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三個可是知道陸風想要收拾苗煦。
現在,化聖之地可不是梅傲等人的天下了。
陸風旁邊打手一片,實力極為彪悍,別說一個苗煦,就是加上梅傲幾個,也未必就能在陸風手裏討得了好處。
本身梅傲等人又對苗煦十分厭惡,梅傲穰苴範離三個就拉著熊照走開。
熊照雖然號稱力聖,但是也架不住梅傲三個的拉扯。
很快,化聖之地中的原住民,就剩下苗煦一個了。
苗煦一看場麵頓時嚴肅下來,馬上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情,下意識緊張起來,兩隻小眼睛發出了賊幽幽的光彩,問道:“你想要幹什麽?”
陸風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身後的秦星刻,戰天等家夥,都知道他想要算計苗煦。這幾個不由自主都是嘿嘿怪笑,看向苗煦的神色,像是一群色狼看見盯著少女一樣。
苗煦暗叫一聲不好,就想要逃跑。
戰天自從看見了化聖之地,雖然被陸風強要把化聖之地裏的寶物搬走,但戰天心中的那份狂喜還是難以抑製的。
尤其是陸風承諾,要是戰天能幫助陸風教訓一下苗煦的話可以給一些好處,戰天更是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覺。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化聖之地的寶物,會讓任何人瘋狂。戰天也是不能免俗。
所以,戰天看到苗煦想要逃跑,馬上就堵住了苗煦的逃跑路線,苗煦隻不過是一個聖人境的靈魂體,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再戰天麵前,苗煦那簡直就是小孩子一般。頓時,苗煦就被戰天弄得不能動彈。
但是,苗煦畢竟還是能說話,苗煦也知道,這裏的家夥都是為陸風馬首是瞻,趕緊說道:“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樣對我,可是我什麽地方得罪了你?”
陸風捏著下巴,來回踱步,看看被控製的苗煦,笑眯眯說道:“我也不是什麽替天行道的主兒,但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發指,就算我不出手,相信梅傲,範離和穰苴也不會放過你吧。”
苗煦一哆嗦,大叫道:“那是我們六聖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麽事啊?”
陸風淡笑道:“我收了化聖之地,就是已經和梅傲他們有了協議,要給梅傲他們出頭,出氣,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苗煦一聽陸風這麽說,頓時戰栗不已,這個時候,別說是戰天,就是陸風一幫人,他也不好對付。
要是陸風等人闖進化聖之地,苗煦處於暗處,沒準還敢出手暗算一下。
但是,通過陸風解除了他們幾個彼此間的禁製,再看看陸風周圍那些“不良之人”,苗煦已經明顯意識到,陸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但是,苗煦的所作所為,他自己心裏是明鏡一樣的,說出來也沒人能夠同情。
但眼下眼看著陸風等人就要出手,苗煦急中生智,趕緊說道:“這化聖之地也有我的一份,梅傲他們是沒有權利拿全部的化聖之地跟你做交易的,我就將我的那份化聖之地贈與你,請你看在這個份上,就放過我吧。”
陸風點點頭說道:“這倒是個理由。”說完,陸風轉身看著其餘的人說道:“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你們看苗煦這事情怎麽辦啊?”
秦星刻馬上就明白了陸風的想法。
於是,秦星刻上前說道:“既然苗煦想要把他的財產送給咱們,那也是可以說得通的。那你就沒有什麽理由打苗煦了。我看苗煦不順眼,就讓我來揍苗煦一頓吧。”
苗煦本來看著秦星刻幫他說話,心裏很是感激,但沒想到秦星刻後來的話竟然是這麽直白,根本就不講道理,一句看著不順眼就要動手。
苗煦頓時亡魂皆冒:“這玩笑可是開不得的,我怎麽就讓你看不順眼了?天地良心,我對在場的每一位,可都是充滿了無限的敬仰和崇拜之情。諸位就請看在我在化聖之地遭了無數歲月的罪,放過我吧。”
秦星刻說道;“費什麽話啊?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逃過一頓打了?你看看你這個小子賊幽幽的小眼睛,讓我一看就忍不住要揍你一頓。”
顏爍笑道:“你想揍這小子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恐怕你還不知道方法,這靈魂體與擁有身體的東西,可是不一樣的。這樣不假外物動手打的話,對於苗煦根本就不會有什麽效果。但一些特定的東西,會有很好的效果。”
說著,顏爍遞給了秦星刻一件黑黝黝的東西。
這是靈修者的法器,能夠對靈魂體有著強烈刺激的一件法器,叫做鎮魂棒。
秦星刻從顏爍手中接過鎮魂棒,嘖嘖歎道:“還是陸風說得對,不管幹什麽,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說著,秦星刻緊緊握住鎮魂棒,橫著就走到了苗煦的身邊。
苗煦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聽到顏爍那麽說,就已經緊張不已。
當苗煦看到秦星刻小人得誌一般走過來的時候,不由得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幾位,幾位大爺,我沒有得罪你們啊,放過我好不好?”
秦星刻走到了苗煦的麵前笑道:“說什麽你也是化聖之地的聖人境的存在啊。勇敢點,男人點,要不然,我怎麽打你都沒有成就感。”
苗煦已經哭出聲來了:“饒命啊。”
就在這時,熊蠻走到秦星刻麵前說道:“還墨跡啥呢,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我也要嚐嚐揍他的滋味。”
秦星刻一下子把鎮魂棒放到了懷裏,眼睛一瞪說道:“這可是顏爍給我的。又不是上美女,爭什麽?我先來!”
熊蠻不肯相讓,一時間,竟然和秦星刻爭執起來。
陸風一看這個情景,很是惱火,上去一人一下子腦瓜頂,喝道:“吵什麽吵?人人都有機會,一個一個排著隊過來。熊蠻,是秦星刻先拿到東西的,你排在秦星刻後麵,他打完了你再打。還有沒有想打苗煦的。要是有的話,都過來排隊。”
眾人一聽到這話,呼啦一下子在秦星刻和熊蠻的身後排起了長隊,陸風一摸腦袋,看看顏爍居然也在其中,不由得問道;“顏爍,你也有興趣揍苗煦?”
顏爍笑道:“既然大家都這麽有熱情,我也跟著熱鬧一下。”
陸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自己掂量著啊,可別跟著這幫瞎起哄,你可是有身份的人。”
顏爍笑道:“這話夜也未免太危言聳聽了,不就是扁一個聖人境的苗煦麽?用不著這樣大驚小怪的。”
陸風徹底無語了,看來,暴力也是有傳染性的。
就在陸風想著事情的時候,就聽見了苗煦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秦星刻就像是咬到了香腸的老鼠一樣興奮,秦星刻一下一下毆打苗煦。每一下子,都能換來苗煦歇斯底裏的慘叫。
熊蠻眼睛裏滿是充滿期盼的味道,催促道:“你快點,怎麽你還沒完了?後麵還有那麽多的兄弟排隊等著呢。你別光顧著自己舒服,後麵還有那麽多的兄弟呢。”
真沒有想到顏爍的鎮魂棒能對苗煦造成這麽大的傷害,陸風看到苗煦的樣子,都否定了苗煦在假裝這幅模樣博取同情。
以苗煦的行為,那就是老鼠過街的行為,所有有正義感的人,都不會放過他的,雖然是打落水狗,但沒有人會放過苗煦,索性陸風就放任這些兄弟們死命毆打他。
戰天聽到苗煦的聲音,不由得心裏一陣惡寒。因為這樣的待遇,剛剛不久還發生在戰天的身上。因而,戰天也就對苗煦有了一點點同情。
但這種同情,戰天是不敢表現出來的。化聖之地還沒有到手,戰天可不想發生什麽樣的意外,要是因此而橫生枝節,戰天可是擔待不起。
苗煦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陸風覺得都有點聽不下去了,但看看兄弟們隻不過是才剛剛開始,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沒有輪到,於是,他幹脆躲遠點,眼不見心不煩也就是了。
陸風在化聖之地裏閑逛,雖然前麵的大殿,已經讓他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知道化聖之地廣博無比,但化聖之地裏連綿不絕的一處處建築還是讓陸風讚歎不已。
走著走著,陸風欣賞的同時,突然想到,這化聖之地作為六聖的棲息地,肯定會有不少寶物。現在,梅傲,範離,穰苴,柳綿,熊照幾個都已經不知所蹤。就剩下苗煦這一個知情者了。
陸風和一幫小兄弟肯定是不能在化聖之地常住的,化聖之地裏的好東西,要是漏個幾件,隻會便宜了戰天,趁著苗煦還在手裏,不如讓苗煦帶領著尋找一下。
想到這裏,陸風不敢耽擱,飛也似的跑回到原來的位置。
苗煦的哀嚎聲已經是漸漸衰弱下來,看看戰天,麵部都有點抽搐的感覺。實在是對苗煦的境遇有著無比的同情。
戰天不知道陸風究竟跟苗煦有著什麽樣的過節。居然這麽玩命整苗煦。但是,苗煦的那副慘象,卻是戰天揮之不去的噩夢,甚至,戰天有了一種想法,讓陸風他們趕快辦完事情,自己還是別跟陸風這些人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