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凝的房間出來,到嚴一丹的房間門口,敲門,沒回應,推開門,沒人。

找周慧紅,也沒有人,她們去了哪裏?嚴無情在閉關,不敢打擾嚴無情。

來到大門口,瘦子說:“五天前的晚上,夏秋水來過,好像城府出了什麽事?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嚴一丹長老跟著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們見過冰凝,夢青嵐,周慧紅嗎?”

守門的弟子搖頭。

回想著王虎的人的話;“你會去的。”

莫非他們都在城府?城主要幹什麽?

‘黑漠說請自己喝茶,明知和他不對眼,怎麽會好心的請自己喝茶?裏麵必定有詐。’

陸風來到城府大門口要進去。

兩位守衛攔住了陸風:“有通行令嗎?”瘦些的守衛問。

“沒有。”陸風說。

“沒有通行令不準進去。”瘦些的守衛滿臉鄙夷。

“是你們的少主要我來的。”

瘦些的守衛和胖些的守衛對望了一眼,胖些的守衛跑到裏麵,一會兒,從裏麵出來,對著陸風點頭哈腰:“請、請、請。”

陸風大步走了進去。

胖些的守衛狠狠地瞪了瘦些的守衛一眼,瘦些的守衛摸了一下腦門上的汗,臉上的血好像被抽幹了,很白。

整個下午心不在焉,心想;“陸風是少主的客人,先得罪了他,他在少主麵前把這事說了,也許,少主會大怒,把自己開除,少主大怒的樣子令人害怕。”

胖些的守衛幸災樂禍。

城府很大,不知道有多大?穿過了長廊,花園,寬闊的廣場,再過橋,沿著石板小路走,轉了一個彎,一棟漆黑的屋子出現在麵前,三層,看見這漆黑的屋子,陸風的心下沉,這是黑漠的屋。

‘咚咚咚’敲門。

‘嘎吱’門開了。

黑漠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含笑地看著陸風,笑容陰森,眼神如刀。

桌上有一壺茶,兩個茶杯,此刻,茶杯裏有茶水,還飄著白色的水汽,顯然,這是下人剛倒的。

黑漠揮了揮手,站在門口的下人出去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還愣著幹什麽!坐。”

“你把冰凝,周慧紅怎麽樣了?”

“喲喲喲,別急嘛,我對她們很好,不信你看。”黑漠的手一揮,空間出現了一幅畫麵,冰凝和周慧紅被鐵鏈捆著,掉在空中,穿著白色衣服,白色的衣服上有一條條血痕,臉上也有血痕。

陸風的手握成拳頭:“我來了,放了她們。”

空間的畫麵消失,黑漠站起來,走到陸風麵前:“隻要能讓我開心,我會放了他們,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咯。”

黑漠拿起茶杯,一口喝了,看著陸風:“你不敢喝?”

陸風也拿起茶杯,用靈魂的感知力探測茶裏有沒有毒?茶水裏麵有一縷藍色的東西,這應該是毒。

“有什麽不敢的?”也拿起茶杯,一口喝了杯中的茶,茶水剛進入胃,就用靈力把茶水排入了小腸,裝作中毒了,驚恐的說道,“你,你竟然在茶裏下毒?”

陸風的一隻手摸著額頭,一隻手指著黑漠,搖搖晃晃地說。

“哈哈哈……我隻是放了點能壓製你修為的毒藥,你殺了我弟弟,我怎麽會輕易殺了你?我要慢慢折磨你,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讓你慢慢的死。”

“來人,把他關進地牢。”

“是。”來了兩個人,用黑布纏住陸風的眼睛,這樣,陸風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兩個人押著陸風出去,走了很久,涼嗖嗖的風吹來,踩著一個又一個台階,轉了好幾個彎,把陸風推進一間牢房。

陸風取掉蒙著眼睛的黑布,眼睛有些疼,睜了一下,沒完全睜開,閉了一會兒,再緩緩睜開,能適應裏麵的光線。這是地牢,周圍全是鐵欄杆,地上有稻草,一張木板床,一塊折成長方形發黴的被子。

“陸風。”

陸風聽到有人叫。循聲望去。看見冰凝和周慧紅被吊在同一間牢房的空中。叫自己的是冰凝。

“冰凝,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陸風握著門邊的鐵欄杆,對冰凝和周慧紅說。

冰凝重重地點頭。

“陸風你也來了。”聲音從隔壁牢房傳來,裏麵坐著一個人,長發遮住了臉,白色的衣服上有血痕,手腳被鐵鏈捆著,抬起頭,甩開了頭發,是嚴一丹。

連嚴一丹長老都被關了進來,黑水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最不想看見城主和嚴家發生衝突。現在,已經發生了衝突,傷殘不可避免。

“嚴一丹,你們怎麽被關進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嚴一丹撲到鐵欄杆邊,怒不可遏:“你殺了黑刀,害得我們受苦。”

“我沒殺黑刀,要是我殺了黑刀,就不會來這裏了。”

“黑漠親眼看見你殺了黑刀,你還狡辯!你這個畜生!是不是要看到嚴家的人被城主的人殺光,你才開心?”

陸風不再辯解,懶得理嚴一丹。

晚上,黑漠的房間:“王虎,你準備一下,明天和陸風決鬥。”

王虎的臉唰得白了:“少主,您是開得玩笑吧?我不是陸風的對手。”

“哼,滅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他喝了我下過毒的茶,修為被壓製,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少主雖然這麽說,王虎還是有些懷疑,回去的路上,又有些興奮,陸風的名頭在黑水城很響,要是我打敗陸風,我在黑水城的名頭比他還響,到時候,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美人往我的懷裏來。躺在**,雙手枕著頭,月亮很圓。

第二天早晨,練武場有很多人,不明白少主要大家來練武場幹什麽?隻說;“你們不用幹活,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看。”

“你出來。”弟子指著陸風。

陸風出來了。

弟子用黑布包住陸風的眼睛,陸風心裏冷笑;“以為憑這些小玩意兒,就能令我找不到路?雖然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的靈魂感知力還是能探測到到地牢的路。”

沒過多久,陸風被押到練武台。穿著白色囚衣。押著陸風上台的弟子下去了。

陸風聽到了歡呼聲,解開了纏著眼睛的黑色布,沒有立即睜開眼睛。過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睛,前麵有些模糊,慢慢清晰,此刻,自己站在台上,台下有很多城府的弟子,密密麻麻的光是頭。這是要幹什麽?疑惑地想,要砍我的頭嗎?不太像。

左邊**了起來,一個人在眾人的簇擁下上來了,他是王虎。王虎的眼神淩厲,嘴角掛著獰笑。

“打死他,打死他。”台下的弟子們叫囂。

黑漠坐在首座,翹著二郎腿。對這臨時決定的遊戲很滿意,這次要讓陸風出醜,在黑水城名氣很響的陸風,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隊長打得落花流水。

城府的大門口,有個牌子,過往的路人紛紛駐足疑惑地看著牌子上的字,又看看門口的幾位守衛,見有人進去,也跟著進去,剛進去,就被裏麵的風景吸引,太大了。

牌子上寫著王虎挑戰陸風,大部分的人聽過陸風的名字,知道很厲害,在黑水城算數一數二的高手,不認識王虎,很感興趣,。

練武場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練武場上,兩個人像木樁立在那兒。太陽曬下,流汗了。說實話,對這一戰,王虎沒把握。

不過,少主不會騙手下,他說給陸風喝的茶裏下毒了,肯定下毒了,隻是此刻,看不出陸風的修為有沒有被毒藥壓製?交手後才知道。

練武場擠不下了,黑漠給裁判神識傳音;“可以開始了。”

收到命令的裁判大步走到武台上:“現在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人群**起來:“打死他,打死他。”

城府裏的弟子的叫囂聲不絕,陸風充耳不聞,知道這是黑漠特意安排的,為了羞辱自己,可謂是煞費苦心。

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王虎雙手抱拳,眼睛一眯,對著陸風的胸口打去。

陸風閃身,躲過了王虎的攻擊。躲得狼狽,王虎心喜,果然,陸風的修為被毒藥壓製。

第一招沒有使出全力,隻是試試陸風的修為,到底有沒有被毒藥壓製?要是沒有被毒藥壓製,他不可能躲得這麽狼狽。

黑漠得意地笑著;“你就等著丟臉吧。”

王虎的第二招是必殺技,殺虎,手掌成刀,砍陸風的脖子,在快砍到陸風的脖子的瞬間。

忽然,陸風從王虎的麵前消失,再出現,在王虎的身後,一拳打在王虎的背,直接把王虎打趴下,一腳踩在王虎的背上,正要起來的王虎,又被踩趴下。

陸風陰沉的眸子盯著黑漠。

黑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陸風的修為被毒藥壓製了,隻能發揮出一部分的實力,王虎能成為守衛隊長,實力也不是蓋的。

陸風隻用三招,就把王虎打趴下,就算體內的修為沒有被壓製,要在三招內打敗王虎的幾率也很小,陸風是怎麽做到的?

“認不認輸?”

王虎不說話,覺得被黑漠騙了,根本就沒給陸風喝得茶裏下毒,他是故意讓我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