍是一付冷冰冰地樣子,淡淡地說道:“之所以不能強迫他們,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對這方麵一點也不了解,但隻是現在不了解,不等於以後也不了解。我們可以通過收集資料、觀察研究等方法,找出這裏麵關係,等我們掌握一定的信息之後,如果到時他們還想騙我們,可就沒什麽簡單了。”

“對啊,這麽簡單的事,怎麽我們一直就想不到呢?”虎子馬上把先前的不滿丟到了爪哇國,樂嗬嗬地說道:“隻要我們盯著這兩個家夥,遲早有一天把他們的**是什麽顏色都弄清楚。”

聽到虎子說得這麽不堪,就連一向麵目無情地老嚴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羅江笑著罵了一句,“你這家夥,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然後接著向老嚴問道:“這辦法是好,可派誰去監視他們好呢?”

看到老嚴的目光望過來,虎子馬上搖頭擺手,“別看我,我肯定不行,我棄權……”

本來就沒想過要虎子做這事,老嚴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滑過,最後定在一直不說話的呂天臉上,淡淡地說道:“我認為,這裏隻有呂天和紅綾最合適。”

幾人一愣,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幾人裏的確隻有他們最合適做這種監視的工作。

紅綾就不用說了,她是幾人中唯一的女孩子,謝娜也是女人,所以她是唯一的選擇。至於呂天,卻是因為他心靜如水,夠專注,這恰恰是進行長期監視的最重要條件。

因為知道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呂天和紅綾也沒有推辭,馬上就點頭答應下來,隨後,老嚴又和他們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因為苗勝一開始就把倉庫進行了改造,加上有潛龍幫的人力物力支持,秘密基地很快就投入了使用,羅江等人都先後搬了過去。

因為受到了苗勝和謝娜兩人的打擊,眾人還在基地裏專門開辟出一塊作為訓練場所,和老嚴等研究人員一起,一邊收集資料,一邊進行各種增強力量的嚐試。不過限於資料和設備的不足,一些大膽的假設,如真空誘導,虛擬搏鬥等,暫時還沒有能力進行實際操作。

與此同時,紅綾和呂天按照老嚴的安排,一邊查探謝娜和苗勝兩人力量使用的真正方法,一邊逐漸的開始控製潛龍幫在江寧的勢力,並基本把江寧的黑道整合了起來。

一切似乎也暫時納入了軌道,這個以羅江為首的小團體,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隱秘的基地,還有潛龍幫提供的財源,以及老嚴等人科研都開始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但是同樣的,一些問題也慢慢地浮再了出來,成為製約基地快速發展的瓶徑。

一個是勢力掩護,不過因為暫時有潛龍幫的招牌頂著,短時間內問題也不大;二是日後的經濟來源,隨著老嚴等人的研究深入,投資肯定越來越大,就單靠江寧一個地方的支持,明顯不行。而基地想要發展,除了充足的資金,還必須要有更多的高級科研人員加入,領先的研究設備等等,但這些都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問題,隻能是耐下心來慢慢發展。

可不管怎麽說,羅江這個小團體,終於是有了一個立足點,一個起步的基地。

時光流逝,不覺間,又一夜過去了。

天邊才開始透出一線魚肚白,基地外麵就傳來了小鳥們吱吱喳喳的歡叫聲,住在市郊就是這一點好,空氣清新,接近自然,沒有水泥鋼鐵森林的沉濁。

很快的,就有一縷陽光透過窗簾上若隱若現的縫隙,照射在房裏的豪華大**,那裏正有一對年輕的男女腿股交纏地擁眠地一起。

這對臉上還著滿足笑容的年輕情人,正是羅江和張可舒。

少年人血氣方剛,加上是初嚐情愛滋味,貪婪一點也是正常,昨晚羅江就抵受不住**,在半夜偷偷地摸進了張可舒的香閨,而麵對愛郎的渴求,張可舒自然是半推半就。

一夜風流,就算以羅江超強體質,也不由感覺有點吃力,被窗外的鳥聲吵醒後,本能地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釋放出被張可舒壓了一夜的手臂。

感覺到羅江的動作,張可舒如小貓般嚶嚀一聲,半眯著眼望了羅江一下,然後似是不滿地翹了翹豐潤迷人的小嘴,便翻過身去。卻不知道,因為她的這個動作,蓋在身上的空調薄被已滑落到腰部,露出了背部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和透人曲線。

雖然昨夜已極盡瘋狂,但望著眼前恬靜中又帶著無限**的畫片,羅江還感覺到一陣喉嚨發幹,本能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把藏在空調被裏的祿山之爪沿著女人如絲稠般光滑的皮膚,慢慢地越過山穀,攀上了山峰。

“唔哼……!”胸前要地受到襲擊,張可舒馬上發出一聲消魂蝕骨的鼻音,雙手一抱,就被羅江正在作壞的手掌緊緊地壓在了一片溫曖滑膩之中。

“唔,大色狼……,別使壞了,唔,讓我再睡一回……”

聽到張可舒充滿慵懶**的說話聲,羅江馬上學著野狼般“嗚……!”地輕叫了一聲,然後手掌一陣搓揉,嘿嘿地邪笑道:“我是大色狼,我要吃小白兔,哦,不對,應該是大白兔,嗬嗬……”

在羅江的挑弄下,敏感的張可舒馬上感覺熟悉的酸軟和快意,但還是無力地嬌聲拒絕道:“唔,不要,天亮了,你還是快回去吧,不然讓他們看到又要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