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猛然間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大聲吼叫道:“不好,快回來。”
但是,就在他吼出的同時,一道金光陡的飛向了顏爍,戰天抄起顏爍想要往回跑,卻是慢了半拍,被那道金光一下子趕上。
頓時,戰天和顏爍被籠罩在金光之中。
隨著戰天被金光籠罩,他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仿佛一下子陷入到泥沼之中,變得跟蝸牛爬行一樣,看得出來,他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每動一下,臉上都是神色巨變。
陸風也是急眼了,一運吞天訣,玄火長刀陡然暴漲成四丈長短,揉身控製著玄火長刀往前飛出。
隨著陸風的暴喝,玄火長刀揮出的方向,從刀尖一道古樸的幻影出來,吞天獸殘影慢慢豐滿而且猙獰起來,吞天獸殘影大嘴一張,開始吸收那金色的光芒。
但讓陸風始料未及的是,那金光實在是太博大了,以至於吞天獸的吞噬,把自己撐著了,還沒有減弱金光。
但這樣一來,戰天的壓力大減,抓住這個機會,戰天一用力,身體速度恢複如初,幾個閃落,已經是脫離了那道金光。
再一個閃身,戰天就已經脫離了危險的境地。
陸風這邊則是危險了,那道金光本來已經得手了,卻被他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壞了好事。
金光迅速一拐,奔著陸風救過來了,像是猛獸一般,就要朝他吞噬過去。
陸風玄火長刀剛剛使出來,正掌控吞天獸殘影吞噬金光,正好是舊力未盡,新力未生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使出什麽能耐對抗。
陸風剛想把吞天獸殘魂收回來,就被金光包裹住,這下子他可是知道剛剛戰天在金光裏的滋味了。
金光就像是一道道繩索,緊緊縛住陸風身上的每一處,讓他每動彈一下,都是感覺寸步難行,甚至無法動彈。
陸風知道,這樣下去的話不是辦法,是要被對方控製的節奏。
想到這裏,陸風深吸一口氣,運足渾身的功力,將吞天訣施展到極致。
“天王蜂刺!”
頓時,從他的指尖,一道亮晶晶的黑色鋒芒閃電般指向了金光最為濃鬱的地方。
這一下子,陸風感覺金光整體為之一顫。
陸風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也小了很多,漸漸擺脫了金光的控製。
但是,外圍的金光並沒有因為陸風的天王蜂刺而退縮,反而是越來越濃鬱。
看來,金光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陸風拿下。
按照陸風現在的功力,連續施展技能已經是不像從前那樣,用一下子就會出現力竭的狀態,但他也不是能夠無節製使用。
陸風連續兩個所用的技能,都是極為消耗力量的功法,雖然靠著吞天訣吞噬了一部分金光,但目前他還達不到吞噬後馬上轉為己用。
一時間,陸風甚至已經感到乏力,而那恐怖的金光已經再次逼到了他的身上。
“幽靈嗜血術!”
藍沫見陸風吃緊,也不顧自己元氣大傷,趕緊施展幽靈嗜血術跟金光對抗。
紅色的匹練,氣勢如虹卷入了金光之中,想要將其淹沒在其中,抵消金光的力量。
猛然,金光一震,對陸風的控製能力減弱了不少,他也能自主的動彈,自由行動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陸風迅速向後跳躍,離開金光可以籠罩的範圍,樣子雖然有些狼狽,但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陸風跑回來,很沒風度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戰天看到這樣的情景,上來打趣道:“你這表現也太誇張了吧。”
陸風斜了一眼,罵道:“我怎麽看著你就是個白眼狼呢?我可是拚了老命救你,到現在你居然還說風涼話?”
戰天笑道:“還說不得玩笑了?真的,說心裏話,我真心感激你。”
陸風狠狠看了一眼戰天說道:“你看人家藍沫,那可真是危難之間顯身手,救我於水火啊。”
誰知道,藍沫的話差點沒把陸風氣死:“你也別太感激涕零了,我就是覺得,沒有你的話,咱們這些人可怎麽麵對未來啊?”
陸風趕緊擺手:“咱們別在這上麵費神了,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靈修協會身上吧。真沒想到這靈修協會居然是這麽的棘手,我覺得咱們的準備夠充分了,居然還是一個照麵下來就潰不成軍。戰天,有什麽新的主意沒有?”
戰天說道:“我跟你一樣,完全沒有想到這幫強者之魂的靈魂力量到了這麽變態的地步。不過,我覺得我們之前的方法是對路的,但還要完善加強。”
顏爍十分讚同戰天的說法,說道:“現在來看,那些強者之魂基本上就是一群瘋子。這些強者之魂很明顯想要跟外麵交流。但卻成了這樣,好好探查一下,是不是那邊的強者之魂已經打起來了?”
眾人聽到這裏,不但是陸風,所有人均是默默運用神識感應遠處。
果然,遠處充滿了神識間激烈的交鋒。
而且,這種交鋒是不惜一切的,要見你死我活的。
看來,陸風的計劃還是很有效果的,經過刺激,這些靈魂體本就寂寞的感覺一下子被觸發到狂躁的地步,已經自相殘殺了。
因為無盡歲月的寂寞,陸風的計劃可以說把那種寂寞的感覺一下子上升到因為無比的渴望而絕望。
所以,靈修協會的這些強者之魂才會有這樣的局麵,激烈的較量一直到了第二天時近中午的時候,才慢慢平息下來。
這樣的局麵,說明陸風的布局還是很有效果的。
陸風沉吟一下說道:“我看這樣,既然有效果,咱們就一直用這樣的手段,慢慢消磨他們的狂躁之氣,這樣才會有突破,才能按照咱們的計劃發展。你們看怎麽樣。”
戰天一攤手說道:“先不說你分析的怎麽樣,咱就說這樣的局麵下,難道咱們還有更好的辦法麽?”
陸風詭秘一笑說道:“我倒是有個大膽的計劃,咱們還是照方抓藥,以襲擾為主。但這回可別像上次一樣弄得土頭灰臉,要做好逃跑的準備,唯一不同的是,我這回想送上門去,探探靈修協會那邊的虛實。”
“啊?”戰天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陸風,你有什麽想不開的?居然要跟那幫家夥對麵。”
陸風笑道:“沒你說的這麽嚴重,我是想在裏麵做內應,隻要我被俘獲,我就能夠在裏麵,然後,戰天在外麵帶隊,有我在裏麵做內應,應該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我有種感覺,到了那裏,是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聽了陸風這麽大膽的想法,眾人均是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戰天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這是不是太冒險了,要是你一進去就被那些靈魂體給收拾了,那可就不妙了啊。”
陸風冷哼一聲說道:“這可不像是你要說的話,要是我掛了,不是更好麽?沒了我,你戰天不是可以在這裏作威作福了?”
戰天一咧嘴說道:“你這是什麽話啊?要是你掛了,甭說別的,薑浩幾個還不跟我拚命啊?就不說這些,要是失去了一個像陸風你這樣膽子大,手段狠,一肚子壞水的合作者,誰都會瘋掉的。”
陸風眉毛一揚說道:“戰天,這是什麽話?我怎麽聽著不像是誇我呢?”
“絕對是誇獎,你想的太多了。”
“算了,咱不說這些了。我想過了,那些靈魂體,在自相殘殺中已經受到了重創,掛掉了不少。我們不妨這樣想,是我們導致他們這樣的,這樣一來,這些靈魂體要是把我抓進去,他們是舍不得弄死我的。”
“對啊。讓人眼紅的仇人被抓到,說什麽也要作弄一番。另外,見到了生人,怎麽樣也要也得問問外麵的世界到底是怎麽樣了。按照陸風的口才,糊弄這些靈魂體一天是不成問題的。你就去吧。我會在外麵呼應你的。”
眾人紛紛勸陸風要三思,陸風卻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的對手可不是一般的存在,等閑手段是取得不了任何效果的。我主意已定,大家就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