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沫,以戰天那麽深不可測的實力,究竟發生了什麽,還用得到我出手?”顏爍問道。

藍沫笑道:“顏爍大人,戰天大王碰到了一些麻煩。要說以戰天大王的實力,是不怕任何的東西。隻不過,有顏爍大人您幫忙,不是更有把握麽。”

顏爍有點色說道:“藍沫,你很會說話啊。戰天有這樣的手下,真是讓人羨慕。對於我來說,能幫上戰天這樣的盟友,也是我顏爍義不容辭的義務。隻是不知道戰天會用什麽來酬勞我這個幫手啊。”

藍沫本來還在心裏覺得誆騙顏爍有點於心不忍,但是,看到顏爍的這樣的表情,心裏厭惡的要命,臉上沒有變化,心裏卻是尋思,哼,顏爍,等會兒陸風對付你,有你哭的時候。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藍沫麵上卻是滿麵春光:“顏爍大人開玩笑了,您什麽大場麵沒有見過?還在乎戰天的東西?”

顏爍看著藍沫說道:“藍沫,此言差矣,要說我見得東西多,這個我也不必謙虛。隻是,戰天手下的這些樹妖女卻是天上地下的極品。一看就是讓男人瘋狂的存在,可樹妖女跟藍沫你比起來,卻是不值一提了。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有生之年能夠一親藍沫芳澤的話……”

說到這裏,顏爍眼裏直放光。可顏爍光顧著跟藍沫說話,對身邊的事情卻是一點也沒有注意,顏爍隻聽見身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既然老先生有這樣的愛好,我就做個成他人之美的事情吧。”

是顏爍萬萬沒有沒有想到,在無妄森林裏,居然會有人偷襲自己,隻聽見陸風一聲如同地獄傳出來的聲音:“玄火長刀!”,顏爍隻覺得脖頸之處有一股帶著詭異氣息的熱浪襲來。

顏爍這下子可是亡魂皆冒,陸風這記悄無聲息的進攻,雖然不能對顏爍造成實際性的傷害,但顏爍從悶熱中詭異的卻能判斷,那不是自己所能承受得了的。

百忙中,顏爍把自己的腦袋做了最大限度的彎曲躲閃,但是,還是被陸風的玄火長刀炙熱的刀沿掃到,頓時,顏爍覺得整個身體一震,頭腦也是一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顏爍寄希望於身邊的藍沫,隻要藍沫能夠給自己抵擋一下,那麽,顏爍就有可能在這樣被動的局麵下擺脫出來。這倒不是說顏爍比陸風差,而是陸風的功法詭異,又是在偷襲的情況下,顏爍一時間擺脫不了陸風。

但是,藍沫卻因為剛才顏爍的調戲而大為光火,不等偷襲的陸風再次出手,藍沫已經下了絆子。

頓時,顏爍一下子摔了個四腿朝天。本來顏爍就不是很清醒的腦袋,再次感受到了麻酥酥的感覺。顏爍還沒搞明白到底怎麽了,就見藍沫猙獰著麵孔,藍沫咬牙切齒撲上來,就像跟顏爍有深仇大恨一般毆打顏爍。

陸風怎麽也沒有想到,顏爍居然就這麽被擺平了。暗處的薑浩一看,也沒有等待機會的必要了。也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行了,藍沫,你真想要顏爍的命啊?還有話要問他呢。”陸風一看,要是再不阻止的話,恐怕顏爍就要被藍沫活活打死。

藍沫兀自憤憤不平,但是陸風說了話,也不好違抗,隻得恨恨的看了顏爍一眼,才恨恨踢了顏爍一腳才算罷休。

薑浩表現出了良好的小弟的素質,也不等陸風吩咐,薑浩就已經把顏爍捆綁的跟個粽子一樣,而且,薑浩還充當了問話的角色;“顏爍,招子放亮點,這是我們陸風大人。介紹一下,我,薑浩,原戰天手下的二號人物,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

說到這裏,薑浩指著藍沫說道:“而你覬覦的藍沫,已經是陸風大人手下了。所以,你要搞清楚形勢。陸風大人有話要問你,你要老老實實回答,知道麽?顏爍,可別充好漢,受盡折磨之後再說實話,那可是相當的不明智。藍沫的幽靈嗜血術……,嘿嘿……”

顏爍一時間還沒有從自己的遭遇中清醒過來。怎麽了?方為座上客,轉眼階下囚。這個變化,尤其是在戰天的無妄森林裏,未免也太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吧。

藍沫殘忍陰險,心裏知道。既然已經站到了陸風的一邊,那麽,藍沫覺得有必要表現一下,先把顏爍的嘴撬開了再說。

於是,藍沫上前一步,陰森森笑道:“費什麽話,先用幽靈嗜血術伺候顏爍一頓,然後再讓陸風大人問話,我想,可以省很多的時間。”

顏爍這下子可是亡魂皆冒,藍沫的幽靈嗜血術,顏爍可是知道的,要是被那幽靈嗜血術伺候一番,就跟下地獄一樣。顏爍也是識時務的人,你別跟顏爍提什麽叫做忠誠。

雖然顏爍還沒到有奶就是娘的地步,但對於眼前的情況,顏爍還是迅速搞明白了形勢,而且,顏爍馬上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別別別,陸風大人,二位大人,你們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不但會說出來,而且,我還會幫助你們的。”顏爍可是讓陸風大跌眼鏡,這還沒怎麽著,這顏爍就已經是露出了叛徒的嘴臉。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大神秘勢力的使者。

陸風拉住了想要動手的藍沫,蹲下身來,仔細端量著顏爍,要說這顏爍的形象,也算是很陽剛的一個人物。這個形象,怎麽也不會跟叛徒這個字眼畫上等號。

“嗯,不錯,你很識相。顏爍是吧。首先,我先給你個保證,那就是,隻要是你顏爍配合我們,性命絕對無憂。可,你要是有什麽隱瞞,你就會知道後悔兩個字是什麽意思。”陸風先是給顏爍吃個定心丸,然後,陸風再出言威嚇,就是讓顏爍不要做任何的幻想。

沒想到,顏爍比陸風還識趣,說道:“陸風大人,我怎麽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薑浩和藍沫都投身到您的麾下了,那就說明陸風大人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和胸懷。請陸風大人趕快問吧。問完了,把我放開好麽?”

看陸風有點吃驚的神色,顏爍說道:“陸風大人,我想明白了。我把知道的都說了,自然就是做了對不起戰天的事情。也就是跟戰天走到了對立麵,而且,我的組織也不會放過我的。隻要陸風大人能給我一條活路,那麽,不管陸風大人要我做什麽,我都一定會做的。”

陸風被顏爍的表現有點驚住了,按照陸風的思維,像顏爍這樣的人,怎麽也該是寧死不屈的存在,可現在的表現,卻是讓人不能理解。

不過,陸風想想也就釋然。顏爍有他自己的存在之道,未必就是寧死不屈的性格才讓顏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所以,顏爍的表現,也未必就是很難接受的。

陸風不想沉浸在這樣的感慨當中,辦正事要緊,於是便問道:“顏爍,你怎麽會跟戰天混在一起?我可是知道,你是屬於一個神秘勢力的使者。”

顏爍說道:“回陸風大人,其實,戰天這個令人厭惡的家夥,在我們組織的眼裏,就是屬於收編的那一類,按照常理,要是戰天不同意被收編,就要剿除。但是,無妄森林地處南荒大陸,山高路遠,所以就采取了懷柔政策。”

陸風感到很驚訝:“你們能夠剿除無妄森林?”

顏爍笑道:“陸風大人,我們的組織叫做黑暗聯盟,把統一三大陸作為終極目標的。不過,我相信,在陸風大人麵前,這不算什麽。”

陸風差點被口水嗆著,這顏爍什麽人呐,那個黑暗聯盟真的沒人了麽?居然派這麽一個人出來辦事。

不過,這些不是陸風考慮的,陸風幹咳兩聲,轉過頭來,隊薑浩笑著說道:“薑浩,你看,我們的顏爍先生很是配合我們嘛。既然是這樣,顏爍先生也就是我們的朋友了,我們怎麽能這樣地對待朋友呢?來,快點把顏爍先生的綁繩給鬆開。”

薑浩一笑,知道陸風這是威逼利誘,自己也不是沒有嚐到過。便痛快的上前把顏爍給鬆開了。

陸風看著顏爍活動著有點麻木的身體,也不去打攪。

等顏爍活動的差不多了,陸風才示意顏爍坐下。

陸風問起了有關黑暗聯盟的一些事情。

出乎意料,顏爍對於高層的事情知之甚少,像顏爍這個級別的,就隻能做一些出來收編勢力的事情。

顏爍隻知道自己的一個上級,那個家夥,據顏爍講,實力深不可測,根本不是普通的修者所能夠仰望的。

至於玄靈宗,星辰宗,還有太虛宗的事情,顏爍也不甚明了,但顏爍可以肯定,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是有黑暗聯盟在背後推動。

雖然沒有問出太多的事情,但陸風判斷,顏爍恐怕還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想了一下,陸風說道:“顏爍先生,感謝你的配合。但我們還有事情請顏爍先生會跟我們合作。顏爍先生你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幫助我們做一些事情,這樣的話,我們之間才會放心的跟人合,是不是啊?”

顏爍的嘴角明顯抽了一下,身體在不斷地抖動,顏爍顯然是在做最後的思想掙紮,有些事情,做了就沒有回頭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