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看到趙欣兒自顧自的又走到了那此時已是沒有任何東西了的長桌前,柳風也是微微一愣,同時把目光也投向了這個長桌。

可無論怎麽看這都隻是一個普通的桌子而已,像這樣的長桌他們柳家也有不少,桌角短而粗,但桌身卻很厚,最薄的都有一尺多厚,一般都是用來擺放一些沉重的器具的。

“按我父親的說法,這張桌子中應該還有著東西。”正當柳風在思考著這桌子中藏著什麽古怪時,趙欣兒卻是突然返過身來對柳風說道。

“哦?這桌子中還真的藏有機關,你們趙家還真是的,用得著這麽謹慎麽,就直接放在這個藏寶室中應該也沒什麽人能找到了吧?”

趙欣兒這麽一說,柳風也算是終於確定,這擺放兵器的桌子果然不同一般了,古怪的看了一眼趙欣兒,柳風就趕緊走到這張桌子前,同時雙手也是在這長桌的上麵摸來摸去,柳風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這桌子上所隱藏的機關。

可是,在這張長桌上摸索了好一陣,柳風一下彎腰把頭低到長桌的下麵,一下又跑到長桌的後麵,整張桌子都是被柳風摸遍了,可仍舊沒有找到那所謂的機關。

更讓柳風鬱悶的是,那趙欣兒卻也隻是一個人站在旁邊,並不來幫忙,隻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柳風,從她那張俏臉上所表現出來的優美弧度,很明顯,這趙欣兒是在強忍著笑意。

“我說,你確定這長桌中藏有東西?不是那個櫃台?或者是那個書架?或者是……”柳風看那趙欣兒隻是站在一旁一直沒有什麽動作也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就朝著趙欣兒沒好氣的說道,同時右手也是指了指周圍很有可能藏有東西的器具說到。

現在的柳風也終於是服了趙家的先輩了,自家的東西還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在柳風看來,現在所在的這個藏寶室已經夠隱秘了,什麽東西放在這裏也都是不會丟了,可那些趙家先輩們卻非要多此一舉,即使柳風的耐心再好現在也是有些無語了。

“噗!這長桌裏麵藏著東西就必須要有機關啦,沒有機關就不能藏東西了嗎?真是笨!”

看到柳風的樣子,趙欣兒此時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沒機關?好,那你把你所說的那些東西拿出來,來,你自己拿吧!”本來斜靠在長桌上的柳風,聽到趙欣兒的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趕緊讓開,想看看這趙欣兒到底是怎麽拿出裏麵的東西。

“嘻嘻,給我把大刀!”看到柳風主動讓開,趙欣兒也並沒有生氣,而是伸出了小手對柳風說道,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天真無邪,剛才趙欣兒自己所選的一把上品兵器長劍也是暫時放在了柳風的本源空間中,所以現在趙欣兒的手上也是並沒有什麽兵器。

“大刀是吧,給,這可是上品兵器,莫非你還想把這張長桌大卸八塊不成?”

柳風沒有任何遲疑,右手一揮,一把兩米多長的斬馬刀就出現在了柳風的手中,這也是剛才柳風在這長桌上拿到的一把大

刀,這趙欣兒一直藏著掖著,柳風也有心想要逗她,於是直接就把這兩米多長的斬馬刀遞給了趙欣兒。

“哼!”

看到柳風真的拿出了這麽一把大刀給自己,趙欣兒當然知道這柳風是存心想要耍自己,所以也隻是哼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也很是直接的接過柳風手中的斬馬刀,朝著長桌靠近。

站在長桌旁,趙欣兒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皺著眉頭對這個長桌仔細的觀察著,沒多久,趙欣兒的臉上卻顯示出了一絲略有些疑惑的表情,但卻沒有再遲疑,舉起手中的斬馬刀就朝著這個長桌的一角砍去。

哚!

隨著一聲悶響,這長桌上被趙欣兒所砍的那個桌角也是直接卸了下來落在地麵,足有十厘米長,但柳風的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這長桌上,臉上也是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長桌去掉了一個角落,頓時這長桌的邊角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大洞,柳風也是瞬間明白了趙欣兒的話,這長桌中能藏東西確實是不需要什麽機關,這長桌的桌麵雖然很厚,但長桌的裏麵卻是空心的,隻要把這長桌砍壞,藏在其中的東西也自然就出來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柳風對趙家先輩的這些設計也是有些無語,同時心中也是暗歎,他們這些世代經商的人的心思也確實慎密,居然想出這種方法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其中。

當然,不可否定,這樣也確實會更加保險,本來這個小小的藏寶室作為第二個機關就很難讓別人找到了,柳風也能猜到,他此時所在的這個藏寶室所在的位置,就是趙欣兒家族高層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這個藏寶室應該也隻有趙家的嫡係一脈才能有權利知道。

而且這藏寶室中的一些東西也確實都是非常的珍貴了,就是別人通過一些方法得知了這個藏寶室的所在地,也定然不會懷疑這個以商業聞名的趙家還在這個再普通不過的長桌中藏有更重要的東西,就算那些盜寶的人把這個藏寶室中的所有東西都洗劫了,也是跟本就不可能把這個普通笨重的木桌帶走的,更重要的是,這個木桌本身也並沒有什麽機關可供發現,加之木桌中又裝有東西,其重量也同樣是很重,沒有人會想到這木桌其實是空心的。

因此,柳風才覺得,這趙家的人在藏寶手段上確實有一套,也不得不對趙家的先輩有些佩服了。

“據我父親說,這長桌裏麵藏有的東西,我們趙家曆代也隻有家長一人才有資格知道,我之所以知道也隻是因為我並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我父親也隻好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我,至於這其中到底藏有什麽東西,我父親卻並沒有跟我直說,所以我也是不知道。”

看著這長桌上出現了一個大洞,不知為什麽,趙欣兒的表情也是瞬間變得平靜起來,一邊說著,同時一股淡淡的憂傷也是在趙欣兒的心頭湧現,隻是這次趙欣兒並沒有在柳風的麵前表現出來,緊接著又是用力的揮了一下手中的斬馬刀朝著這張長桌平掃而去。

趙欣兒雖然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子,

但好歹也是有著煉體四階的修為,對於力量的把握也是非常的精準,兩米多長的斬馬刀朝著長刀一掃而過,頓時這長桌的桌麵就被削去了一半。

當然趙欣兒之所以這麽輕鬆而精準的把這厚厚的桌麵削去,也是因為手中所握的斬馬刀是上品兵器的原因,以上品兵器的鋒利在一個煉體四階的強者手中削去一塊木頭是完全不會有絲毫阻礙的。

但即使這樣,柳風看到趙欣兒對力量的把握如此的精準,心中也是暗暗稱奇,心道這趙欣兒的基礎怕也是非常的紮實,隻要有著上品兵器應該也能勉強與平常的煉體五階的武修正麵一戰了。

同時,柳風的心中也是暗暗的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能過通過木之本源珠為這趙欣兒提升一點實力,畢竟這趙欣兒今天可以說算是把她們趙家的所有家底都是給了他們柳家,若是柳風還不為趙欣兒做點什麽的話,也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哦?這其中的東西在你們趙家內部都是如此的保密,那對於你們趙家而言肯定是有著非常重大的作用才對吧。”

聽到趙欣兒這麽一說,柳風也是目光一凝,看著此時那被趙欣兒削去了一大半的長桌,這其中擺放著一個黑紫色的小盒子,隻是這個盒子也是完全密封的,所以柳風到目前為止也是無法看到這盒子中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這東西有可能對她們趙家而言確實是非常的寶貴,所以柳風現在也是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並沒有馬上就走過去打開看。

“嗯,我父親曾今說過,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輕易把這其中的東西取出來,就是我父親對這其中到底是有著什麽東西哎也不是很清楚,但現在我們趙家已經不存在了,我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把這東西去出來到底對不對。”

趙欣兒把那兩米長的斬馬刀又重新退還給了柳風,就走到這場桌前,把那個紫黑色的盒子小心的拿了出來,這盒子並不是很大,長還不足兩尺,寬一尺,高也隻有一尺左右,上麵蓋子的邊角也是橢圓形的,在盒蓋與盒身相接的地方卻有著一個黑色的不知是用什麽材質做的小鎖,但隻看那黝黑的外麵,柳風就知道,這盒子應該也至少有著幾百年的曆史了。

“這盒子的材料看上去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木頭做的,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千年以上的紫藍樹的樹幹,據說這種千年以上的紫藍木所做成的器具存放的時間越久,其本身的材質也就越堅硬,而現在這紫藍木盒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紫黑色,怕是煉體十階以上的強者也很難把這盒子損毀,而這盒子上麵的鎖應該也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材質做成的,想要損毀也是非常的難,欣兒,莫非你父親把這盒子的鑰匙也給了你?不然我們怎麽打開這個盒子?”

朝著這個盒子注視了良久,看到這盒子的材質非同一般,柳風也是不明白,難道那趙欣兒的父親早就料到會發生精獸災難,總有一天趙欣兒會來取這盒子所以就提前把鑰匙也是給了趙欣兒?不然的話,若是沒鑰匙,趙欣兒就是拿到了這盒子也是無法得到其中的東西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