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臉色大變,飄在宋元身體周圍的是冥族的困術,很少有外人能打開,就算能打開,也要費很多功夫,可是,夢青嵐隻一刀,就把飄在宋元身體周圍的黑煙冥族困術,給斬斷了,她的修為比自己想象得高。

冥王的兩隻手握成了拳頭,打在桌子上,把石桌打碎了,桌上的茶杯跳了幾下,摔在地上破碎。

冥王化為一縷黑煙,從房間飄出,很快,飄到剛才夢青嵐和宋元在的地方。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用靈魂感知力探測兩人身上的氣息,探測不到兩人身上的氣息。

飛了幾圈,沒有找到夢青嵐,宋元。出冥府找兩人。

夢青嵐和宋元沒跑,就在石縫後,冥王出冥府後,宋元,夢青嵐出來。

宋元為了殺冥王,把這裏的地形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哪裏有密道?穿過幾條通道,又拐幾個彎後,從一次隻能容身一人的通道,一前一後地過去。

前麵有很多泥巴和水,通道非常難走。宋元一腳踏進了泥水中,當時,水就齊宋元的脖子那麽高了。

跟在宋元身後的夢青嵐,也隻得無奈的跳進泥水中,通道太狹窄,不能禦劍飛行,也不能變成更小的東西。

走得兩人都快絕望,終於看見了亮光,宋元頂開了鐵蓋,朝四周看著,樹草蔥鬱,沒有發現冥兵,這是冥界的後山。

宋元跳了出來,夢青嵐也跳了出來,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兩人對望一眼,大笑,笑疼了肚子,笑彎了腰。

蛇君從空中飛下,落在蛇王麵前,蛇王以為是陸風,揚刀就要砍陸風,看不是陸風,是一個從未見過,皮膚是黑色的蛇人,以為是其它蛇族部落的,可能是為兒子的喜事來的,應該是朋友不是敵人。

蛇王飛起,找陸風。

蛇君也飛起,擋在蛇王麵前。

蛇王很不高興,以為他是兒子的朋友,原來不是,故意擋著自己的黑蛇,怎麽可能是兒子的朋友?

蛇王的兩條濃眉毛皺了起來:“你若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出手無情。”

“你本來就無情,你們一族的人都無情。”蛇君麵無表情地說。這時,蛇君額間的君字早已經被隱去,現在,蛇王還沒認出麵前的是蛇君。

蛇王大怒,揚刀劈蛇君,蛇君一點也不懼,揮刀擋,兩人戰得激烈,許多蛇人,蛇跑到了蛇王和蛇君下麵。

見老大受到攻擊,許多蛇人,蛇飛到空中,攻擊蛇君。蛇君的眸子沉下來,再多的蛇人,蛇有什麽用?隻會給蛇王陪葬。刀一揮,許多蛇人,蛇就被蛇君的刀氣斬成了兩截。

“殺。”蛇君一聲厲喝,揮舞著大刀劈。

蛇王的臉扭曲,不認識麵前的黑蛇人,覺得這個黑蛇人的修為應該不高,不僅覺得他的修為不高,就是看也看得出來他的修為不高。

和他交手後,才知自己錯了,他的修為很高,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有隱隱占上風之勢。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好像比一輩子還多,當然,不會真的比一輩子多,隻是好像。

先是大喜,後是大悲,然後是震驚,憤怒,現在又很震驚。蛇王不多想了,奮力迎接蛇君這恐怖的一擊。

兩刀相撞,兩蛇人的臉色扭曲,蛇君看見蛇王額間的王子,先,蛇王的額間雖然沒顯示王字,蛇君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在蛇族部落潛伏很久了,找機會下手,早就知道哪個是蛇王。

蛇王的眼睛睜得很大,因為蛇王看見了蛇君額間的君字,顯現了一下,又消失了,雖然隻顯示短短的一瞬,蛇王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麵前的黑蛇人竟然是蛇君,他爹蛇君,被自己的爹蛇王殺,自己的爹幾年前死了,現在,他要殺自己。

靈力,元力源源不斷地從蛇君的體內出來,灌注在緊緊握著的刀上。

蛇王感覺有千斤重的刀壓在自己的刀上。

蛇王的兩隻手臂酸疼,快支撐不住了,這時,一個蛇人飛到蛇君頭頂的上空,手中緊緊握著刀,揮舞著刀,一刀對著蛇君的頭劈下。

蛇君的神色不變,全身環繞著防護壁罩。蛇人的刀砍在防護壁罩上,被彈了回去,彈得蛇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成直線往地上掉,掉在了地上,摔得蛇人失去了知覺,一口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蛇王笑了,蛇人砍蛇君的時候,蛇君分神了,蛇王抓住蛇君分神的機會,忽然,扔了手中的刀,飄到蛇君身後,一腳踹向蛇君,以為會踹到蛇君,沒想到,蛇君早就防備好了。

蛇王踹向蛇君的時候,蛇君飛得更高,蛇王踹空了,立即處於防守狀態。

“連環踢。”蛇君一聲大喝,很多腳影踢蛇王,蛇王全力的防備著。蛇君的腳沒有踢到蛇王。

蛇君從蛇王的麵前消失。蛇王連忙回頭,以為蛇君在身後,蛇君沒在身後,看頭頂,看腳下,沒有蛇君。不知蛇君去了哪裏?

蛇王更緊張,如果,蛇君在附近,能看到他,沒這麽緊張。

看不到他,他在暗,自己在明,自己的處境更危險。

蛇王的神經緊繃,忽然,頭頂的天空,一朵巨大的紅色蓮花,在頭頂的天空盛開,盤旋而下,血蓮中心站著一個蛇人,一身黑色,他並沒有穿黑色的衣服。

冷汗從蛇王的額頭滾下,早就該想到的,蛇君的兒子的體質獨特,全身的皮膚是黑的。

早就忘了,爹殺了蛇君的事,那是上一輩的恩怨,沒想到,他的後代找來。上一代的仇恨,傳到這一代,這一代的仇恨會不會傳到下一代?像朝著大海奔去的河水,生生不息,永遠不絕?

遠看,蓮花不是很大,快到蛇王頭頂的時候,蛇王才看清,血蓮原本的樣子,很大,有一棟屋那麽大,要是壓在一個人的身上,會把這個人壓碎。

看見天空盛開的巨大的血蓮,月兒很焦急,陸風不幫月兒,怨恨地瞪了陸風一眼,朝著山下奔去。月兒受了傷,體內的靈力,元力被損耗了不少,不能飛行。

陸風看著月兒匆匆往下奔的身影,孤單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飛到月兒身邊,拉起月兒,喚出體內的劍,把月兒放到劍上,禦劍飛行。

快飛到蛇王身邊的時候,看見蛇王被一朵巨大的血蓮花攻擊,巨大的血蓮花在蛇王的頭頂爆炸,天地震顫,震得兩人差點掉了下去。

月兒目眥欲裂,卻毫無辦法,巨大血蓮的威力朝著四處襲擊,兩人不能靠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蛇王,像斷了線的風箏掉到地上。

看見蛇王被巨大的血蓮攻擊到,這次必死無疑,陸風應該感覺到高興,不知為何,看著月兒悲傷的神色,總是高興不起來,好像自己不出手救蛇王是錯的。

就算早帶著月兒來,也不一定救得了蛇王,自己的傷還沒全好,月兒身上的傷也沒好,兩人和蛇王聯手,也不是月兒的對手。

劍朝下,在蛇王的身邊停了,月兒跳到地上,撲到蛇王的身邊,抱著蛇王,淚水滑到蛇王的臉上,蛇王還沒斷氣,看見了陸風。無法說話。

陸風大膽地走到了蛇王的身邊,拍著月兒的背,安慰著月兒。

蛇王肯定氣壞了,眼珠子鼓得很大,頭一歪斷氣了,變成了蛇的樣子,兩隻眼睛緊緊地閉著,一顆紅色的精魄從體內飛了出來,飄在空中,月兒伸手握住了。

這時,陸風感覺到身後有狂風刮來,這股狂風不同平常的狂風,臉色變了,本能的拉著月兒飛到對麵,剛轉身,就看見蛇君揮舞著大刀砍來。

陸風把月兒擋在自己身後,兩手合著,從手中射出毀滅之火,毀滅之火撲向蛇君,在蛇君的麵前擴大。快撲到蛇君的身上時,蛇君收了刀,兩隻手也合著,蛇君之火,紫色火焰從蛇君的手中射出,撲向撲來的毀滅之火。

蛇君之火在毀滅之火麵前擴大,吞噬了陸風的毀滅之火:“和我鬥,你們還太嫩,哈哈哈……”蛇君昂頭大笑。

蛇君之火吞完了陸風的毀滅之火。陸風,和月兒不見了,蛇君的眸子陰沉,斬草要除根,不能留著月兒在這個世上,不要小看女人,最毒婦人心。

蛇君追,用靈魂感知力探測兩人的氣息,探測到了很多蛇人,蛇的氣息,不知是不是月兒,陸風身上的氣息。

很多蛇人,蛇包圍了蛇君:“殺了我們的王,你別想活著出去。”領頭的蛇人大喝,手中有一條紅色的蛇鞭,猛地對著蛇君的頭揮下。

蛇君的兩隻眼睛一眯,飛到領頭的蛇人麵前,揮動手中的蛇刀,要砍斷領頭的蛇人的頭。其他的蛇人,蛇飛到空中,聯合攻擊蛇君。幾百個蛇人,幾千條蛇攻擊蛇君,很快,蛇君落在了下風。

月兒不顧身上的傷,也參與到戰鬥中,陸風看著月兒,想走,可是,邁不動腳步,月兒太執拗,執拗得令人心疼。

陸風知道不能和她走得很近,她是身邊的炸彈,和她走得很近,她要是知道自己殺了她哥,她一定會親手殺掉自己。